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今天的主人公,孟婉。
只見她拿著酒杯,裡面裝著一半的紅酒,倚在陽台,看著漆黑的夜色。
聽到有聲音,她轉頭看她,“原來是你。”
“玩得還好嗎?”她雖是問她,卻搖晃了酒杯,看著酒杯裡的酒。
“還好。”
“我不知道有人,打擾了。”她正想離開,孟婉喊住了她。
“沒事,過來聊會。”
蘇清清同樣靠在陽台上,陽台很大,她並不離孟婉多近。
“穿得還挺漂亮的。”她瞥了一眼她的穿著。
“比不過孟小姐你。”
“當然。”
“呐,你覺得阿衍怎麽樣?”
“是一個很優秀的人。”
“我跟他站在一塊呢?”
“很相配。”
“哈哈,也是。”她笑了起來。
“畢竟所有人都這麽認為。”
她凝視著酒杯,“跟阿衍結婚也挺好的。”
“畢竟沒人比我們更相配了。”
她說話時眼神看著她,像是在探究又像是在宣示。
“嗯。”
“祝你生日快樂。”蘇清清把祝福的話說出口。她隻想快點離開。
“謝謝。”孟婉臉上露出了笑容。
“婉兒,你怎麽在這裡,大家都在找你。”
有人來到了陽台,是許夫人,許衍的母親。
她沉靜地掃視這兩人。
“伯母,我在跟朋友說會話,這就回去。”看到她,孟婉迎了上去,挽著她的手臂。
話完,便一塊離開陽台,只有蘇清清還在那。
剛才,許夫人看她的眼神她還記得很清晰,那是一種無聲息的打量,一種下意識的,來自上層社會的人對普通人的打量。孟婉第一次見她時也是這種眼神。
她轉頭看向這漆黑的天空,真是奇怪。沒有星星,月亮也一直也躲在烏雲身後。
趁著沒人注意,她離開了這裡。
自己打車回了徐米兒的家,她的背包衣服還在她那。
當回到徐米兒家,她開門看到她很是驚訝,“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我還沒去接你呢。”
“我已經打完招呼了,可以走了。”
“怎麽樣?玩得怎麽樣。”
“挺好的。”她微笑道,不想讓徐米兒看出她的不愉快。
“那就好。”
“吃飯了沒?”
“還沒。”
“天啊,你怎麽能餓肚子,有什麽能比吃飽重要,來,我給你弄吃的。”
於是,徐米兒給她做了一頓飯菜。
她自己也再次吃了起來。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們躺在同一張床上,徐米兒讓她給她講訴宴會發生的事情。
她大概講了下會場的環境,會場美食,和會場的人,除了跟許衍說話的內容她基本都跟她講了。
當她聽到她把人踩了好幾腳,噗呲地笑出了聲來。
“你沒練習嗎?”她問。
“沒有,我本來就不打算跳舞。”
“但是有三個帥哥邀請你誒。”
“所以他們很倒霉。”
“嘿嘿,那代表你的桃花緣來了,要三選一嗎,換我我可是三個都要。”
她敲了一下她胡思亂想的腦袋,“別亂說,我跟他們都是朋友。”
她抱著她的腰,調皮地笑,“朋友可是會發展的。”
“別亂想,睡覺吧。”她掰開她的手,然後關掉了床頭燈。
當她躺下的時候,
徐米兒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她的腰,“我還是第一次跟朋友一起睡呢。” 她沉默片刻,開口:“我也是。”
“那我算是你在大學裡最好的朋友嗎?”徐米兒問。
“是。”她輕聲回答。
“太好了。”她放開了手,側身面向她而睡。
“認識你真的太好了。”
“清清,你是哪裡人?”
“雲城。”
“那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
“很普通的一個小城市吧。”
“那你的父母是什麽樣的?”
“很普通的人。”
“那他們對你怎麽樣?”
“很好。”久違地,她想起了他們的面孔。
“睡覺吧。”蘇清清勸說道。說完繼續閉上了眼睛。
空氣安靜了一會後,徐米兒又開口了:“原來孟婉跟之木學長這麽早就認識了。”
“……”
“你還是喜歡他嗎?”蘇清清問。
“喜歡啊,畢竟我第一次遇到這麽優秀的人。他連拒絕我時都那麽溫柔。
“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問。
“他啊,對所有人都很溫柔親切。就像大哥哥一樣。”
“所有的人嗎?”
“對。”
“挺好的。”
“你不知道我遇見他時有多慘嗎,我那時剛被渣男給甩了,當場在路邊哭得稀裡嘩啦的,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話,只有他走到我面前給了我一包紙巾。”
他說:“都會過去的。”然後就走了。
“他是不是很好?”
“挺好的。”
“那你有在孟婉的生日會上看到他嗎?”
“沒有。”
“連她生日都不去,看來他不是很喜歡她。 ”
“是吧。”
“所以我還是有機會的吧?”
“嗯。”
“好啦,睡覺吧。”徐米兒說完,便乖巧地睡覺了,夜晚便繼續安靜了下來,
當她已安然入眠的時候,蘇清清卻睜開了眼睛。
她失眠了。她的失眠症明明已經治好了的,現在又來了。
於是,昨天的事情在她頭腦裡又清晰地回放了一遍,尤其是許夫人的眼神,歷歷在目,似乎在提醒她,自己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她腦袋一直很清醒,直到半夜才入睡。
……
到了早上,她一直都沒精神,迷迷糊糊地跟徐米兒一起坐車回校。
坐車的時候,她把頭靠在窗邊,眯著眼歇息。發絲任它隨意地垂在臉頰邊。一改以往的一絲不苟的樣子。
徐米兒微笑著看著她這個樣子,沒想到,平日裡清冷,安靜的蘇清清還會有這麽迷糊的一面。挺可愛的。
她仔細觀察她的睡臉,誰說她家清清不吸引人,她倒覺得她是塊寶呢,一開始一幅安安靜靜,感覺很難接近的樣子,但是一旦接近後卻讓人覺得很有魅力,越發地想靠近她。
她輕輕地幫她把頭髮捋在耳邊,捋時的動作驚動了她,她睜開眼,看到是她,又閉上,還是很困,修長的睫毛微微跳動,一舉一動都像極了安然休憩的貓咪。
“清清,你真像貓。”她摸了摸她柔順的腦袋,笑道。
她還想睜開眼,但徐米兒輕柔地安慰她,“睡吧,到了我就叫你。”於是她又安心地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