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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疆愛無痕》一百四十二:白眼狼
等鄉派出所的祝指導員跟兩名警察趕到萬畝地。

只見白茫茫的原野上,一個身影孤零零地坐臥在皚皚白雪中。

因在室外待的太久,駱濱的頭髮上、眉毛上落了層白白的冰霜,雙頰亦凍得發紅。

他的懷裡還抱著已經僵硬的來福,臉頰貼著來福的頭,低頭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麽。

這只在三個月大就被駱濱買回家的黑背狗,如同家裡的成員一直伴隨著駱濱走過低谷、傾聽過他的憂愁、分享過他的快樂。

跟來福相處的情景歷歷在目,猶如昨天發生的一樣。

駱濱難過地落淚了,是心酸的眼淚、懊悔的眼淚。

他在內心自責著,昨晚就不應該離開這裡的。

祝指導員在巴格達提等人的帶領下,來到滲著一攤血跡的地方,看見一個小拇指的手指頭落在雪中。

是盜馬賊的小拇指!

從雪地一灘灘的血跡和凌亂的腳印判斷出來,這是來福撕咬盜馬賊的地方。

共有四雙大小不同的腳印,一共來了四個盜馬賊。

現場痕跡分析,盜馬賊偷盜馬匹後被來福攔截堵住,就在這裡,忠誠的來福用生命在看家護院。

祝指導員等人沿著腳印朝西北方向走去。

只見一輛麵包車的車轍子印,從北面被人為掐斷的鐵絲網一直延伸到棚圈的附近。

祝指導員等人順著車轍印一直步行著尋找到村裡的大路上,這道車轍印混跡在無數車印中。

看來,沿著車轍尋找盜馬賊實在行不通。

通往阿勒瑪勒村的這條水泥路車流量太多,已經無法判斷出盜馬賊開的那輛車究竟消失在何方。

警察隻好又原路返回,拍照取證。

隨即,他們又跟白大爺等人一一做了筆錄。

在警察的勸說下,駱濱用十字鎬在來福離世的地方刨了個坑,把這隻忠犬深埋在坑裡。

駱濱把那天駱波看見賽都拉等人後說的話,一五一十反映給警察。

祝指導員皺眉,納悶道:“賽都拉,這個賽都拉挺出名的,我也只是聽其他縣上的同行提過,這是個慣犯,而且偷馬後很難讓人查出證據,他怎麽會來沙棗樹鄉,又怎麽會盯上阿勒瑪勒村的馬匹呢?!我可是聽說,他偷馬一般都是在偏遠的、人口少的山村偷馬,阿勒瑪勒村可是四通八達的,住家戶多,容易被察覺,他很少在這種地方下手啊!”

當警察聽沙拉說,是外鄉人高軍海帶著賽都拉曾經來這裡買羊。

祝指導員更是一臉的狐疑。

據他們對高軍海的了解,高軍海雖是個愛佔便宜不吃虧的人,可也算是本分之人。

駱濱見警察對沙拉的話半信半疑,於是撥通了駱波的電話,遞給了祝指導員。

駱波把那天看見賽都拉以及對賽都拉的了解情況如實講給祝指導員聽。

他最後建議,“祝領導,要不,你們去打聽下高軍海,他那天領人來買羊,哪人是誰?”

祝指導員覺得駱波提出要順藤摸瓜,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幾人離開北山坡後,並未回鄉裡。

他們打著摸底調查的名義,來到高軍海租住的房屋。

聽說警察來找他了解情況,高軍海的臉上呈顯出一絲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

當祝指導員詢問十幾天前,他領的那位前來購買羊的大背頭男子來自哪裡,倆人如何相識的。

高軍海表現出一臉的無辜和茫然。

他一會兒蹙眉深思,一會兒撓著頭皮不知所以然。

在祝指導員的提醒下,高軍海才恍然大悟,“那人,從哪裡來、到哪裡去,我怎麽知道,

那天他站在村西頭跟我打聽誰家有牲畜,他要買羊,我想起駱老三養了不少牲畜,就好心把那人帶過去。那人叫什麽,我沒問。”祝指導員狐疑的盯著高軍海,見他說話自然流利,沒一點磕巴。

他又追問:“村裡不少人家養牲畜,你怎會帶到駱濱那裡呢?”

高軍海告訴祝指導員,他想著駱家這些年來待他不薄,也就熱心地把那個大背頭帶到駱濱的地裡。

他誠懇的語氣、無辜的神情再次告訴祝指導員,他跟那個大背頭也就是一面之緣,以後再沒見到過。

祝指導員見高軍海神色真摯誠懇,不像是在說謊。

而且高軍海說的話也很有邏輯,倒是在情理之中。

不得已,他們隻好告辭。

祝指導員跟幾名警察一無所獲上了警車,離開阿勒瑪勒村。

站在路邊目送他們的高軍海,右手還在空中揮舞著,嘴角露出一絲狡獪的冷笑。

他心裡腹誹道:“傻駱駝,叫你那天不幫我,跟我鬥,我讓你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一家都是杓子(傻瓜)。”

阿勒瑪勒村的各族村民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個高軍海曾在老家是個慣偷。

在老家犯了事後,躲到沙棗樹鄉阿勒瑪勒村務農。

別看他長得儀表堂堂的,本質就是個眥睚必報的小人。

只是平常他善於偽裝罷了。

自小就是小偷的高軍海很清楚偷盜這行的彎彎繞。

他在一次逛巴扎時,看見盜馬賊賽都拉正在脫手一匹馬駒子。

高軍海眼光很毒辣,一眼就瞅出賽都拉手上的馬駒子是偷來的。

他借著打聽馬駒子價格的機會,跟賽都拉套近乎。

賽都拉聽聞高軍海半開玩笑半當真地說了些行話,頓時雙眼一亮。

倆人覺得都是同道之人,有共同的話題,都有種“英雄昔昔相惜”的感覺,當即一拍即合成為好友。

賽都拉讓閑的沒事的高軍海幫著打探誰家牲畜容易下手,他在每個贓物裡給高軍海一定數量的回扣。

起初,高軍海本著“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原則,一直都是去相鄰的村裡打探消息,從未在阿勒瑪勒村下手。

那天,高軍海在公路晾曬打瓜時,駱峰沒有幫他說話,他就記恨在心。

當天晚上,白眼狼高軍海就聯系賽都拉,讓他抽空來阿勒瑪勒村做筆大生意。

他把駱濱養育不少牲畜的事告訴了賽都拉,並親自帶著賽都拉以買羊的名義前去踩點。

由於駱波及時發現賽都拉出現在沙棗樹鄉,有了警覺。

駱波猜測到賽都拉可能會偷盜駱濱的牲畜。

駱濱等人日夜在棚圈旁巡邏,賽都拉無從下手。

做內應的高軍海察覺駱濱回家休息,當即聯系上賽都拉。

賽都拉那天在西域市某家旅館過著花天酒地的日子。

等他召集三名手下,趕到阿勒瑪勒村時已是晨曦時分。

偷盜之人總有比常人的過人之處。

而賽都拉就是踩點時對周圍的環境過目不忘。

幾人開著豐田車用老虎鉗子掐斷北邊的鐵絲網,暢通無阻地來到駱濱的棚圈旁。

沒想到一下車,就被一隻威武凶猛的黑背犬追著咬。

賽都拉安排兩個手下對付黑背。

而他跟另外一人去偷馬。

他們偷馬的速度很快。

當幾人趕著七匹馬朝外走時,又被黑背來福擋住了去路。

幾人跟來福僵持時,來福咬下一名手下的小拇指。

賽都拉見狀,掏出匕首就朝來福的脖頸處狠狠捅去。

來福正跟兩名盜賊糾纏,根本就沒防備。

即便脖子上鮮血汩汩而流,來福仍追上去撕咬。

白大爺聽到動靜後,敲打起盆子來示警。

賽都拉等人見被人察覺,知道錯失了盜馬的最佳時機,幾人棄馬而逃。

來福的離世,讓駱濱消沉一段時間。

斯琴見他每天都無精打采的,強拉著他來到西域市狗市去購買小狗。

駱濱想著自己的萬畝地既然被賊惦記上了,還真要多買幾只看家護院的狗。

夫妻倆來到西域市飛機場路東邊的狗市。

即便是寒冬,前來賣狗的人還不少。

斯琴正跟人打聽哪裡有賣黑背犬的。

這邊的駱濱站在一個鐵籠旁,雙目被鐵籠裡的一對藏獒吸引住了。

這對黑色的鐵包金也就三個多月,長得虎頭虎腦。

賣主見駱濱真心喜歡這對藏獒,用手掰開藏獒的嘴巴,指著舌根處的那塊黑斑介紹,“最純的鐵包金,假一賠十。”

這對藏獒喊價不低,感覺自己跟這對藏獒挺有眼緣,也沒還價,花了5000塊買下了這對藏獒。

臨走時,賣主把旁邊鐵籠裡一直蔫不拉幾的黑背犬送給了駱濱。

駱濱雙手抱著兩隻藏獒。

斯琴抱著這隻瘦不拉幾的小黑背。

倆人走到皮卡車前,斯琴興高采烈地告訴駱濱,“駱濱,這三隻狗,名字我都想好了,公藏獒叫黑豹,母藏獒叫黑虎,這隻小黑背還叫來福。”

聽到來福的名字,駱濱的心一窒,神色黯然道:“隨你,你說叫啥就叫啥。”

駱濱上了皮卡車,剛要發動車子。

就聽到有人敲車窗的聲音,他扭臉一看,竟然是熱西丁。

駱濱忙下車跟熱西丁握手。

熱西丁掃視下皮卡車裡的斯琴,對著斯琴努努嘴道:“老三,你媳婦?”

駱濱點頭,“我媳婦,斯琴。”

他正要去喊斯琴下來跟熱西丁打個招呼,被熱西丁伸手攔住了。

熱西丁開門見山道:“老三,哪天有時間再介紹我們認識吧,我準備出差,正等單位的車來接呢,沒多少時間。我就問你件事,三十白跟祁家有沒瓜葛?”

駱濱納悶道:“你問這幹啥?”

熱西丁也不說理由,只是追問:“你就說實話,有沒瓜葛?”

駱濱沉思片刻,搖搖頭,又點點頭。

熱西丁被弄糊塗了,狐疑地問:“你搖頭,又點頭的,啥意思?”

駱濱解釋,“要說有瓜葛,三十白畢竟跟祁家有血脈關系,每年給苗心阿姨清明節掃墓。要說沒關系,三十白也就是掃墓而已,再沒其他,就拿他那個從廣東來的姐姐來說,平常沒啥來往,聽三十白說,那個姐姐是個隻認錢不認親人的主兒,不是一路人,道不同不相為謀嘛。”

熱西丁雙眼盯著駱濱的眼睛看著。

駱濱清澈的眸子坦然接受著他的審視。

熱西丁見駱濱自然的神色,突然笑了,“老三,上次我就這樣盯著三十白看,他竟然跟我急眼,你說,他心裡是不是有鬼?”

駱濱搖頭道:“熱局,看來,你還不了解三十白,三十白在裡面待過,他最討厭也最反感別人用懷疑的目光打量他。”

“哦?!”熱西丁回味著駱濱的話,“你是說他很敏感?!”

“嗯,三十白自小就比我們兄弟幾個敏感,這跟他的身世有關,希望你能理解他。”駱濱又補充道:“放心,三十白絕對不會走歪路的,他人品比我們兄弟幾個都要好!”

一輛警車停在皮卡車前,熱西丁伸手拍拍駱濱的肩膀道:“好了,哪天有時間再聊,我先走了。”

駱濱目送著熱西丁上了警車離去,嘴裡低語道:“這個熱西丁問這話,啥意思嗎?!”

警車上的熱西丁拿著對講機安排著工作。

今天是他休息的日子,剛才接到局裡的電話,有群眾舉報西域市北郊可能有人聚眾吸DU。

熱西丁家離北郊很近,局領導班子通知他牽頭組織這次抓捕行動。

怕打草驚蛇,警車並沒有拉警笛,徑直朝舉報人說的地點駛去。

熱西丁等人按照舉報的地點,衝到西域市北郊一棟氣派的平房裡。

房間裡彌漫著異香,十幾個人或坐或躺,每個人都失神發笑。

茶幾上、沙發上、地上,到處是散落的吸管、錫紙和打火機。

一片狼藉。

熱西丁強忍著心中的不適,走到這家院落的主人張胖子面前。

張胖子正摟著身邊幾近**的女人,抬起眼皮懶洋洋地看了熱西丁一眼, 指著茶幾上的白色粉末,邀請道:“警察弟弟,來一口。”

看著神志不清的張胖子,熱西丁揮揮手。

民警們帶著這些癮君子上了外面的警車。

在審訊室,張胖子煙癮發作,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地對著小丁和另兩名警察苦苦哀求道:“哥,爺,不,我的親爹,給我一口吧。”

熱西丁推開門進來,望著沒點形象的張胖子,惋惜地搖頭歎息道:“張老板,你嘗啥不好?非得沾染上這東西,好了,我們會把你送到戒毒所,你還是戒了吧!”

審訊張胖子的警察知道再從張胖子的嘴裡問不出什麽有價值的線索,拿著審訊記錄走到張胖子面前讓他簽字畫押。

小丁走到熱西丁面前遞了個眼色。

熱西丁轉身走出審訊室,小丁緊跟著出來。

“熱局,這個張胖子是一年前沾上這東西的,據他交代,是個矮個男子每次用市裡路邊的公用電話約他,這些人真夠猖狂的,交易地點都在電話亭旁邊。”小丁忿忿不平道。

熱西丁點點頭,詢問:“他說沒,矮個男人長啥樣?”

小丁滿臉歉意道:“怎麽問他,他都說不知道。夏天,那男人戴個蛤蟆墨鏡。冬天,那人頭戴一頂直露出眼睛的套頭棉帽。”

他又遺憾道:“這玩意真害死人,這個張胖子可是咱西域市有名的房地產企業家,這輩子算是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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