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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疆愛無痕》七十七:聚人脈
李茗溪越想越氣,把這些年來的委屈一股腦發泄在駱波身上。

她拿起掃帚就不管不顧地朝駱波身上掄去。

她雖是個柔弱女子。

可朝駱波臉上、身上沒頭沒腦地招呼,駱波也受不住。

他抱著頭在客廳裡四處躲避。

李茗溪拿著掃帚滿屋子追打,瘋婆子一般。

駱波邊逃邊委屈地喊道:“小溪,從小你就會拿我當出氣筒,你說我冤不冤。”

李茗溪氣喘籲籲地追罵著,“你個混帳,有本事你別跑,這次,就要賴你。”

駱波躲避不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李茗溪追上來,拿著掃帚朝他肩頭揮去。

駱波伸手一把抓住掃帚,輕輕一拉。

李茗溪沒有防備,一下子撲到他身上。

她雙手握拳使勁捶打駱波的前胸。

駱波一動不動,任憑她發泄心中的委屈。

他的胸膛堅硬如山,李茗溪就跟撓癢癢般。

李茗溪抬臉見駱波一臉的痞笑,還不解恨,懊惱地張嘴就去咬駱波的下巴。

心中念著想著的女人就在自己懷裡,駱波又不是柳下惠。

他雙手緊緊禁錮住李茗溪的腰身,一個猛地翻身把李茗溪壓在身下。

駱波把臉頰緊貼著李茗溪的臉,不住地摩挲著,動情地傾訴著,“小溪,想死我了。”

李茗溪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傻了。

她微張著嘴,不知該如何是好。

仿佛在默默配合著等待著駱波的采擷。

不知為什麽,她也動了情。

許久沒有讓賈兵碰觸的她,雙手攀著駱波的脖頸,急切地回應著。

後面趕來的李茗海連門也沒顧上敲,急慌慌推門而入。

看著眼前的一幕,嚇得“哎呦”一聲。

他手中的飯盒也“哐當”一下掉在地上。

沙發上的倆人被這冷不丁的聲音驚擾了。

駱波慌忙站起來。

李茗溪也趕緊坐起來,脊背對著門口,慌亂地整理著凌亂的上衣。

李茗海忘記來這裡的目的,朝地面狠狠啐口唾沫。

他氣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對著一臉窘態的駱波低吼,“三十白,你跟我出來!”

李茗海騎著駱波給他買的那輛踏板摩托車,急慌慌朝家裡趕。

天空陰沉沉的,李茗海比頭頂上的陰沉還要濃。

駱波開著自己的捷達轎車,慢慢地跟在後面爬行。

他回味著剛才的情景,舌頭不住舔舐著嘴唇,仿佛那裡還殘留著李茗溪的味道。

倆人一前一後進了李茗海的屋子。

屋子裡沒有人。

李茗海氣的圍著客廳打轉。

他轉了十幾圈,自己的頭都轉暈了。

最後停在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的駱波面前。

駱波嘴角噙著笑,坦坦蕩蕩地對視著李茗海審視的目光,一點不躲藏。

沒等李茗海發問,他開門見山坦言道:“好漢做事好漢當,當年你跟小溪成了孤兒,也被爸媽收養,第一次見到小溪,就喜歡上她了,那時候我就耐心地等待著小溪長大,娶小溪當我老婆是我駱波這輩子最大的夢想。賈兵這個色鬼、賭鬼,現在又是沾上那玩意,小溪跟他過不長,等小溪跟他離婚後,我就娶小溪。”

他見李茗海瞠目結舌得宛如看外星人般,急的補充道:“你別忘了,我跟小溪沒有血緣關系。”

駱波知道李茗海一時半會轉不過彎來。

他指著自己那張標準的維吾爾族五官的面孔提醒著,“瞧見沒?看看我的臉,別忘了我是二轉子(混血兒),跟爸媽和你們都沒血緣關系的。”

李茗海目瞪口呆望著真誠坦蕩的駱波。

許久,他才回過味來。

他質問道:“搞了半天,你從小對小溪好,就沒把她當妹妹?敢情你存著私心啊?!我說你個三十白,行啊!你就給我裝,把這事藏得這麽深,連姑都沒察覺。”

李茗海的手指點著眉眼帶笑的駱波,還想咒罵幾句。

可是又罵不出口,無奈地朝駱波擺擺手,“算了,當我剛才啥也沒看見,你倆的事,我啥也不知道。”

駱波明白,李茗海這是默許他跟李茗溪暗暗交往。

他轉身就要走,就聽到身後傳來李茗海的歇斯底裡的吼叫聲,“你給我收斂點,等他倆離婚後再說!”

駱波腳步沒停,繼續朝門外走去。

李茗海對著他的背影喊道:“你聽到沒?萬一被外人發現你倆的事,你倆丟得起這個臉,你讓姑今後怎辦?!還不活活氣死她呀?!”

駱波止住腳步,轉過身來鄭重其事地對李茗海承諾道:“放心,海子哥,為了媽,我會克制自己的,耐心等小溪恢復單身。”

等駱波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

李茗海一屁股坐在通往二樓的台階上,雙手抱頭低斥道:“媽的,丟死人了,這都什麽事啊!”

翌日,李茗溪坐著駱波的捷達搬出了賈家。

她搬進了李茗海的家。

李茗海斜靠在門口,看著從皮箱裡取衣服的妹妹,“想好了,回家住?”

李茗溪嘲諷道:“賈兵把房子拿去抵債了,你這個當哥的,總不能讓我跟你外甥露宿街頭吧?!要不,我住在旁邊三十白的屋子或三哥的房子裡?”

李茗海連連擺手,脫口而出,“三十白那裡,你跟賈兵沒離婚前,想都別想。老三的屋子也別去了,那是三十白給老三留的婚房。”

李茗溪感覺哥哥這是嫌棄她,低著頭沒吭氣,所有的隱忍與自責都化為眼淚。

她的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李茗海慌了,急赤白臉地解釋著,“小溪,哥不是嫌棄你,哥是說,哥有房子,總不能讓親妹子住在表哥家去,傳出去,你讓我這個當哥的臉朝哪裡放?”

小梁也站在門口勸著,“小溪,你把小森抱來吧,我想好了,找個保姆,給咱倆看孩子。”

李茗海和小梁的小女兒多多也一歲多了,需要人照顧。

李茗溪住在哥哥家後,開始跟賈兵打起了曠日已久的離婚戰。

賈兵家人知道理虧,懶得搭理賈兵,都隨他去了。

對於李茗溪提出離婚,他們也都默認了。

但是,賈家有個條件,孩子必須留給賈兵。

李茗溪為了爭取孩子的撫養權,在法院上,不得不把賈兵的事如實告訴法官。

賈家一直把賈兵的事壓對外人隱瞞得死死的。

這下,遮羞布被李茗溪扯下來,賈兵的事弄得滿城風雨。

賈兵那當公安局副局長的爹,臉上掛不住了。

他對李茗溪懷恨在心。

法院的法官跟賈兵的爹,都是一個系統的人。

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法官也都本著“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的心理開始進行調解。

李茗溪見離婚遙遙無期,心裡很不痛快,越發鬱悶起來。

這個寒冬,天空像是蒙了一層灰色的霧,李茗溪感覺自己也是灰的。

她嬌嫩的臉上呈現出這些年從未有過的沉鬱。

李茗溪住在哥哥家。

駱波借著跑運輸的機會,只要有點時間,就來李茗海家看望她。

不是捎帶些她喜歡吃的零食,就是給她買些合身的衣物。

還不時送來牛羊肉,來改善李茗溪的生活。

旁邊有李茗海一家當電燈泡。

再加上李茗溪的婚還沒離成,頭上還頂著個有夫之婦的名頭。

駱波一直克制著自己的情感。

對李茗溪噓寒問暖、疼愛有加的,但從不敢動手動腳。

他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心愛的女人越發地消瘦。

入冬後,新疆天氣愈發寒冷。

由於住宅樓地增加,各族居民改變了以往的取暖方式。

再也不似以前那樣小家小戶的買煤炭架爐子。

各單位都安裝鍋爐,通過暖氣管道將熱氣輸送到住宅樓。

縣城各企事業單位的住宅樓的鍋爐都點燃了,給職工供暖是大事。

拉煤的活兒在寒冬也是個好營生。

縣供銷社以前的欒副經理提拔為經理。

駱波跟他很熟悉,在欒經理的操辦下,駱波接了一批給各企事業單位拉運煤炭、煤渣的運輸活。

駱濱、駱波和江道勒提都住在縣城,幾個人會經常小聚下。

白天,幾人冒著嚴寒跑運輸。

到了晚上,幾個人聚在聯排別墅裡,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好不樂哉。

為了讓各單位痛痛快快地結算運費。

也為了拉下關系、套套近乎、聚下人脈,為日後招攬更多的拉運生意。

駱波從爸媽家裡拉來兩隻羊宰殺。

他要在自己那套三層樓請欒經理等人吃新鮮羊肉。

還有賓館、石油公司、煙草公司、供電公司等條件好的單位的小領導。

這些小頭頭們有不同民族,漢族、維吾爾族、哈薩克族、蒙古族,還有回族。

按照新疆少數民族的風俗習慣。

不同民族聚在一起吃肉時,宰殺羊隻的必須是少數民族。

江道勒提一大早就過來宰羊、分割羊肉,他手中的匕首都是自家的。

他雖沒有父親那種庖丁解牛的高超技術,可手腳麻利的動作一點也不含糊。

一把鋒利的匕首在他手中如行雲流水,頗有巴格達提宰殺羊隻的風采。

努爾加那特煮肉、串烤肉。

放寒假沒事做的李茗溪也過來幫著打下手。

駱波從地下室拿著烤箱和鐵簽子走上來。

他見駱濱抱著一箱子伊犁老窖走進院子,嚷嚷道:“三哥,欒經理提出來要喝老毛子的洋酒,我早準備好了,你那酒留著吧。”

駱濱用腳踢下自己的屋門,防盜門回歸原位。

他笑著說:“他們這些當頭頭的喜歡喝洋酒,我跟江道大哥還是習慣喝點咱本地的老窖,老毛子的酒跟貓尿一樣不好喝,哪有咱伊犁老窖喝得過癮。”

宴請的客人還沒到來,駱波和駱濱的小院臨時支的鐵爐已是熱氣騰騰。

當初修建這聯排別墅時,其他人家都是一戶一院。

駱波為了充分利用院落的面積,在跟駱濱的那套別墅間沒壘院牆。

他兄弟倆的院子是相通的,算是一院兩戶。

駱波用汽油噴燈燎烤著兩隻羊頭。

空氣中彌漫著羊毛烤焦的味道。

他麻溜地用小刀剮蹭羊頭上烤焦的毛。

不一會兒,土黃色的羊頭呈現出來。

駱濱把酒放在客廳,在廚房溜達一圈。

他走出來,雙手搓揉著問:“我乾些啥?”

江道勒提正拿著鋒利的小刀分割羊酮體,他用下巴指指自己的院落,“老三,你從爐子裡拿些火種,順便再給爐子填些煤,待會兒烤羊肉串要用。順便看看我家院子的爐子煤燒完沒?清燉羊肉在我家的大鍋裡煮。”

李茗溪跟努爾加那特在駱波一樓的廚房忙著切肉。

駱波收拾乾淨羊頭和羊蹄子後,不時走進來有事沒事地跟李茗溪搭訕,“小溪,鹹鹽你放哪裡了?”

一會兒又進來找些孜然和辣子面。

他的眼睛滴溜溜直朝李茗溪身上看。

努爾加那特是個過來的女人,嗅出點不尋常的味道。

她對著雙眼黏在李茗溪身上挪不開的駱波低斥道:“去、去、去,趕緊給烤箱架火撒,別再這裡轉悠撒。”

在新疆的哈薩克民族中,對男女結婚上有很多限制。

為了防止近親結婚、優生優育,使種族興旺昌盛。

同一部落的青年男女不能通婚。

如果通婚男女雙方祖輩必須超過七輩,聯姻的人家也必須相隔七條河。

哈薩克族養子或養女不能跟自己的孩子結婚。

在他們心中,養子養女即便沒有血緣關系,也親如親生。

養子、養女跟自家孩子相愛, 這是大忌。

三十多歲的努爾加那特是個非常傳統的哈薩克女人。

她很反感駱波對李茗溪曖昧不清的舉止。

駱波當然理解努爾加那特的想法,撓撓頭皮訕笑著離開。

一會兒他又拿著一串烤肉簽子走進來,舉著簽子跟努爾加那特笑著解釋,“嫂子,江道哥讓我來洗簽子。”

努爾加那特朝嬉皮笑臉的駱波翻個白眼,沒搭理他。

這次宴席,駱波搞了四大硬菜。

水煮羊肉、烤肉串、架子肉和涼拌羊雜碎。

江道勒提的小院裡有鐵爐,用來煮羊肉。

他還安置了一個饢坑,平日裡,妻子在饢坑打饢。

這次烤架子肉,饢坑也能用上派場。

宴請的賓客如約而來。

打頭的那個瘦削漢子堆了一臉的笑,掃視一眼院子裡烤箱和鐵爐上熱氣騰騰的場面。

他見到駱波,就勾肩搭背地客套著,“哦呦,可給你添麻煩了。”

駱波諂笑著謙遜道:“哪有啥麻煩的,不就是宰殺兩隻羊的事,哪天,欒哥想吃羊肉了,給我這個當弟弟的吱一聲,麻溜地送過去。”

駱波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又轉身熱情招呼著其他人進客廳就座。

坐在烤箱旁的駱濱暗暗皺眉。

媽的,為了索要運費,駱波不得不放下身段、拉下臉面求別人。

他心裡堵得慌,駱濱用一塊紙殼子使勁忽扇著烤箱的煤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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