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深輕輕的擦了一下濺到他臉上的血跡,然後看了一下場中的幾個人。
他剩下的幾個下屬根本構不成危險,除去邵宇航以外,其他人大部分都是獸人,如果沒有應魚生的話,他們究極一生可能都不會了解到山外的東西,更別說成為屠龍閣的一員。
而且他們根本就沒有敵對的必要,因為這裡還有木環生,完全可以成為他們效忠的對象。
而此時的木環生已經嚇傻了,他並沒有逃跑或者是其他諸如反抗的舉動,而是坐在原地,乖乖地看著辰深。
就連辰深向他走過來,他也沒有做出其他的舉動,只是坐在地上瑟瑟發抖,嘴中喃喃說著饒了我之類的話。
應天封快速把他面前的三階鬥士控制住,然後向著駱宇航看去。
雪按住了面前四階鬥士的肩膀。
木環生的小弟們全部呆呆站在原地,就看著木環生,沒有其他的任何舉動。
“你這樣讓我怎麽交代?”
率先打破平靜的是駱宇航,他皺著眉頭指著應天封和辰深,“哪個軍部派你們兩個來的?難道不知道我是臥底嗎?”
“你?”辰深有些疑惑的看著他,然後伸手按在了木環生的肩膀上,釋放了一段時間內他能放出的最後一個魔法。
四階魔法.靈魂枷鎖,這同樣是一個靈魂共振流派的魔法,至於為什麽屬於靈魂共振,是因為他所擁有的原理是將靈魂鎖在目前的狀態,如果稍微有一種設定上的改變,那麽枷鎖就會反噬被施放者。
靈魂再強也會受到重創。
辰深給他鎖定的狀態是恐懼,恐懼辰深。
這份恐懼是始終固定的,依照木環生現在的靈魂強度而言,假設有一天他不再恐懼辰深,那麽他的靈魂就會直接粉碎。
這個魔法跟靈魂爆破一樣,都是禁忌魔法,真正令人恐懼的外道之一,因為這個魔法是可以影響到往生的,根據有限的記載而言,這個被枷鎖綁定的靈魂往生以後,會對該靈魂法師出現一定程度上的恐懼,雖然說枷鎖的傷害能力已經消失,但是這份恐懼感仍然會存在。
這個魔法位於《禁忌圖錄》第十七節,這本書是萬族共同書寫,保存在系統的固定書目中,可以直接查詢,而且本書的狀態是持續更新中,靈魂爆破在這本書的第六節中被收錄。
不過這個魔法被禁止的程度並沒有這麽大,所以辰深有幸的學習到了這個魔法。
不過現在不是木環生的問題,而是駱宇航的問題。
“到底是哪個軍部叫你們來干擾我的任務的?”駱宇航看著辰深,“應天封我是知道的,但你這家夥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木環生可以實現你目的。”辰深看向他,“我說真的,對吧,木環生先生。”
木環生哆哆嗦嗦的回答道:“你說的都對,我一定會和我的人努力配合完成你的要求,你千萬不要殺我……”
“聽見了嗎?不管你是不是軍方的臥底,你現在都可以繼續完成你的任務。”
“哪個軍部?”駱宇航繼續說道,“木環生根本就做不到,閣龍閣上面根本就不重視他。”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呢?”辰深回答道。
駱宇航冷哼一聲,凌厲的雙眸掃過了辰深的臉,然後他收回了自己的兩柄手槍,並且說道:“打開你們的面板,翻開軍方複屬的文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魚生死去的那一刻,屠龍閣中層負責人的名單更新了,
軍方所掌握的屠龍閣中層幹部也更新了。” “你怎麽這麽肯定?”應天封疑惑的問道。
辰深並沒有回答廢話,而是輕巧的打開了他的面板,打開了軍中附屬的文件。
“最底下。”駱宇航說道。
“宋聲……生?”辰深皺了皺眉頭,“這是一個代號吧……只不過……”
記憶裡並沒有出現這個屠龍閣中層幹部的代號,但若是真如駱宇航所說,那麽肯定木環生的所在真的不被屠龍閣所重視,在應魚生被乾掉之後,馬上就有一個下級成員被提拔了上來。
“既然有出現一個新的中層人員,那麽就能證明,這個中層人員的所在地有我們的臥底,是這樣嗎?”辰深說道。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兩年前,木環生剛剛出現的時候,他的存在是我駱宇航上報的。木環生出現的目的是,刺激這頭鹹魚做出該做的事情。”駱宇航輕輕將自己的黑色短發撥到耳朵後面去,“自此,這片地區的金屬交易正式落入屠龍閣的手中,而你應天封,是這個時候偽造檔案成為木環生的手下的。”
辰深點了點頭:“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臥底是我認識的人,原本就作為中層人員活躍的青龍幫幫主青衫,而這個新誕生的中層人員……”
宋聲生……宋聲聲……
僅僅只有一字之差的代號,很容易暴露出什麽東西。
這位是宋士誠的表姐, 同樣掌握著大宋王朝一片區域的貿易。
然而,依照宋士誠所說,他自請發配邊疆的目的,便是因為自己父親的死亡有關。
宋士誠的父親宋攸,他死亡的事件背後的各種證據及猜測,都指向了宋聲聲。
如果新誕生的中層人員真的是她的話,那麽修林星那邊很快就會被屠龍閣所掌控。
更別說由於之前心理醫生的死亡,屠龍閣早就已經相當重視修林星。
雪默默走到辰深旁邊,指了指在她背上緊閉著眼睛的飄飄:“我先回集會。”
辰深向她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木環生:“你應該不會是真正的傻子吧?基礎的收編、調度、貿易、偽裝,你應該會吧?”
木環生跪在地上磕頭:“我會我都會,你不要殺我就可以……”
“你對他做了什麽?”駱宇航走了上來。
“一個你沒有聽過的魔法。你還要繼續在這裡臥底嗎?”辰深回答道。
“當然了。你以為我的身份現在回到人類世界,還有人會待見我嗎?狡兔死,走狗烹,這是一個一直存在的問題。我的任務就是對付應魚生,我往上走只是為了強調我的價值,只可惜這個方法被你破壞,我就只能……”駱宇航說道,“我又不是應天封,背後還有個應家給他撐腰。”
“你不要擠兌我。”應天封歎了一口氣,“我在這裡臥底了兩年,其實也沒考慮過未來怎麽走。”
“不過我們現在有必須要面對的問題吧……”辰深說道,“應魚生其他小弟可是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