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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定律第零法則
這是凌駕於所有法則之上的法則,因此被稱之為零之法則
“和替身使者是一樣的,人渣和人渣之間也會相互吸引的”
1
“那好吧,你給我去貧民區P2巡邏。”凱撒見陸梓眠答應得那麽爽快,連忙說出自己的“懲罰”。
看著凱撒這個人渣臉上如同狐狸一般的微笑,陸梓眠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什麽不對。而且他很抵觸這個所謂的“懲罰”。
他不是不想去,只是巡邏這個任務,憲兵和一等兵就能乾的事情,也沒必要就要自己一個校官出動,完全就是浪費時間。
“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地方嗎?”陸梓眠只是隨口一問,但是接下來他就聽到很了不得的內容。
只見凱撒微微一笑,他遞過來一瓶不可名狀的油狀液體還有一個小雨傘。“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護好自己,你還年輕,你的腸道還是那樣的緊密而富有彈性。”
憑借多年以來的生物學知識,陸梓眠瞬間明白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他在“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主要來自友方)和“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和失身危險”反覆衡量,於是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
“我拒絕!”
凱撒並沒有像陸梓眠想象的那樣大發雷霆,他露出了和藹而動人的微笑,磁性的聲音娓娓道來。
“喜歡女仆裝的男孩子,都是才高八鬥、不屈不撓、出口成章、英姿颯爽、一絲不苟、視死如歸、光明磊落、意氣風發、玉樹臨風、文武雙全、十全十美、遠見卓識、大公無私、萬古流芳、博覽群書、橫掃千軍、料事如神、口若懸河。尤其是像你這樣的孩子,怎麽會可能拒絕這種任務。”
陸梓眠看了看凱撒那副虛偽的面龐說到,“對不起,除了那個視死如歸以外所有的美好品質我都承認,但我不想用這種方式擺脫童真。”
“如果說,這件事不只是巡邏那麽簡單呢?”凱撒一眼就看穿了陸梓眠的心思,他隨手把桌子上的一個牛皮紙檔案袋丟了過去。
陸梓眠立馬有了興趣,打開封袋,一份份的筆錄和幾張黑白照片,照片上都是不堪入目的屍體,作案者手段極其的殘忍,而且可以看出來他在很享受這個過程。
看著一張張慘不忍睹的照片,以及對現場的描述。陸梓眠的神情越來越嚴肅,這麽多年以來,他什麽血族案子沒見過,但是如此惡心人的這確實不多。
“在過去的一個月裡,貧民區先後發生了22起案件,共計42人喪命。其中有14件疑似為同一個血族所為。我前後派了8個死刑官過去,結果沒有一個人活著回來,所以這趟渾水,你得走。”
凱撒拿出一瓶淺紅色的液體。這是那個吸血鬼遺留下的體液經過處理之後得到的特殊香氛。
獵魔人的咒術中有一個是強化感知,通過將氣味視覺化來追尋血族的蹤跡。
“食殺者嗎?看來有點意思啊!”陸梓眠看了卷宗已經猜到了一個大概,“不過這麽麻煩的事情,要是解決了,我最最親愛的老師不會給他可愛的小徒弟一點獎勵。”
“如果你要是解決了,我就給你漲工資,再給你介紹一個可愛的小姑娘。”接著二人臉上的笑容不約而同地抽搐起來。“還有我那一個保險箱的限制級生理衛生的視頻學習資料都是你的。”
“果然啊,這就是我們身為人渣的默契嗎?”
二人臉貼著臉,
露出了屬於人渣般鬼畜的笑容。 “不過呢,你還是注意安全。貧民區那裡亂得很,你遇到的可不止血族那麽簡單”凱撒也難得得正經一會。
“只要能夠去殺血族,那麽我就樂意。不過我想問一下,一開始那件很重要的事情是什麽啊!”
“面見元帥。”
陸梓眠正伸著懶腰,突然聽到這一句。整個人直接慌了,他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攤上多麽大的一件事。
“這件事以後再說吧,元帥才能過一段時間才來。”
3
在陸梓眠出去的時候,一個銀發男子夾著一個牛皮紙包也正好走進凱撒的辦公室。
和一般士兵的黑色軍裝不同,這個銀發男子的製服是和他頭髮差不多一樣的銀灰色,這種製服意味著更加特殊的職務。
從他的眼睛和露出的上半臉來看,他的相貌絕對很英俊。但是他那道從額頭一直劃過眼睛的豎疤以及像是防毒面具一樣面罩卻讓他看起來相當的駭人。
“尤利安大人,讓這個新兵去執行這種危險的任務不太合適吧?那個生物系高材生才正式入職幾個月,會不會太危險了?”
“那個家夥以後我再給你慢慢介紹吧,現在匯報工作。”
凱撒拿起來檔案隨手翻了翻,唐納德卻在說個不停。“最近血族的數量激增,但是傷人案件卻很少。但是放眼全省,在近期亞波利斯的失蹤案件幾乎是同級城市的4倍,而且大多都和血族有關,還都是B級或者C級這種不入流的角色,毫無目的……”
“毫無目的但是卻好像有什麽人在指使,對嗎?”凱撒打斷了唐納德的話,說出了他想說出的話。
“就只有這麽多了嗎?”
“我手底下的人還在繼續調查,沒什麽事我就下去了。”
“哦,對了!”凱撒好像想起了什麽,他走到一邊,從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拿出一個糖盒大小的東西——竊聽器。然後凱撒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用力一捏,那個竊聽器便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金屬碎塊刺破了凱撒的手,鮮血和碎屑同時落下,但是凱撒的面部表情好像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
“呐,你喜歡老鼠嗎?”凱撒微笑著眯著眼說出了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他的笑容實在是過於溫柔,以至於讓人覺得他是在假裝的一樣。
“你喜歡嗎?那種肮髒的,渾身上下到處都塗滿了病菌的小東西,只能在下水道裡苟延殘喘,在泥地裡摸爬滾打,做著微不足道的壞事, 只為了填飽自己的肚子?”
“我……我還是不明白大人您的意思。”唐納德隱約感到了一陣不對勁。
“我很喜歡老鼠的,尤其是他們可憐而可悲的死法。”凱撒說道後半句話的時候,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您的意思是……有內鬼?”
“不錯!通知曾伊古,老樣子,不過我這次要活的!”
唐納德連忙告退,凱撒揮了揮手告別,可是就是在唐納德把門關上的時候,他的微笑又消失了。接著他拿出白色的手帕開始的劇烈的咳嗽,鮮紅的血液將手帕染紅。看著已經愈合的手,他露出一絲苦澀的微笑。“這就是代價嗎?”
他從剛剛那工程部指定精神口糧的底下翻了翻,找到一個很小巧的筆記本。筆記本上第一頁全是血紅的數字,第一行上寫著11,之後又劃去,寫上10,又被劃去寫上11,最後留下的數字是10。接著就全是血紅的數字。
他翻出一張折疊的信紙,看完後凱撒臉上流露出嚴肅和一絲驚慌,隨即變成鎮定好像對紙條上發生的事情並不是太驚訝,不過他還是露出一副很是頭疼的樣子。
“撒旦·哈羅尼爾·格爾芬!不!哈米爾·盧修斯!來吧,就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凱撒走到窗邊,他隱隱約約感受到空中的水汽,遠處的天已經變了,看著地上獨自盛放的菊花,他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他打了一個響指,手中的信紙隨即化為一堆灰燼。
“山雨欲來風滿樓,也罷,我花開後百花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