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金店長那吃驚的表情,陳如風心裡是開心非常的,畢竟誰都有點虛榮心的,但是他也不好表現出來。
“陳道友果然是天賦非凡之人,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就成功築基,這是很多大宗門的弟子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以後還要請陳道友多多關照啊!”
金店長不愧是老江湖,雖然心中是非常的震驚,但還是強壓下這份情緒,開口對陳如風誇讚道。陳如風也是連忙謙虛。
“不敢不敢,金店長過獎了,陳某只不過是僥幸罷了,當不得什麽天才之名,更不敢和那些大宗門的弟子作比較。”
“哈哈哈,陳道友你謙虛了,來請坐,我們在著聊。”
說著金店長就邀請陳如風坐在茶桌邊上的椅子上,然後給陳如風端上了一杯靈茶。陳如風也不客氣,道過謝之後清償一口,說了聲‘好茶’。
“陳道友你剛才說這次是來提升‘商盟’成員的等級的?不知你是否帶了你的身份令牌來?”
“當然,還請金店長多費心。”
陳如風說著就從儲物袋裡拿出了,當初加入‘商盟’時,發給他的那面黑鐵令,雙手交給了金店長。而金店長在接過陳如風的黑鐵令後,仔細的打量了一眼,確定了這的確是‘商盟’出的令牌後,便對著陳如風說道。
“還請陳道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與分店取得聯系,為道友提升成員等級,並更換相應的令牌。”
“好的,有勞金店長了。”
陳如風目送金店長出了雅間,他便一個人坐在茶桌邊繼續喝著靈茶,心裡則想著等一下還要谘詢一下金店長,附近有什麽地方適合築基期修士建造駐地的事,想來同為築基期的修士,金店長應該會比一般人要清楚一些。
而此時的金店長則是出了雅間之後,直接就來到了店鋪的後院,進入了一間像是外表普通的房間,然後在一面普通的牆壁前停下,接著伸出一隻左手,在牆面的一處不起眼的地方連點幾次,大概三到四個呼吸的時間,這面牆的下半部分緩緩的下沉,露出了一個可供一人進出的通道。
只見金店長等到通道完全打開後,毫不猶豫的就走了進去。他順著通道走了大概有個五十多米的樣子,就見眼前的通道突然消失,金店長面前出現了一個面積不小的空曠大廳。
這個大廳正是‘商盟’布置在各個店鋪的‘傳送陣’,雖然眼前這個只是一個小型‘傳送陣’,只能傳送一些小心物品,傳送距離也有限,但是,這已經是大手筆了。
在東方聖洲大陸上的所有屬於‘商盟’的店鋪都能夠在短時間裡取得聯系,甚至還可以將一些貴重物品瞬間傳送到目的地。這樣快捷的方法,注定是非常費靈石的,小型的‘傳送陣’還好些,但是那種大型‘傳送陣’可就不是一般人能消費的起的。
只見金店長來到大廳的正中間,然後取出一個空白玉簡來,用神識在裡面記錄了一些內容,然後將陳如風的黑鐵令牌和玉簡一起放在了地上的陣法中心。
然後退後到牆邊,在那裡啟動了‘傳送陣’的開關,因為這裡是整個‘商盟’等級最低的店鋪,所以這裡的‘傳送陣’只能向這裡的主管分店進行傳送,所以也不用進行什麽調試的準備。
白光在‘傳送陣’的中間閃過,原本被金店長放在那裡的玉簡和黑鐵令都消失不見了,看來是剛才那一陣白光將其傳送走了。金店長看了看空空的陣法中心,並沒有感到奇怪,
而是耐心的等待。 剛才他在那個玉簡中已經介紹了陳如風的一些基本情況,並特別注明了陳如風的一些特長和天賦,希望陳如風能夠得到分店的重視。
在等待上級回信的這段時間裡,金店長也沒有閑著,他在盤算著以後怎麽和這位前途光明的陳如風相處,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位陳如風還有幾個一起來的師兄的,都是不錯的人。看來以後我‘商盟’在白沙港城的力量就可以進一步加強了。
時間大概過去了三刻鍾左右,原本安靜的‘傳送陣’突然有了動靜,陣法上方的三尺左右空間開始出現少量的扭曲,接著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將這裡撕開了一樣,出現了一個不規則的裂縫,兩道白光從裂縫裡面快速的飛出,然後掉在了地上。
金店長快步走上前去,伸手將其撿起,他低頭仔細一看,這是兩件物品,一件是青玄銅製作的‘商盟’令牌,另一件則是一個樣式普通的玉簡。
只見金店長將那枚玉簡貼在額頭上,開始閱讀起裡面的內容來,不一會兒金店長就看完了玉簡,然後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轉身離開了這間密室。
當金店長在次出現在陳如風的面前時,他的那杯靈茶剛好也喝的差不多了。見到金店長去而複返,陳如風立即站起來等待金店長的答覆。
“哈哈哈,幸不辱命,恭喜陳道友,你現在已經是‘商盟’的正式成員了。”
看到陳如風一臉期待的表情,金店長微微一笑對著他直接說道,同時將剛剛被傳送過來的青銅令牌遞向了陳如風。
雙手結果令牌的陳如風,仔細的打量著這隻材質明顯變了樣的‘商盟’成員令牌發現,這隻令牌和之前那隻的外形沒什麽太大的差別,都是正面刻有商盟二字,背面則是陳如風的名字和加入時間,而這隻令牌還多了一段陳如風晉升青銅令的時間記載。
接著他輕車熟路的對著令牌滴血認證,然後將其收回儲物袋裡。之後又對著金店長一拱手道。
“多謝金店長幫忙,”
“那裡,那裡,陳道友能夠成為正式成員乃是憑借自身實力,與我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我可當不起這聲謝。”
兩人又是客套了幾句,這才繼續坐下,金店長為陳如風將剛才喝完的靈茶又從新倒滿,才開口和陳如風聊起來。
“現在陳道友已經是築基期的修士了,不知以後有什麽打算呢?”
“不瞞金店長,我現在雖然僥幸成功築基,但是還需要一段時間穩固修為,學習一些築基期修士的知識和法術,所以短時間裡,應該還會待在白沙港城,不過因為我現在的住處已經不合適我現在的修為了,所以我想盡快的在城外找一處合適的駐地搬過去。”
陳如風隱瞞了自己已經穩固了修為的事實,他不想自己的修煉進度被金店長所知,所以回答時坐了保留,並且提出了想要搬家的想法。
金店長聽後,點點頭說道。
“不錯,你現在的確需要一個更加好的住處,在城裡也的確不適合現在的你,還是在城外找個合適的地方按照自己的需求重建一所比較好些。不知陳道友找到合適的地方了嗎?”
“還沒有什麽線索,我的幾位師兄們已經去分頭尋找了,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才會有消息。”
“哦,既然如此的話,我到是有個不錯的建議不知陳道友可願意聽聽嗎?”
陳如風立即笑著說道。“還請金店長指教。”
“好,那我就和陳道友說說。眾所周知在這白沙港城之中本土勢力一向以‘海潮宗’為首,下面則是三家本土修真家族, 剩下的則是一些不太上得了台面的小勢力,整個白沙港城方圓五百裡的范圍之內,幾乎所有環境不錯的地方都被這些勢力所佔領。
其中‘海潮宗’佔了六成,三大家族各站一成,剩下的一成由那些小勢力分別佔領,所以現在已經很難能夠在這附近找到合適築基期修士修煉的駐地了。
不過我‘商盟’則是遊離在這些勢力之外的超然存在,因此不管是那些本地宗門也好,本土世家也罷,都要給我們一些面子的,剛好我們在城外西南方向四百裡左右的一處山谷裡,有一處預留的駐地,一直沒有來的急開建,既然陳道友剛好需要的話,不妨就去那裡吧。”
陳如風聞言,心中也是一喜,原本他也沒想到在白沙港城的附近找一個合適的駐地是如此的困難,在聽過金店長的介紹之後,他以為自己搬家的希望就破滅了。
結果沒想到,金店長的話鋒一轉,又拋出了一個甜棗,這讓陳如風又提起了希望,可是同時他也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種好事不會無緣無故的砸到自己的頭上,所以他按下激動地心情等待著金店長的後話。
果然,金店長在說完話後原本還想等著陳如風接話,可是等了一會兒之後,發現陳如風一點開口的意思都沒有,反而一臉認真的看著他,好像是在等著他繼續說下去一樣。
無奈的金店長這時才知道,自己似乎小瞧了眼前的這個青年修士,看來他能夠成功築基,並不是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僥幸,於是也不再囉嗦,繼續將剩下的沒有說完的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