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麽一句話,我時常準備著,可意外卻來的如此突然。
車在極速狂飆,可時間不多了。
按目前的情況而言,哪怕夜城有整整20萬的巡捕,可好像除了給他們收屍,也在沒其他作用了。
“怎麽辦,怎麽辦……”
熊磊急了,因為心理跟精神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所以他亂了分寸了。
一邊的夜秀白了他一眼,隨後說道:“聽天由命,怎麽樣?”
聽此,熊磊的情緒有點失控了:“命,命,命,為什麽都是命……靠……”
“害……”
車裡的煙,越來越濃了。車後的人型怪異也越來越近了。
“砰……”
隨著猛烈的聲音中,汽車失控了,然後,夜川河上的水花濺起十多米高。
烏拉,烏拉的聲音終究來了,在經過一番尋找後,終於在某處非常隱秘的角落裡發現了瑟瑟發抖的兩人。
小伢子巡捕所裡,此刻已經裡三層外三層的被包圍了起來,不客氣的說,現在連蚊子也飛不進來。
此刻,兩人身上批著毛巾,手裡端著一杯安神茶。
今夜,夜城的巡捕都瘋了,每一位巡捕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正在各自的轄區,巡視,盤問著。
陸陸續續的巡捕所裡接連傳回了捷報,可那個攻擊了夜秀兩人的家夥卻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熊磊喝著茶,心裡一陣余悸,最近他的情緒很不穩定。
一旁的夜秀,神色有些驚恐,他的第六感很厲害,在賓館時,第六感的加成救了他一命。
可他覺得,那種奇妙的感覺在厲害,可遇上突發狀況時,若沒有強大的實力也是惘然。
這次有幸活了下來,可下次那,或許,獵人這份職業真的很危險啊。
…………
詢問,調查……
夜城雖然看似風平浪靜,可戰爭才剛剛打響。
在明知熊磊開的是巡鋪車的情況下,他們還受到了猛烈的攻擊,這是衙門所不能忍受的。
這是黑暗勢力在公然的挑釁,所以這件事絕對不會那麽輕易結束。
從衙門裡出來是一星期後的事了,因為衙門裡實在是騰不出位置讓他睡覺了。
目前而言,夜城被巡捕們“洗”了一遍,可以說,現在的夜城是最乾淨的狀態。
雖說,夜秀出來了,可衙門裡的人還是給他配了一個保鏢。一方面是因為他在衙門裡說的事,實在太過怪異了,一方面是為監視他。
一個可能是人的存在,以最少時速180碼的條件下,整整追著巡捕車跑了最少20分鍾。
起初他們是不信的,可熊磊也說了相同的事後,他們就不能不考慮了事情的真假性了。
然後,熊磊就收到了命今,讓他暫時跟著夜秀充當保鏢了。
顯然,雖然巡捕車毀了,在路上也看到了玻璃渣子,可或許除了夜秀他倆,沒人會信他們的話。
其實,這很正常。
沒人會信一個人能夠以180碼的時速狂奔半個小時左右。
秋天的天,有點陰,就像心情一般。
在熊磊的住房裡,兩個不會抽煙的人,在抽著煙,不是喜歡,只是突然想。
或許回過頭來時,他們就丟不下煙了。
“叮咚”
昨夜睡得可舒服?……
“砰……”
“靠……”
從跳窗開始,夜秀就一直在想,到底是誰,到底是誰想要他的命。
他把從小到大的人都想了一個便,可他始終沒想明白。
可正在這時,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了短信。
見到短信那刻他真的很氣憤,以至於他突然把手機砸了。
一邊,熊磊有點奇怪的看著他問道:“你突然怎麽啦。”
“我想,我大概知道一些眉目了。”
夜秀狠狠的抽了口煙,腦海中想起了,何休,酒鬼,賭鬼……或許昨晚遇襲是因為那天何休給他的,寫在煙盒上的,那兩個名字的原因。
那是被系統評級為督辦級別的存在,雖然他不明白那是什麽級別,可他卻知道,系統沒有給他選擇的權利。
也就是說,督辦級的狩獵檔案是需要結案的。這一刻,夜秀心裡隱隱覺得,或許這個案件會上通緝名單。
那個據他猜測只有怪異才能上的必須執行黑名單。
“哈……所以那……”
“走,去見一個人。”
點火,開車。
老實說,現在熊磊開著車,身體都會覺得不自在,他有點怕。
很快,車就開到了夜城中央公園門口了。
老實說,這夜城的中央公園雖然頂著個公園的名字,可卻是夏國五A級別的旅遊區。
這裡因樹而聞名,古老的樹,珍貴的樹木,幾乎滅決的樹……
當他倆進入門口的那刻,夜秀便看到了坐在不知名樹根上,那個讓他有點害怕的戴著鴨舌帽,臉跟死人一樣的何休。
“你來啦!怎麽樣,昨晚好不好過呀,哈哈哈哈。”
一到那人跟前,夜秀的手指就捏的發白,而熊磊也慢慢抽出了槍,那槍還是夜秀要求他帶的。
看著那人,熊磊握槍的手有點抖,他從來沒想過,他見一個人會如此失態。
周圍的一些遊客有點懵,不過他們卻沒當回事。
因為呀,大白天的拿槍指著人,要麽是衙門的人,要麽就是角色扮演著,要麽就是s b。他們有這樣的觀點,全因夏國秩序的穩定。
夜秀伸手將槍壓了下去,因為眼前這人暫時不是敵人。
“找個說話的地方。”
“可以,跟我來吧。”
涼亭裡,何休四平八穩的坐著,夜秀稍微有點不自在,至於熊磊此刻就是坐立不安了。
其實這真的不怪他,因為何休真的有點嚇人。
在熊磊的心中,何休已經不能用“人類”這兩個字來形容了。
在看到何休的第一眼,他全身的汗毛直接豎了起來,心臟更是劇烈的跳動,好像要爆炸一般。
“果然,我沒看錯你啊!”
“嗯,不不,你看錯我了,我就一個小老百姓,雖然昨天晚上你擺了我一道,可我希望事情到此為止吧。”
“到此為止,想來你還不明白吧,從你找到張遠的那刻起,事情就已經開始了,而我只不過加快了一些進度罷了。
老實說,昨晚的事是我始料未及的,我沒想到那些人那麽果斷。其實我原來打算買束花去你墳頭的。”
聽此,夜秀的神經跳動了一下,果然這家夥昨晚一直在。老實說,如果這人昨晚出手,或許他們就不用那麽狼狽了。
“你的目的是什麽?”
“我從深淵而來,找上你隻為讓你體會深淵的恐怖。我名何休,不死不休,我是個獵罪人。”
聽著那中二的詞,夜秀感覺有點熟悉,想來他也說過一些相同的話。
可當初說的話,從夜城少女日記案結束後,他就有點遺忘了。
一邊,聽著何休的話,熊磊心裡咯噔了一下,不同的人說著相同的話,可結果卻不會相同。
如果是換別人說那句話,熊磊或許會罵他一句神經,可他明白,何休是那麽說的,也會那麽做。
由此,何休的目的很明確了。
他是一個獵殺者,換句話說,他會將有罪的人通通折磨致死,因為他從深淵而來,為的就是讓人體會痛苦。
不知何時,槍又掏了出來,這次夜秀沒有阻止,當你將別人送進深淵時,那麽你也早已經步入深淵了。
局面突然陷入了僵局。
一個獵罪人,一個獵人,一個執法者,每個人都代表了不同的信念。
“唉,磊哥,你先放下槍吧。”
執著了一會,他終究是放下了手裡的槍,他是執法者,一切講究證據,不過,他會盯死何休的。
不知什麽的,他突然不在害怕了。
何休看著熊磊,嘴角微揚,或許他以後的時光會很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