師父賈玉函此前曾告訴夏聞馨。
這衛埗堡尚是處子之身,體中蘊含至純的純陰靈韻。
於是賈玉函在衛埗堡小腹上留下了一顆守宮砂。
待衛埗堡成功拜入媧皇宮,習得媧皇宮元陰法門與雙修法門,四品煉氣境的夏聞馨才可破去守宮砂,與衛埗堡雙修。
攫取這純陰之體的純陰靈韻,可保資質平平的夏聞馨煉成頂級的一階金丹。
此後再交給其它師門姐妹,只要資質不差的,也都能煉成二、三階的金丹。
而如果不等衛埗堡習得相應法門就粗暴采擷,只會暴殄天物。
夏聞馨壓下躁動的心緒,赤著天體,在衛埗堡身邊躺下。
一邊輕輕挑逗著衛埗堡,一邊腦中沉思。
這衛埗堡,在師門媧皇宮眼中看來,怕是只是與丹藥劃為一類。
媧皇宮自打立派以來,便從不把男性當人。
此風氣也在女媧國所在的魯陵根深蒂固。
她小的時候也受此影響很重。
而長大後,貴為一國公主的她能看到,其他國家的男人,也與女媧國的女人一般身強體壯,有勇有謀。
她就開始懷疑起了魯陵乃至師門的觀念,直到近來,更是開始偷偷主動反抗。
她不覺得衛埗堡只是個物品,是女人的附屬,是泄欲的工具。
相反,她漸漸地對衛埗堡生起了一絲憐愛之意,不是對物品的那種,而是對人的。
和對王母、父親的很像,但又截然不同。
衛埗堡自是不知道夏聞馨在思索著些什麽,只是在她的挑逗下,裹緊蓋毯,努力壓製著撲上去的欲望。
雖然夏聞馨看起來很主動,而且身姿婀娜,兩條嫩藕般的大長腿完全戳他的喜好,但畢竟還跟她不熟。
而且似被富婆包養了一般的感覺也很不好。
這種不平等的感覺,讓生在紅旗下的衛埗堡感到不適。
要不出去解個手吧。
…………
營地東北角,挖了十幾個坑做廁所。
有固定位置的廁所,軍中便不容易流傳疫病。
衛埗堡找了個最邊角位置的坑,攬起馬面裙擺,褪下中褲,便蹲了下來。
幾個滿面紅光的女將士,相結為伴,嫋嫋婷婷地走來。
看見正在蹲坑的衛埗堡,起初還嬌羞得驚叫一聲。
而後便各自在臨近衛埗堡的坑邊褪下褲子,蹲了下去,還時不時地轉頭打量衛埗堡。
明明老子才是來自北方的狼,進了羊群不得四處哀鳴啊。
可眼下竟感覺自己是羊,周圍蹲著的女將士們才是眼放青光的惡狼。
本來是準備出來習練一會兒槍術,以便能用平和的心態面對咄咄逼人的夏聞馨。
如今卻被一群披著狼皮的羊強勢圍觀,衛埗堡直呼受不了。
出大營是肯定不可能的。
營外飛騎輪班巡守,不準任何人私自離營,跑出去可能被一槍送走。
大營內,除了營帳裡,沒有什麽隱蔽的地方,他又只能睡在夏聞馨的大帳裡。
一營的鶯鶯燕燕,簡直是在挑戰衛埗堡的倫理極限。
路過居中位置,一個稍大的營帳前,一襲嬌俏身影攔住了衛埗堡。
來人竟然戴著一副圓圓的銀框水晶玻璃眼鏡。
火把的光照下,略有暗金色澤的長發,在她的腦後扎出了一對低低的雙馬尾。
發絲柔軟纖細,頭頂處一條東非大裂谷。
一看就是經常挑燈夜讀。
參讚黃鏡舞撲閃著水靈靈的大眼鏡,向衛埗堡招了招青蔥玉手。
略有羞澀,又有點急迫。
“那個……小先生,請入來帳中一敘。”
衛埗堡頂著帳篷,弓腰跟了進去。
八盞油燈火焰靜靜,把帳內照耀得近乎白晝。
嬌俏身影低著頭,局促得靠在桌邊摳手指。
桌上攤放著幾卷兵書。
“那個……我看出……額……沒什麽……”,美目盼兮似欲言又止。
坐直身軀,正了正色,黃鏡舞轉而說道:“我正好要去夏將軍大帳商討攻城事宜,小先生不如先在我的帳內歇息片刻。”
還有這好事?
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遞枕頭,出了廁所有人給拉拉鏈。
衛埗堡趕緊裝作是為了不耽誤她們商討軍情才勉強答應。
待嬌俏美人離開後,衛埗堡拉緊帳門,以保在解決帳篷問題的時候不會受到干擾。
從之前圓潤婦人賈玉函的話語中得出的線索,夏聞馨可能是女媧國公主。
這參讚黃鏡舞也應當是出生於書香門第,那就算個讀書人。
與一般將士的待遇不同,至少他接觸到的這兩人,所暫居的營帳中都飄散著清香。
而一般將士的帳篷,隔著縫隙都能聞到不那麽讓人愉快的乳酸味。
在這微涼的秋季裡,一定是一周以上沒有沐浴了。
嬌俏美人的營帳中還殘留一點剛剛沐浴留下的水汽。
嗅著這與鐵血將軍不同的雋秀清香,衛埗堡沉下心神,獨自習練了會兒槍術。
嬌俏美人尚沒有回來。
閑來無事,衛埗堡便在桌案邊坐下,隨手翻看攤在其上的兵書。
幾本兵書都不是宣紙線裝, 而是與原本世界一樣的100g印刷紙膠裝。
紙張上的文字也非手抄或明顯的雕版印刷,當然也不是激光照排菲林印刷。
看起來像是絲網印刷。
絲網印刷是一種截止到衛埗堡穿越前都在使用、且不斷迭代的低成本大批量印刷技術。
這個世界的科技樹究竟是怎麽回事?
拿著手中與來這裡前擁有的差別並不大的書本,衛埗堡忍不住翻到扉頁。
還好沒有ISBN書號。
聽說書號現在一個已經八萬了,自費出書的能不能有點骨氣,別買書號了。
封面上的書名震驚衛埗堡一整年。
《孫子兵法注釋與實踐案例》
這……難不成這個世界還有別的穿越者?
以低於量子閱讀法的速度快速翻閱了一遍手中的書籍。
拋開簡體漢字、注釋與插入文中的實踐案例不談,《孫子》原文與自己模糊的記憶並無二致。
只是名字相同,可以理解為巧兒她媽給巧兒開門,巧到家了。
但原文一致,只能說明必定有別的穿越者。
這黃鏡舞的氣質與這女媧軍中其她女性都不太相同,難不成她就是這個穿越者?
對了!實錘了!
那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低雙馬尾。
在大家討論衛埗堡拿出的瓜果叫什麽的時候,是她站出來,說出了黃瓜的名字!
回頭必須試探試探她!
正可謂說曹操,麻雀到,扎著一對低馬尾的黃鏡舞掀開了簾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