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如風皺著眉聽完金掌櫃說完事情的原委後,就坐在椅子上沉思,他沒有立刻開口拒絕,也沒有立馬答應,而是在那裡低頭想事。金掌櫃在一邊也不敢催促他,只是緊張的看著陳如風,深怕下一刻從陳如風的嘴裡說出‘不行’的話來。
金掌櫃之所以這麽緊張陳如風的反應完全是因為怕完不成總部派下來的任務,他知道如果完不成任務自己第一個要倒霉,而店長最多只是訓斥一番而已,誰讓這位何天星店長有後台呢,黑鍋只能由金掌櫃自己來背,他背的結果就是卷鋪蓋走人,但是他可不想這麽早的就離開這個肥缺,所以金掌櫃只能想盡辦法來完成任務。
而這時的陳如風在心裡想的是自己要不要幫助金掌櫃完成任務,說實話這是一個不簡單的任務,不停地畫符籙可不是什麽輕松的差事,這十分的考驗人的耐性。但是陳如風也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他只要幫金掌櫃度過這個坎兒。那麽以後他陳如風就是金掌櫃的恩人,金掌櫃這個人情就欠大了,這樣的機會可不多見啊。
在經過將近五分鍾的沉默後,陳如風才對著金掌櫃緩緩的開口問道。
“大概需要多少符籙才能夠完成總部的任務?”
金掌櫃聽到陳如風的問話,激動的臉上瞬間就紅潤了起來,用顫抖的嗓音說道。
“兩個月時間總共要兩萬張,我在外面能收到一萬張左右,還差將近一萬張的缺口。”
“好,我接了,但是金掌櫃你的答應我兩個條件。”
“可以,陳道友請說。”
“第一,繪製符籙的材料由你們提供,收購的價格要比平時高一成。第二,幫我找一部至少是中級的陣法典籍。”
金掌櫃稍微想了一下,便痛快的答應了他。
“沒問題,只要陳道友能夠在兩個月之內將那一萬張符籙的任務缺口完成,這兩個條件老夫都答應你。”
隨後兩人便簽訂了一份契約,將兩人協商好的內容寫在契約上,這樣兩人心裡就都有了底。接著金掌櫃就開始給陳如風準備相關的畫符材料,大量的符紙和靈墨被他放進儲物袋裡之後交給了陳如風,然後又拿出了一個符筆遞了過來。
“陳道友,這隻符筆是我精挑細選的一支極品法器,是煉氣期能找到的最好的符筆了,現在就送給你,希望對你以後會有所幫助。”
“多謝金掌櫃,陳某就卻之不恭了。”
陳如風接過符筆後,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的確要比自己原先的那只要好,於是就開心的收起了。然後就和金掌櫃告辭,返回了住處。
回到房間的陳如風開始計算怎麽用兩個月的時間來完成那一萬張的符籙,首先他現在一天最多可以畫三百張左右的一階中級符籙,如果是畫一階高級符籙的話則可以畫兩百張左右,完全可以超額完成金掌櫃的缺口,可是那樣會很累的,沒必要。
陳如風只要兩個月後剛好完成缺口就好,他不想出什麽風頭,所以他每天只要完成一百六十七張的一階中級符籙就好。接著他又在自己所會的火系符籙裡挑選了‘火箭符’和‘火蛇符’兩種,在一階中級符籙裡面算是攻擊力高的。
確定好了要畫的符籙,然後陳如風就拿出符紙和靈墨,在取出那支金掌櫃送的符筆,用筆尖佔足了靈墨,便開始聚精會神的畫起符籙來。好的符筆用起來的確要比他以前的要好用的多,靈力的通暢度也要好很多,看來用這隻符筆畫符籙時成功率要有所提升。
這使得陳如風現在畫火系符籙從原來的八成,變成了九成,大大的提高陳如風的效率。時光飛快一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陳如風才放下符筆,生了個懶腰。看了看天色然後就起身出了房間,來到了大廳裡用餐,此時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的來到這裡,大家互相打著招呼,聊著天和往常一樣每天的晚餐時間就是陳如風他們的放松和閑聊時間。
等到大家都到齊後便開飯,半個時辰後,眾人一個個的吃飽喝足來到了後院有的散步,有的坐在涼亭裡休息。
“諸位,今天小弟去商盟的時候,遇到了金掌櫃,他求我幫他一個忙,小弟我想著事情不算大,就沒和諸位兄長商量,先答應了下來。”
陳如風這時開口對著眾人說出了今天他和金掌櫃的交易,然後看著眾人的反應。而聽到陳如風說話的眾人有些詫異,心裡也奇怪這個金掌櫃怎麽會有事請求陳如風去幫忙的。
“哦,是什麽事請要陳兄弟你幫忙的,說出來聽聽看看大家能不能幫你解決!”
安仁宇這時開口對著陳如風說道,於是陳如風就將金掌櫃收的到任務和南方焱洲的亂局都說給了眾人聽,大家在聽完了陳如風的訴說後,都是一陣沉默,心裡也都慶幸自己等人當初是漂流到了東方聖洲,如果要是漂流到南方焱洲那個混亂之地,說不好早早就生死不明了。
同時大家也都注意到了陳如風的話裡提到的戰屍,那是一種他們從沒聽說過的東西,也想想不出是個什麽樣子,不由得問起陳如風來。
“陳兄弟,你說的那個什麽戰屍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啊,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危險嗎?”
陳如風扭頭一看,是站在涼亭外的宇文剛在發問,其余人也是一臉好奇的等著陳如風的答案,於是便回答道。
“我也沒見過,但是據金掌櫃所說,這是魔門‘天屍宗’最近才研製成功的一種強大秘術。我估計就是將死去之人的屍體用邪法祭煉成能夠操控的帶有劇毒的人形邪物,其強大之處就在與將其丟進人群裡之後,能夠憑借著咬傷抓傷感染凡人,可以對普通凡人產生致命的傷害,但是對於修士來說並不會造成什麽太大的影響,畢竟這些戰屍邪物會被火系雷系法術符籙所克制,一般的煉氣期修士只要有符籙和法器就很容易對付那些炮灰一樣的戰屍。不過我們修真者因為還要保護那些普通凡人,所以才會被魔門有機可乘。
不過聽金掌櫃的意思,這不過是佔時的,只要在南方焱洲的修者聯盟調配好物資調整好人員之後,那些所謂的戰屍都不在話下,何況還有修佛者的幫助,要知道在驅邪療毒上那些修佛者也是很有一手的,特別是在安撫人心這個問題上,這些光頭可都是行家。所以大家也不用擔心。”
其實陳如風也沒有見過這個‘天屍宗’的戰屍,不過他前世看過電視上的歐美喪屍和國產僵屍的形象,在他想來這個戰屍也差不多就是這樣,於是就對著其他人按著自己的理解一陣解釋,而在經過陳如風的解釋之後,眾人竟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問他是否需要他們幫忙,陳如風直接拒絕了,因為他們這群人裡除了陳如風以外,其他人對畫符還都處在入門階段湛時還幫不上什麽忙。
其余人也隻好作罷,於是大家就各自回房修煉。從這一天開始,陳如風就將大部分的精力用在了畫符這件事上,每天都要用大半天的時間來畫那兩種他一開始就選中的符籙,然後在練習一兩個時辰的陣法,剩下的時間則用來修煉基礎練氣功法。
每天都如此循環,轉眼見兩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在約好交貨的那一天金掌櫃雙手接過了陳如風遞過來的儲物袋,檢查了裡面的符籙數量沒問題後,便將他一直提著的心放了下來,然後一臉笑容的對陳如風說。
“陳道友果然是信人,老夫佩服,在次多謝陳道友的相助。”
說著雙手一拱對著陳如風就要行禮,不過陳如風還沒等他彎下腰去就抬手扶助了金掌櫃。
“金掌櫃客氣了,你我不需要如此客氣,我們大家都是各有所需,而且以後大家都是朋友,你可不要如此見外啊。”
金掌櫃聽後也不在繼續行禮,而是順著陳如風的手勁站直了身體,一邊點頭附和著陳如風的話,一邊從他自己隨身的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個樣式古樸的玉簡,然後交給了陳如風。
“陳道友說的對,這是你和老夫說好的陣法典籍。老夫為了給你找這部典籍,可是廢了不少功夫啊。陳道友看看是否和你的心意。”
陳如風接過這枚玉簡後,沒有著急查看內容,而是先看了一下玉簡的外表,這隻玉簡要比一般玉簡的顏色深的多,成現出一種少見的暗綠色,在玉簡的表面上還可有幾道淺淺的花紋像是不經意間刻上去的,十分的容易讓人忽略。如果不是陳如風練過秘法‘入微靈眼’的話,就連他也不容易發現,這無疑大大的提起的陳如風的興趣。
看完玉簡的外表之後,陳如風便開始查看這個玉簡的內容,精神力順著陳如風的手剛進入玉簡,幾乎是瞬間的功夫,陳如風就在玉簡中看到了一部字數驚人的陣法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