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鱷魚是有點難以馴服,剛出來就拚命掙扎,想要掙脫開辰深手上的鐵鏈和口器,而且力量非常充足,讓辰深難以控制平衡。
和黃金鱷魚對比起來,那條小狗要乖很多,什麽都沒有做,而是慢慢的跟在他們的背後。
“大哥哥,我能抱抱小狗狗嗎?”飄飄小聲的說道。
“當然可以了。”辰深回答道,“這可是用你媽的錢買的,暫時還只能算我借過來的。”
“阿倫你打算怎麽處理?”雪突然問道,“放任不管的話,可能會給你帶來一定的小麻煩,雖然還不是很大就是了。”
“小人物,不必思考這麽多。”辰深突然出手,一記手刀砍在了鱷魚的腦袋上,震的他的手背有些生疼。
但是這明顯起到了效果,鱷魚的嘴裡開始發出低低的吼叫聲,卻因為口器的原因,聽得不是很清楚。
就在這個時候,他左手上的櫃子突然震動了一下。
“你想做什麽?”辰深問道。
“大哥哥,你在跟誰說話?”抱著狗的飄飄走到了他的旁邊,問道。
雪走著跟上了前面的南兒,所以並沒有聽見辰深說的話。
“我跟我手上這個櫃子--你究竟是想做什麽?”辰深再次問道。
櫃子一直嘗試扭曲自己的形態,辰深可以感覺到,它一直接觸自己的小臂,也不知道想幹什麽。
辰深拍了拍櫃子,往裡面注入了一點點魔力,取出了幾張紙和一根筆,然後就開始寫寫畫畫著什麽。
“泰勒斯、愛麗絲、薩德、纏、阿倫、飄飄、雪、南兒……大哥哥你寫這些字幹什麽呀?難道你的櫃子還識字嗎?”飄飄有些好奇的問道。
辰深將這些紙張平鋪在了地上,然後指著泰勒斯的名字。
櫃子並沒有做出什麽反應,只是微微地發熱。
辰深再次指向下一個名字,但是櫃子仍然沒有任何反應,直到最後一個也沒有。
辰深細細思考了一下。
櫃子仍然在發著熱,而且並不像是平時回收靈魂的熱量,倒像是在提醒他什麽,而且這個熱量並不劇烈,應該是這件事情並不是多麽緊急。
於是,辰深再次拿出了幾張紙,並且依次序在紙上寫下各種魔法的屬性。
這一次,櫃子終於有了反應,在辰深指到靈魂這個屬性的時候。
“大哥哥,我怎麽看不懂你在做什麽呀?”飄飄有些好奇的伸手拍拍櫃子,櫃子張開櫃門,吐出了一根棒棒糖,好像是大人哄小孩一樣。
“靈魂屬性……你是在說我嗎?”辰深伸手指了指自己。
櫃子沒有反應。
“還是你裡面那個世界的人?”辰深再次發問。
櫃子仍然沒有反應。
“我明白了……你感受到了藍眼,是嗎?”辰深輕聲問道。
這一次櫃子有了反應,它輕輕接觸了一下辰深,表示他說的事情是正確的。
然後安吐出了一卷地圖,迷宮的,並且在辰深拿到地圖之前收了回去。
“你想要地圖?”辰深驚訝的問道,“你知道它在哪?”
櫃子再一次接觸了一下辰深。
“雪。”辰深叫了一聲。
雪剛剛走到店鋪裡面,回頭過來看著他:“什麽事呢?吃碗面的時間會耽擱嗎?”
“當然不會。”辰深回答道,“當然這件事情越快越好。”
“辰深哥哥說他想要地圖。”飄飄開口說道,“不對,
是櫃子哥哥想要地圖。” “什麽櫃子什麽的……”雪喃喃自語,“飄飄,你哪來的糖啊?”
“櫃子哥哥給的啊。櫃子哥哥說,他想要一卷地圖,這個地圖跟一隻藍色的眼睛有關系,是這樣嗎?如果飄飄說對了,那就再獎勵飄飄一顆糖吧。”飄飄說道。
櫃子馬上吐出一顆糖。
雪抬頭,有些驚奇的看向辰深。
“這可不是我做的……”辰深訕笑說道。
“天啊,你這麽大個人還隨手帶著糖?雪雪,你就是這麽寵你家小正太的嗎?”南兒瞪大眼睛說道,“原來你喜歡這種類型的,難怪我當年爬上你的床你都不感興趣。”
“面點好了嗎?”雪無奈的說道,“我不喜歡這種類型。”
“那就是你給飄飄找的童養夫嘍?”南兒再次說道,“天啊,我也想當你的女兒!”
飄飄的臉頓時紅了起來,然後低著頭,快速嚼起手中的棒棒糖。
四人在店鋪裡找到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雪雪啊,老實說吧,這裡可很難見到人類。這位小正太到底是來幹什麽的呢?”南兒壓低聲音說道。
“這是我給飄飄請的家教。”雪說道。
“一個家教怎麽會這麽厲害?應魚生居然能被你一招乾掉, 真是有意思。”
這次輪到辰深愣住了。
“你鬥篷內側有一個微型針筒攝像儀,你從我身邊跑過去的時候我扔過去的。”南兒嘿嘿一笑,“它會自動尋找布料並附著,這可是我申請的專利。”
“魔械師……你的真名是南優吧?”辰深皺著眉頭,“你的通緝令應該還掛在軍方的總部裡……”
“沒錯,你記性挺好的嘛。”南兒繼續笑著,“你要的地圖。不要想著抓我,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啊。”
辰深無言以對。
雪伸手張開了地圖,然後在上面一個河流的旁邊畫了一圈。
“這是我們這片山脈的地圖,我圈的這個位置,是喬安村。然後這裡是雲安村,這是我們這次集會的位置……這個河流是安寧河的支流,安鄉溪,現在這個時節蓋在雪下,你看不見。”她解釋道,“你看著吧。”
“好。”
辰深拿起自己的左手,放了上去。
左手自己開始移動了起來,這讓雪和南兒也相當驚訝。
兩人都能看出來,辰深本身的肌肉並沒有變化,更像是被什麽牽引了,開始移動。
手指的頂端在這次集會的旁邊輕輕點了一下,然後沿著河流延伸了出去。
“這是藍眼經過的位置?”辰深問道。
櫃子並沒有做出什麽反應來回答他,而是在河流的末端打了一個問號,然後回身在雲安村的旁邊輕輕勾畫。
過了一會兒,桂子用辰深的手指,在喬安村上面打了一個大大的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