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兄,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你不要演我啊!”
木環生大喊一聲,只見原本走向那兩個憨批手下的三階鬥士,居然直接揮舞著鐮刀向著應魚生一刀劈來,那兩個憨批同樣也是右手持著大刀衝了過去。
這個計劃木環生應該想了很久了吧?
辰深看著走出來的二階鬥士,拿出了自己的軍用匕首,準備小小的周旋一下。
“駱宇航,我說的沒錯吧?所以現在你是不是應該出手了?”
辰深判斷出來卻沒有出現的那個三階鬥士突然從角落的陰暗處走了出來,手上的正在旋轉的兩把暗銀色的手槍很明顯比面前這幾個人的武器品質都要強,都是上等裝備。
駱宇航邁步向前,那個拿鐮刀的三階居然直接後退,大概是知道面前這個雙槍男人的厲害。
“駱宇航……”
聽見這個名字,辰深心裡猛然下沉。
這是一位軍方的叛逃人員,安妮星第四兵團的一位隊長,實力相當強勁,因為在鬧市區誤殺了兩個魔導師,所以畏罪潛逃。
距離事發已有三年之久,但是多次遭到安妮星兵團圍剿的情況下,駱宇航沒有落網,而是經常突破重圍逃出生天,這足以見到他的實力之強,在軍方的通緝令上面名列前茅。
正在辰深仔細思考的時候,那個二階鬥士的大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盲孩,不想死就趕緊走!”這個二階鬥士小聲地說道,“你現在還沒有正式跟應魚生交惡,如果真的等他乾掉木環生的話,那你絕對會被斬草除根的。”
……意料之外。
“相信我,小盲孩!”那個二階鬥士有些焦急,“應魚生的手下遍布各村,再等下去的話,其他的人也會趕到,只會是死路一條!木環生保不住你!”
“還有多少?”辰深問道,“你是哪個兵團的人?”
男人頓時愣了一下:“還有二十幾個二階鬥士和數不清數量的一階鬥士……我不是……”
“我是。”辰深回答道,“木環生已經被我控制住了。”
男人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辰深可以感覺到,男人手上的大刀用力下壓,然後脫手而出。
他也很配合地扔出了自己的匕首。
男人低沉的聲音再次傳來:“我是安妮第三兵團,第十八營,中士應天封。”
“我是修林第一自由軍團,第一營,上士辰深。”辰深回答道,“你是應家的叛逃人員……不,是臥底,對吧?”
應天封點了點頭。
“三階鬥士能不能對付?”
“可以。”應天封回答道,“我是雙宿人。”
看著辰深有些疑惑的表情,應天封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就是同時具有魔導回路和奇械熔爐的人。你們的軍隊教育沒說嗎?”
辰深搖了搖頭:“你去對付那邊那個用長槍的,那個雙刀是我的人。”
“行。你呢?”應天封說道,然後重新撿回了自己的長刀。
“擒賊先擒王。”辰深向他點了一下頭,然後搭住了他的肩膀,向下用力!
兩人頓時往不同的方向快速移動而去。
應天封突然將手中的長刀向著那個長槍三階鬥士扔了過去,耀眼的金芒突然閃爍了起來。
“魔導士?能在那些所謂的手下到達之前留下他吧。”
辰深飛快的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匕首,但是他並沒有選擇用匕首進行攻擊,
而是舉起自己的右手。 炮台閃縮起來,然後用一個很奇怪的角度發射了出去。
但是這一炮並非轟向應魚生,而是轟向正在奮力攻擊的駱宇航!
駱宇航皺了皺眉頭,手中的兩柄手槍旋轉一圈,射出了一輪子彈,精準的命中了辰深的炮彈。
可是這似乎並沒有什麽作用,因為這個炮彈原本就不是用來造成傷害的。
一瞬而來的閃光遮住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除了辰深,因為他不是用肉眼在看這個世界。
此時他已經來到了木環生的旁邊,然後一腳將他踹飛出去,這股力量又將他的身體再次推進,已經衝到了應魚生的面前!
此時的光芒才微微有一點褪去,應魚生的視野微微恢復了正常,但是面前的一幕又不得不令他做出下意識的反應。
那就是用手中的狼牙棒格擋上去!
可是這似乎並沒有什麽作用,因為竄到面前的這個人並不會用武器從上往下的進行擊打,他所使用的是右手手背上的那個光炮,如此近的距離之下,應魚生的狼牙棒瞬間被衝擊力往下壓製,砸中了自己的腦袋。
那股衝擊力也將面前的辰深向上衝去,不過辰深並不慌張,而是抬起手在天花板上開了一炮。
單腳落地,瞬間踩中了應魚生的腹部,令他噴出了一大口的血液。
而這口血又被左手上的櫃子擋住。
這些動作行雲流水,似乎每一個步驟早就經過了細致的思考,又像是出乎於戰鬥本能一般的速度,瞬間擊潰了應魚生,也停止了在場的人所有的動作!
除了應天封,他手中金屬的光芒仍然在閃爍,在那位使用長槍的三階鬥士光芒結束呆滯的那一刹那,光芒就立馬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頓時炸的他的肩膀血肉模糊。
他憤怒的吼叫著,右手卻在下一刻脫離了他的肩膀,掉落在了地上。
“應魚生,這一切都結束了。”
辰深看著躺在地上拚命掙扎的應魚生說道。
應魚生頓了一下,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木環生,你從哪裡找到的盲孩?”他有些吃力的說道。
被辰深踹到遠處的木環生從地上爬了起來,苦笑著說:“你信嗎?一個時辰前剛剛遇到的。”
“木環生給了你多少錢?我能給你雙倍,不,三倍!幫我乾掉他!”應魚生臉上的胡須微微抖了抖。
“交易成立了。”辰深並沒有回答應魚生的話,而是回頭對木環生說道,“價格等一下結。”
看著辰深右手上的光芒凝聚起來,應魚生一點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哆哆嗦嗦的吐出一些不完整的話。
然後,他的心臟處就多出了一個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