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換乘雲梯來到將近山頂的大殿,夏聞馨帶衛埗堡叩拜掌門師伯。
媧皇宮掌門東方沫沫自幼修習駐顏功,如今已是八十歲高齡,卻還是一副嬌俏少女的外貌。
江湖賀號岱山童姥。
雖然繼承祖訓,唯女獨尊。
但站的位置高了,東方沫沫自是知道國外並非如女媧國一般。
高人強者、化外仙人,多有男性。
因此她也只是嘴上說著唯女獨尊,見到比自己強或是有用的男性,還是絲毫不敢小覷的。
正如那句法國名言——“不要看我是怎麽說的,而要看我是怎麽做的。”
只有沒見過世面的人,才會篤信男人永遠比不過女人。
眼前的衛埗堡便是個好例子。
平時待人都很清冷的東方沫沫,見到衛埗堡,喜笑顏開。
親自下座接見衛埗堡。
牽住衛埗堡的雙手,東方沫沫心說,
這小子一看骨象就不凡,稍微用元氣一探,便能感知到其體內渾厚的純陰靈韻。
如果不受限制,此子將來必定抽煙喝酒燙頭。
不對,必定將成大器。
強大的男兒與女媧國有關,必定會動搖國本,造成動蕩。
但好在這小子即將成為媧皇宮的丹鼎,待靈韻被攫取殆盡,便很難構成威脅了。
“小子,你已經收到通知了吧,還不快拜見師父。”東方沫沫用稚嫩的童音對衛埗堡說道。
有大腿抱,還是這麽可愛的……合法蘿莉腿,不抱要遭天譴的啊。
大墓裡的便宜師父都不在了,也沒給留下有用的傳承,再拜個師父總不犯嫌。
衛埗堡納頭便拜,“徒兒叩見師父!”
東方沫沫滿臉欣喜,“好徒兒,快快請起,咱們師徒能相遇,緣,妙不可言啊。”
被可愛蘿莉叫徒弟,總有些違和感,但衛埗堡哪兒管得了那麽多。
“師父,徒兒的好師姐賈玉函尚被困在軒轅國的河陽城中,懇請師父派人隨我前去營救。”
夏聞馨滿臉地鐵老人手機,該說這衛埗堡是單純,還是蠢呢。
自己怎麽就中意上這麽一個人?
“啊?”東方沫沫疑惑道:“她七品修為,還出不了那河陽城麽?難不成被高手囚禁?”
衛埗堡趕緊解釋:“那日我攻城氣竭,師姐便為我渡送氣機,不知為何無法收住,
“師姐的元氣片刻便被掏空,昏迷了過去,人也突兀變得年輕,仿佛倒退了二十年時光。”
直聽得夏聞馨怒其不爭,那哪兒是渡送氣機啊,那是要你命啊。
夏聞馨剛欲開口說出她師父其實是要抹殺衛埗堡,便被東方沫沫傳音製止。
告訴她不要多言,先把人救回來再說。
“好徒兒,為師能收到你這麽好的弟子,真是天賜鴻運,
“剛剛拜師,你不想著自己,反倒是在擔心你的師姐,
“義心可嘉。”
東方沫沫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卷畫卷,示意衛埗堡隨自己去丹房:
“你是男子,便不為你專門辦收徒典禮了。
“為師傳你媧皇宮鎮派的雙修法門,助你修為精進。”
又轉身對夏聞馨說:“去你王母那兒,告訴她我會派兩名長老去營救玉函,
“惹出爭端,我來平複。”
掌門師伯的命令,夏聞馨很難違背,但這樣也好。
先把師父救下來,順帶還能救回熊凌麗,
不至於在梁昌柱等人眼中留下壞印象。 夏聞馨是不知道,這種情況,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更不可能有借此讓梁昌柱等人欠下人情,日後加以利用的心思。
…………
東方沫沫的丹房。
簡樸清秀,卻又仙氣飄飄。
大床的對面,是一幅女媧娘娘的畫像,畫像下擺著兩隻蒲團,蒲團之間是一隻小號的博山爐。
香煙嫋嫋,順風而上。
一切都顯得很平靜。
在蒲團上分別落座。
衛埗堡想,雙修功法可還行,有一學的價值。
但如今他很缺乏能穩定持續、高效節約的攻擊法門。
“魔炮”打一炮就熄火,畢竟不是長久之法。
“師父,弟子鬥膽請求,可不可以先教弟子一門攻擊法門,
“弟子沒有能持久的攻擊法門,只有舍身戰法,
“如果能學會攻擊法門,此後營救師姐也能多一分保障。”
東方沫沫小巧的身體,搖搖晃晃地坐穩,展開手中的卷軸。
“攻擊法門媧皇宮多的是,但很難一學就會,需要長久的練習,
“現在教你也趕不上去營救你師姐,還是聽師父的話,先學雙修功法,
“打牢基礎先。”
雖然知道對方已有八十歲高齡,但看著眼前的小蘿莉,衛埗堡隻覺得好可愛。
不由自主地,說話都開始幼態,對著東方沫沫撒起了嬌:
“獅虎虎,你就教教弟子嘛,好不好嘛。”
對方斬釘截鐵:“不好,先打基礎。”
“那……那獅虎虎教堡堡雙修功法,是要跟堡堡雙修嘛?”
東方沫沫臉都綠了, 這人怎麽回事?剛剛還好好的,怎麽突然犯病?
我東方沫沫修的童女功,一身清白,豈能跟你雙修?
“雙修你個頭!日後你有的是功夫跟別人雙修,麻煩你正經點,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獅虎虎發火的樣子都奶凶奶凶的。
衛埗堡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快學會雙修功法,爭取讓東方沫沫給他醍醐灌頂。
…………
這一日,渦陽城外的商埠,一艘五米來長的水泥船下水。
船型經過蕭德祿的細致計算與設計。
不僅能抵抗上遊狹窄河道的急流衝擊,還加裝了小型柴油輪機。
油箱裡裝滿了在女媧國不算緊俏的柴油。
此次潛入河陽城營救熊凌麗與賈玉函,人員配置以精為要。
首先是梁昌柱,必不可少,不僅要打探情報,臨場決定營救方案,還能在地下挖洞。
然後便是在東方沫沫丹房修習了三日雙修功法的衛埗堡,在這次行動中只要負責做充電寶。
最後是媧皇宮的五長老與六長老,分別是七品元嬰境與六品還丹境,應付突發戰鬥已經足夠了。
其余工程師便留在了渦陽城驛館,幾名年輕的也不願意去冒險,去了也幫不上大忙。
不如接受女媧朝廷的“邀請”,修繕一下王宮建築,造幾輛卡車。
衛埗堡與岸邊的夏聞馨及眾人揮別。
此去河陽城,尚無十成十的把握。
必要的時候,他可以選擇犧牲自己試試,看看還會不會再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