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戰船,下層船身打開一個大門,踏板放了下來,連接著沙漠。
許翔已經帶著礦場工人及其家眷登上戰船,上船後由黑石軍團軍官負責余下的安頓工作。
馬樂在船外,先讓石壘把軍工物資運送上船,然後再指揮各個戰鬥序列士兵。鄺放走到馬樂身邊,拍了他一下肩膀,馬樂見狀馬上回了一個軍禮。
“放輕松,朋友!你可是我的恩人啊!”鄺放說。
“不敢當,那次行動全憑雷將軍指揮,我只不過是執行命令罷了。所以請長官不要放在心上。”馬樂尊敬地回答道。
“我與雷德誰跟誰啊!但那次如果不是你的暴風戰船突破敵人的空中封鎖,能趕得及嗎?你就別謙虛了。論這個帝國的戰船長,你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將軍見笑了!”對於自己的戰船指揮技術被肯定,馬樂也自豪起來,不再謙讓了。
“你與雷德也是生死之交,他被貶時你不忍離他而去,請辭跟隨,真是屈才啊!”鄺放歎了一口氣。
“雷將軍於我有救命之恩。”
“我知道,你就是當年戰場旁邊村落快餓死的那個病小夥吧!雷德提起過!”
“正是在下。”馬樂向鄺放拱手一揖。
“來!反正要等雷德那老小子,我們先上船喝幾杯!”
“謹受命!”
另一邊雷德正與寧伶騎著巨鷹飛往之前許翔發現虛空傳送門之地,他也想親自去證實一下。
巨鷹雖然健碩,但兩人同騎空間還是太小了。雷德雙手持著韁繩控制著方向,而寧伶則依偎在他胸前。在初升的太陽映照下,這個場景可以用神仙眷侶來形容。
可雷德心裡明白,懷中的這個女人很可能是在利用他而已。而且,撇開聖教女神官一職,從她描述自己的家庭情況來看,幾乎可以肯定那個舉足輕重的家族或者封疆之臣的唯一繼承人,否則提親還要勞動到戰帥杜威親自出面。然而雷德回想以其之前官拜大將軍時的人脈,壓根想不起那一個家族或重臣為寧姓氏。那會不會是她在撒謊呢?
寧伶靠在雷德胸前,微微的往右邊肩膀傾斜過去,側轉頭望雷德那威嚴而不失俊俏的臉,溫柔的說:“你的心很亂。”
“是挺亂的。”
“但全部都是我。”
“對,全部都是你。”
“你就這麽喜歡我嗎?”
雷德也沒有掩飾自己的感情,因為掩飾在這個女孩子面前不管用。於是他正色道:“對,我正式的告訴你,我喜歡你,希望以後都跟你在一起。”
說完,雷德假意專心駕馭著巨鷹,其實是不敢低頭望向懷中的美人。
“好吧,這次任務結束後,我去跟父親說,到時你別反悔哦。”
雷德聽後大喜:“真的?”
“真的。但是你從大將軍被貶到這個邊陲礦場,其實或多或少與我有關系,你不會記恨我吧?”
雷德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貴教對於屈丞相的汙蔑,我不敢苟同;但是換個角度思考,這是你們的職責所在;但從你的年齡來看,我相信這件事情不是你主導的,那就夠了。”
寧伶聽後沒在說什麽,身子放軟了依偎在雷德身前,雷德感覺她靠得更緊了。
雷德右手繼續持著巨鷹的韁繩,伸出左手輕輕的環抱著寧伶的纖腰。他柔聲問道:“是什麽的運氣,才能讓你垂青於我?”
“不是運氣。你知道嗎?自從我學會了讀心術,
你是第一個讓我感覺到真心喜歡我,想要保護我的男人,雖然你是饞我的身體想法在先。” “大大的尷尬啊!”雷德苦笑道。
“沒事,都習慣了。像我這樣美麗動人的女孩子,對我不動心的男人,估計只剩下好男色的吧。”寧伶微笑著說。
“那你的任務就是調查這次魔族襲擊,還有什麽後續的嗎?”雷德正色地問道。
“你記得我跟你說過聖教成立的初衷是什麽嗎?”
“記得,保護我們的世界,免遭魔族侵襲。”
“完全正確。”
“那就是說除了偵查還有別的要做?”
“摧毀虛空傳送門。”寧伶說得非常輕描淡寫。
但雷德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
“什麽?”昨夜那潮水般的魔族攻擊還歷歷在目,無論誰隻身前去對抗,將會頃刻間被魔族獸兵所淹沒。“你不能這樣做。”
“如果傳送門是真的,那我們的世界就跟虛空有了直接的連接口。傳送門屹立在那裡多一天,每天就會增加成千上萬的魔族到我們的世界,到時候一切都晚了。”
“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剛才你就應該把真正意圖說出來,鄺放會派兵幫助我們的。”
“不是我們兩個。”寧伶頓了一下接著輕輕地說:“只有我去。”
“我的大小姐,我觀察過你的戰鬥能力及技巧,暗殺是你的專長,但如何破壞傳送門這個大型實體?單憑你一個人實在太冒險了!我不同意!”雷德堅定地說道。
寧伶從雷德懷裡坐直了身體,轉頭嚴肅地看著雷德:“我是聖教幻影修女團女神官,我對自己的戰鬥任務負責,雷大將軍。”
雷德看著她堅定的眼神,不自覺由心地佩服起來,他感歎道:“如果帝國裡的家族或侯爵子弟當中,多幾位像你這樣為國家付出一切的人,也不會淪落到現在即將分崩離析的邊緣。”
“我們都是白石帝國的臣民,所以我們要努力維系著她,對吧。”
“希望你是對的,親愛的。”雷德雙眼從凌厲變得溫柔起來,深深地望著眼前這位讓他傾心而又敬畏的姑娘。
暴風戰船上,馬樂與鄺放正在對飲。
他們已經不再刻意地恭維對方,俗語說煙酒不分家,在酒場上也一樣,好酒之人都不分高低貴賤。
“小馬,你可知道那大美女是怎麽到了你們這邊來的?”
“將軍,我也是在空中警戒時突然發現雷長官身邊多了一個人, 什麽時候進來的,相信軍營裡沒有一個人知道。”
“雷德那老小子說昨晚的戰鬥應該歸功於她,此話從何講起?”
於是馬樂便將昨晚的戰鬥經過講述與鄺放,不過在他巨鷹騎士的視角,以及其靈能感應,對於寧伶隻身深入魔族獸兵叢中,斬首魔後的情況,比當時的雷德當時所見更為令人震驚。
鄺放聽完也陷入了沉思。
不久便開始自言自語起來:“這麽可怕的一個女人,而且幻影修女團專職負責刺殺破壞行動,雷德那老小子會不會有危險?”
聽到這話,馬樂也緊張起來。雷德被流放雖然已經有很長一段日子,但以前在朝堂上因為過於耿直,且對於不公平的不妥協性格,的確得罪了不少人。如果有人想借這次魔族入侵的機會,讓落魄的前大將軍永不翻身,也是有可能的。
鄺放也覺察都馬樂沉思的表情,便問:“想到什麽嗎?”
馬樂把自己想到的擔憂說了出來。
“那還等什麽?就算他們兩個在那邊生孩子,我們也去鬧個洞房不可!”
鄺放說罷,馬上寫了一封信並封好。便招來副官,為免魔族再次襲擊這裡,自己不在而造成指揮上的混亂。命其通知靈能官,一個時辰如果見不到自己回到暴風戰船,就把戰船直接開回白雲城。再如果一天內他還沒有回到城內,便將信件拆開,將裡面的內容上報戰帥。
安排好一切後,挑選了兩隻上好的巨鷹,在馬樂的領路下,往虛空傳送門所在區域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