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嶺假裝伸了個懶腰:“哎呦,坐著時間長了,放松一下。”君嶺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嘿嘿,放松一下。”
接著偷偷瞄了一眼同桌,又緊盯著自己的書本,拿著筆的手沒怎麽動,神色迷離。
這時,門外響起高跟鞋的“噔噔”聲。一名女教師走進來,一頭黑長直的柔順頭髮,白色襯衫搭配淺色牛仔褲良好的展現出她豐滿的身材,,女人味十足。
豆沙色的嘴唇微張:“今晚上英語晚自習。”慶韻泓抬起眼皮,沒有多說一句。
她走到台上,流利的英語搭配她感性的聲音,一般很少有學生不願意聽她的課。偏偏,高一(二)班,還真有這麽一個學生。
阮恆宇在台下漫不經心的轉著筆,好像並沒有把慶老師放在眼裡。
慶韻泓走到阮恆宇桌前,用粉筆輕抵桌面,開口即是英語,問他為什麽不聽講。
阮恆宇看著慢慢向自己走來的藍白色高跟鞋,沒有任何反應,更沒有抬頭看慶老師。等到慶韻泓開口問他時,他才緩緩抬眼,同樣用英語回答她,他都會了。
慶韻泓感受到了這位學生對她的挑釁,改為中文:“作為學生,不是說你會了就可以不聽課,這並不是你可以不聽課的理由。因為我講的,你也未必都會。”慶韻泓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阮恆宇的眼眸與慶老師對上,幾秒後,他站起來,示意老師提問。
慶韻泓重新走到台上,指著自己剛剛寫的一道題,“會嗎?”
阮恆宇看了眼題目,想清楚後說出了答案。
慶韻泓似乎早已料到他會有這樣的答案,歎了口氣,“不對,向喻,你來告訴他。”
向喻就坐在阮恆宇的後面,女孩聽到老師叫她,停下手中的筆,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剛才班裡有學生同老師叫板,於是很坦然的起立將這道題的正確答案說出來。
女孩柔軟的嗓音剛落,前排的阮恆宇神情複雜的轉頭看了她一眼。
就是這堂課,使阮恆宇記住了向喻。
晚上回宿舍時,君嶺一臉春心蕩漾,軒顏很嫌棄的拍拍他的臉,“想什麽呢,哈喇子都出來了。”
君嶺拍掉軒顏的手,“你這個腹黑的男生怎麽會懂!”
雖然軍訓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但能夠讓學生們不上課的事就是好事!不僅高一(二)班的學生抱怨,恐怕整個複中的學生都很不滿。上天不給面子,這雨整整下了兩天,於是五天的軍訓時間縮短成了三天。
緊接著就到了複中那少到可憐的假期。
寒竅月不是很想回家,磨磨蹭蹭的等宿舍所有人走完後才向校門口走去,一如既往地沒有人來接自己。寒竅月隻好獨自走回家。
進家門後,沒有熱情的擁抱,沒有親切的呼喚。
寒母趕到門口,“你怎麽回來了,假期在學校裡住著還能多學點,回家了就知道玩。”
“我…不想在學校住。”寒竅月低低的反駁。
“不想住學校?我看你是不想學習了!下一次,是不是就不想上學了!”寒母有點反常的暴躁。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寒竅月不想與母親爭辯,放下書包回自己房間。
弟弟寒月栩拿著手機衝到寒竅月房間,“姐,沒錢了,我也不敢給咱媽說。”
寒竅月瞥了他一眼,“沒錢了就先不花,你不敢給咱媽說是因為這錢沒用到正地方!”
“你怎麽還凶我,我告咱媽去!”寒月栩一臉委屈的表情,
手機往床上一摔,徑直向外走去,走到門口又返回,拿起手機又出去了。 寒竅月看著書桌上放著的一摞資料,緩緩的坐下來,放在資料上的手慢慢的攥緊……
一到放假,學生們都會一覺睡到正晌午,但寧聞樂不同,身邊躺著一個鬧騰的家夥,怎麽也不會睡到很晚。
她一早就起來了,寧父寧母帶著寧聞月回老宅,將寧聞樂一個人就在家裡。中午時,寧聞樂給自己做了一頓飯。一個人的午飯總是簡單的。
與此同時,軒顏正在君嶺家準備蹭飯。
“你小子最近不太對啊?一臉少男懷春的模樣。 ”軒顏搭著君嶺的肩,戲謔的開玩笑。
“嘖嘖嘖,好酸啊,你羨慕啊?”君嶺瞪著軒顏。
“誒,叫你內個寧老大一塊出來玩唄。”軒顏突然正經起來。
君嶺不可置信的看向軒顏:“你想幹嘛?”
“哎呀,都是同學,假期出來玩玩也沒什麽問題吧。”軒顏躲開君嶺的目光,看向別處。
君嶺隻好撥通了寧聞樂的電話——“滴…滴…滴”三聲後,電話的另一邊接通了。
“喂?”
“寧老大,是我。嘶,你那邊怎麽這麽吵啊?”
此時的寧聞樂正在洗碗,水龍頭的流水聲與鍋碗的碰撞聲相互交錯,可不是這麽吵。
“我在洗碗。”寧聞樂關掉水龍頭,湊近手機說道。
拿著電話的君嶺悄悄地移開電話,指著寧聞樂的頭像用口型對軒顏說:寧老大在洗碗,看來是一個人在家。
軒顏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這女孩會的真不少,又是黑客又是鋼琴,現在有會做飯。她給軒顏帶來的驚訝實在太多了!
“那寧老大,你是一個人在家嗎?”君嶺繼續問。
“不然呢?有什麽事趕緊說,我沒空在這聽你說廢話。”寧聞樂有點不耐煩,開水繼續洗碗。
“我們一起出來玩吧?”君嶺聽著那邊又打開了水龍頭,無奈的說著。
可是開著水龍頭的寧聞樂沒聽清楚,認為君嶺說的是——“我們一起去玩吧?”好巧不巧,寧聞樂理解為了“我們一起去你家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