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風感動的同時,也十分的慶幸,慶幸自己的好運,他將這種感動藏在心裡,都是大男人沒有那麽矯情的感激,只是默默的將這一切都記在心裡。
接下來的時間裡,陳如風又開始研究起符籙來,他想試試能不能將符籙和陣法結合起來,看看兩者能不能發生什麽有趣的反應。
這一天陳如風在家裡帶的有些心中煩悶,於是就出門去到大街上逛逛,他一個人沿著街道邊,沒有目標的漫步著,看到哪裡的人多就往哪裡走,哪裡熱鬧就往哪裡鑽,就這樣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不知不覺來到了他最熟悉的商盟店鋪門口。
他想抬腿進去吧,好像又沒什麽東西好賣的,可是都走到這裡了不進去的話好像又說不過去,就在陳如風猶豫不定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店鋪裡傳了出來。
“陳道友在門口想什麽呢?這麽入神,不如到裡面來喝一杯靈茶在慢慢的想?”
陳如風抬頭一看,原來說話的正是金掌櫃,此時正一臉笑容的站在店門口看著他,見陳如風看他時,還對陳如風作了個裡面請的手勢。
此時陳如風也不好直接拒絕,索性就抬腿走了進去。然後對著金掌櫃拱手道。
“既然金掌櫃開口相邀,那陳某就厚顏打擾了。”
“陳道友說笑了,你作為我們商盟符師的後起之秀,我歡迎還來不及呢,何來打擾一說,快快請坐。”
說著金掌櫃就拉著陳如風坐在了一個茶幾的邊上,然後拿出茶壺和茶杯來,開始給陳如風現場衝泡靈茶。陳如風看著金掌櫃不斷的從儲物袋裡拿出不同的器皿,然後一頓行雲流水的流暢操作,不一會兒,一杯散發著濃鬱香氣的靈茶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陳道友請嘗嘗看,老夫這珍藏的‘墨玉葉’怎麽樣?”
聽到金掌櫃的話後,陳如風也不客氣,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口,茶水入口的瞬間,陳如風就覺得口腔裡面充滿了異香,一股清淡而獨特的靈氣從嘴中直衝大腦,感覺十分的奇妙,等陳如風將茶水咽下去後,一道熱流沿著食道一直流入胃中,接著靈氣就從胃部緩緩的流向全身,使得全身都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好茶,這大概是陳某喝過最好的靈茶了,多謝金掌櫃賜茶。”
金掌櫃看陳如風說的真誠,也很開心,畢竟沒有人不喜歡聽好聽得,於是便開心的給自己也泡了一杯,然後和陳如風一起慢慢的品了起來。
陳如風是心裡沒什麽事不小心轉到這裡的,他知道金掌櫃邀請他進來肯定有什麽事,要知道金掌櫃可不是崔勇,如果沒什麽事是不會輕易的請陳如風喝茶的,畢竟兩人雖然認識可並沒有什麽交情,不像是崔勇因為兩人長期的交易反而有了不錯的交情。但是現在金掌櫃卻主動邀請他喝茶,還是如此好的靈茶,那麽這金掌櫃一定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對他說。
不過這金掌櫃既然不主動開口,那陳如風也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只是默默的坐在哪裡細細的品著靈茶,一句話也不說。看兩人誰先開口。
時間慢慢的過去,一杯茶快要喝完時,金掌櫃終於忍不住率先開了口。
“陳道友,年紀輕輕想不到定力如此的好,金某佩服,回想一年多前,潘老大將陳道友等人介紹給老夫時,你們還是一群只有武功沒有修為的修真新人,可是誰也沒想到你們進步的速度如此之快,不但快速的在這白沙港站穩了腳跟,還非常低調的按下心來安靜的修煉,這著實出乎了很多人的預料之外,
特別是陳道友你在符籙上所表現出的出色天賦,更是讓一些人心動,不過還好你們很早就加入了我們商盟,要不然到時各方勢力少不得又是這番爭搶。” 陳如風聽一邊聽著金掌櫃的吹捧,一邊想著他說這些話的意思,看來金掌櫃是有什麽難做的事,需要自己這幫兄弟們來幫忙的,不然他不會在自己一個人的面前誇讚其他的人,想到這裡陳如風便開口道。
“金掌櫃太過獎了,我師兄幾人不過是運氣好,在人生地不熟的時候遇到了潘四海大哥和金掌櫃您的幫助,才有現在的我們,不然以當時我們的身份和實力,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陳某就以茶帶酒,借花獻佛,敬金掌櫃一杯。”
看到陳如風說的如此客氣,好像很是感激金掌櫃的是雙方都知道金掌櫃其實並沒有出太大的力,因為當時的金掌櫃是看在潘四海的面子上才加快的流程的,但是現在雙方都不好明說,而陳如風也就嘴上和金掌櫃客氣著,拿著別人的靈茶向別人敬茶,十分的沒有誠意。
但是金掌櫃卻一點脾氣都沒有,因為現在他還有事要求陳如風他們幫忙,需要將自己的位置放低,對於陳如風那不是很有誠意的敬茶,也是笑容滿面的一口喝下。這樣陳如風更加肯定了金掌櫃所求之事一定不簡單。果然金掌櫃像是沒有聽出陳如風話中的敷衍意思一樣,依然笑著和陳如風碰了一杯茶。
“好,陳道友果然是年輕俊傑,老夫就交你這個朋友了。”
說罷就一口喝幹了杯中的茶水,搞的好像是和陳如風結交一樣,看的陳如風是一臉的吃驚,心說這是個老妖精啊,就這臉皮的厚度怕是飛劍都不一定能刺穿。大概金掌櫃也知道不能在拖下去了,於是便開口說了正題。
“不瞞陳道友你,老夫有個不情之請,還請陳道友你能夠看在朋友的面上多多海涵。”
陳如風心說‘果然來了’但是嘴上還是說。
“金掌櫃這是哪裡話,有什麽陳某能幫上忙的金掌櫃直說就好。”
“那老夫就直說了,此時還要從焱洲說起,相比較與我們東方聖洲,南方焱洲是正邪兩道同在,佛魔妖靈共存的一個大洲,那裡是真正的適者生存,每個勢力在那塊大陸上都要為了站穩腳跟而彼此爭鬥,在那裡我們修真者的各大宗門也聯合起來在那裡組成了修者聯盟,修佛者的各個大寺也在那邊有著類似的組織,由於修真者和修佛者的對凡人的態度是以保護引導為主,所以兩邊是天然的盟友。
而妖修者和修魔者以及那些大妖老怪們則將那些凡人當做自己境界修為上的糧食材料,動輒就是撲殺吞噬,聰明些的就將凡人圈養起來慢慢享用,使得那些出生在南方焱洲的凡人過得是非常的悲慘。於是修真者和修佛者就聯合在一起對抗那些妖修者和修魔者,但是由於我們修真者和修佛者都是跨州作戰,這導致後續力量顯得不太充足,只能是進攻力量不足,不過好在那些妖修者和修魔者也不是一條心他們彼此之間遇到也會相互殺戮一樣不會手下留情,所以我們修真者和修佛者聯盟的防守還是有余的。
可是這種情況在半年前出現了變化,魔道宗門‘天屍宗’研究成功了一種秘法,可以在短時間裡培養大批低階戰屍,實力大概就在練氣中期左右,擅長近身撕咬,不怕傷亡,沒有情感,身懷屍毒,我們修真者還好些可以抵抗一二,但是一旦凡人被咬那立即就會被感染,就會變成僵屍,是非常厲害的戰場炮灰。
這些戰屍的戰力對於修真者和修佛者來說雖然一般,但是數量太多難以快速消滅,一不小心就會在凡人城鎮裡爆發,如果不及時消滅的話,一座城的凡人眨眼間就死絕了,非常的恐怖。而克制這種戰屍的方法也不難,就是已出現就用法術快速消滅,不讓其有時間感染擴散就好。
而為了快速消滅戰屍感染原大多數的修士都需要用大量的符籙,這也導致了南方焱洲站段時間的符籙價格波動很大,甚至出現了人心不穩的現象,為了盡快穩住人心,將符籙價格拉到原來的價格,修真聯盟的代表找到了‘商盟’的高層,希望能夠通過‘商盟’的渠道和力量在短期內收購大量的符籙然後運到南方焱洲去。
‘商盟’的高層接受了這個任務,畢竟這是關系的整個修真者聯盟的事情,高層也不好拒絕,於是在這個月,也就是昨天命令就下發到各個地方的店鋪的店長手裡了,要求各個店鋪立即在當地開始大量收購一階中級以上的火系符籙,限期兩個月。”
說道這裡金掌櫃停頓了一下,看到陳如風並沒有表現得不耐煩,而是認真的聽他講話,便又繼續開口說道。
“你也知道咱們白沙港的店長是個什麽性格,不到火燒屁股那是什麽都不管的,但是‘商盟’的命令又不能不去管,逼著老夫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可是我們這個地方的符籙師本就不多,再加上火系符籙在海邊的環境威力有限,符籙師們平時製作的就少,所以要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裡想要湊齊總部要求的數量比較困難,沒辦法現在只有讓符籙師加緊趕製希望能夠來的急。
而陳道友你在符籙上的天賦是我們有目共睹,因此老夫厚顏請求陳道友你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