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陳道友要住到那塊屬於‘商盟’的駐地裡,同時也要為‘商盟’付出相應報酬。畢竟我們和一般的宗門還是有區別的,不知陳道友覺得怎麽樣?”
陳如風心中暗道‘果然來了!’然後依然面不改色的繼續等著金店長繼續往下說。而金店長看陳如風並沒有接話的意思,於是就繼續接著說。
“分店那邊給了兩種方案,一種是陳道友用一定數量的靈石將這處山谷租下來,然後沒五年交一次租金。看在道友是‘商盟’正是成員的面子上,會得到一定程度的優惠。第二種方案,就是由陳道友直接出任‘商盟’在白沙港城店鋪的副店長,那處山谷就作為道友你的福利可以免費使用,只要你在值一天,就免費住一天。”
陳如風聞言想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問道。
“不知成為副店長需要做什麽呢?”
“副店長一職是分店那邊零時特設的一個職位,主要是為了加強這邊商鋪的實力,平時也沒有什麽明確的工作,只有當店鋪遇到了危險之時,道友能夠出一份力,保護好店鋪的安全就好。”
這時陳如風才想明白,原來分店那邊自從前任店長調走之後,將這位金店長提拔為店長,就一直不太放心白沙港這邊的實力,因為這位金店長是服用了‘築基丹’勉強築基成功的,還需要大量的時間去煉化自身丹毒,所以他的實力在築基期的修士中算是墊底的存在。
這就使得白沙港這邊的店鋪實力有所減弱,如果在這個時候出現什麽意外的話,這邊很容易被動。而剛好此時陳如風進階的消息傳到了分店,於是那邊的店長就吩咐金店長,讓他想辦法拉攏陳如風,並許諾了一個副店長的位子給陳如風。
而金店長也不反對這件事,因為他了解陳如風,知道這個年輕人不會太看重這個副店長位子的,而且兩人在之前的合作也很愉快,相信他也不會和自己爭奪管理權的。
剛才金店長還在想怎麽和陳如風說這件事的時候,沒想到陳如風先遇到了更換駐地的麻煩,於是金店長就順水推舟,將那塊多年前‘商盟’爭取的一個山谷駐地拿來當做打動陳如風的籌碼來用。
在陳如風來看這件事對自己有弊有利,利的方面是,他們不用在去來回奔波的到處尋找駐地了,省事了很多,還和‘商盟’有了更深的聯系,算是‘商盟’的在職人員,以後購買修煉資源會方便不少。
至於弊的方面,則是以後自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自由了,在做什麽事就要先想想‘商盟’的利益,特別是如果以後白沙港城的‘商盟’店鋪遇到危險時,自己肯定要出力保護其安全的。
但是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很小,一般的正常人是不會輕易來打‘商盟’的注意,所以這件事對於陳如風來說是利大於弊。
想清楚利弊之後,陳如風就決定答應金店長,出任這個副店長的職位,畢竟不是誰都有這個機會的,既然這個機會擺到了陳如風的面前,那他就不會放過。
於是,陳如風就對著金店長開口說道。
“好吧,既然金店長看的起陳某,我當然不能辜負金店長的美意,以後還要請金店長多多指教才好!”
看到陳如風在考慮了一會兒之後,就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金店長也是很高興,連忙對著陳如風拱手一禮道。
“好,好,以後你我二人就以同僚相稱,我的全名叫金永之,你叫我永之兄就好,我稱呼你作如風老弟可好?”
“就按永之兄說的來。
” 說完陳如風就和金店長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永之兄不知你是否能夠給小弟在仔細的講講那個山谷的事,也好讓我心裡有個數。”
兩人笑了一會兒後,又做回桌旁,陳如風先開口向金店長打聽起山谷的情況來,金店長知道陳如風現在的心情,也就不在繞彎子,將那座山谷的情況詳細的告訴了陳如風。
“說起這座山谷,也是個不錯的靈地,距離白沙港城大概四百裡左右,是一處由三座大山包圍後形成的一個小山谷,整個山谷面積大概五裡左右,成橢圓型有三個可以進出的谷口,谷內還有一處水質不錯的泉眼,是一個非常合適的駐地。如果如風老弟願意的話,我可以現在就帶你去到實地去看一看?”
陳如風聞言,也不客氣立馬起身對著金店長道。
“那就有勞永之兄了,小弟現在的確是想盡快的將駐地之事落實,以後也好安心配合永之兄的管理啊!”
金店長此時也聽出了陳如風的話外之音,臉上也堆起了笑容,他知道自己這步棋走對了,陳如風剛才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白沙港城的商鋪以後就以他金永之為主了,陳如風會配合好他的。
“好,我們這就走。”
說著金店長就領著陳如風一起來到了店鋪的外面,然後兩人站定,只見金店長招手叫來了一輛剛要駛過的拉人馬車,等馬車挺穩後,兩人先後上車坐定,然後金店長吩咐車夫到西城門。在車上金店長向陳如風介紹道。
“在城中是不允許飛行的,所以我們先坐車到城外之後,在駕飛行法器過去。”
陳如風點點頭沒有做聲,此時就聽車夫一甩馬鞭‘啪’一聲響,馬車就向著城門的方向駛去,不到三刻的時間,馬車就來到了西城門,陳如風和金店長兩人下了車,然後陳如風給車夫結了車費,就和金店長一起出了城門。
等兩人出了白沙港城之後,金店長就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飛行法器,是一個外形有點像飛梭的法器,只見他將這件法器往空中一拋,這件法器就從三尺的長度變成了三米的長度,然後金店長就一個飛身上了飛梭,陳如風則緊隨其後。
等陳如風也上來站定後,金店長便向飛梭注入靈力,控制著法器飛向了西南方。此時陳如風因為是第一次登上飛行法器,有些好奇,不停地打量著這件法器的內部結構。
金店長一邊駕駛著飛梭,一邊注意到了陳如風的動作,他也不奇怪,因為他知道陳如風是剛剛進階築基的,對於飛行法器又好奇是很正常的表現。
在這個修真世界裡,作為最底層的煉氣期修士特別是散修,是不會購買飛行法器的,因為這種法器對於靈力的消耗是練氣期的修士所承受不了的,一個練氣後期的修士駕駛最低級的飛行法器,也飛不了半個時辰就會靈氣耗去大半。
而一個修士,自身的靈力就是最重要的,是實力的保證,所以練氣期的修士對於飛行法器一般都敬而遠之,走遠路一般都選擇騎坐騎,或者用雙腳加符籙的組合趕路。
陳如風他們以前去狩獵時,就是采用的這種方式,而這種情況只有到了築基期之後,才會得到改變,此時築基期的修士,靈力相對練氣期,增加了至少十倍,對於飛行法器的消耗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而且築基期的修士恢復靈力的速度也遠超練氣期,同時還有神識的幫助,可以保證自己在快速飛行時,更加有效靈活的掌控方向。
因此駕駛飛行法器,也就成了築基期修士的一種特有的標志了, 一般看到一個駕駛著飛行法器的修士,八九成就是築基期的修為修士,而剩下的一兩成則是那些頂級大派中的核心弟子,才會在練氣期就使用飛行法器,因為他們不怕消耗。
而陳如風因為是剛剛才築基成功,一出關就直接來找金店長換令牌來了,還沒來得及給自己弄一個飛行法器,對於飛行他也是很向往的,不過現在還是先去看看駐地最重要,飛行法器的事不著急。
其實陳如風的心裡其實早有打算,他想結合‘格物宗’的傳承,自己親自設計並製造一種更加合適自己的飛行器。現在的他之所以這麽仔細的觀察這件法器,不過是想看看能不能在這種傳統法器上找到可以借鑒的地方。
而陳如風這種表現被金店長看在了眼裡後,卻被誤解了,他以為陳如風是喜歡這件飛行法器,所以當下就開口道。
“如風老弟,這次成功築基,本事一件可喜可賀的事,再加上現在又成為白沙港城商鋪的副店長,這是雙喜臨門,我也不能沒有一點表示,這樣吧,這件中品飛行法器,就算是我恭賀如風老弟你的賀禮吧!”
正在研究法器的陳如風一聽,立馬知道自己的表現,讓金店長產生了誤會,但是也不好多做解釋,大不了等以後自己製造的新型飛行器成功以後,也送一件給金店長好了。而這件飛梭剛好可以讓自己仔細的研究一下。
想到這裡,陳如風也沒有推辭金店長的好意。
“那就多謝永之兄的好意了,小弟就厚顏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