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期待下,孟婉終於來了,她一出現,就圍上許多記者,相機一頓猛拍,完全不亞於當紅明星的出場。但很快,記者都被保鏢攔了下來,他們完成了任務,最後被要求離開了。
孟婉還是那麽美,穿了一條高端的深藍色抹胸魚尾禮裙,裙上有玫瑰的花紋,紋路上鑲嵌著一粒粒閃閃發光的細小鑽石,顯得高貴大氣。
她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挽著孟家老爺子的手臂,在萬眾矚目中走進來。
在她身後是她父母,孟家夫婦。
他們一出現,賓客就紛紛走向前,一一地與他們問好,恭維地說些漂亮話語。
而在他們前腳剛進,後腳許家的人就來了,只見許家的威嚴人物許秦峰與他的夫人白心蘭,帶著他的大兒子許行和兒媳,幼子許衍,和許衍的好友李家次子李榮燦走進來。
兩家人一見面,便寒暄了一會,過了會便一齊邁到宴會大廳正中央位置,繼續交談。
在他們進來的時候,蘇清清的視線便集中在了他們身上。
她也看到了許衍和榮燦。
許衍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服,一頭漆黑的短發,冷俊的五官,得體的舉止,一言一行都散發出成熟穩重的氣息,沒有了半分在攝影社時玩世不恭的樣子。榮燦則是成熟了一些,穿著設計不同的黑色西服,稍微有了大人的樣子。
也許是面對眾多的人,他們都沒什麽表情。
而在她觀察他們的時候,可能是她視線太過明顯,她與榮燦的視線對上了,他看到她的樣子顯然很驚訝,然後笑著主動跟她揮手。
許衍的視線也由於榮燦注意到了她,他也同樣有些驚異,但沒榮燦那般。也只是那麽幾秒,行走在她的視野被擋的賓客群體中過時,便又恢復了無表情的樣子。
過了會後,孟婉一家登上了宴會主台講話,許家人都站在前排。
“謝謝大家來棒場小女的生日會,時間真是過得飛快,小女又長大一歲……”
……
“感謝各位對小女的祝福,孟某敬大家一杯。”
說完,全場舉杯喝酒,接著就到了今天的主人公講話。
“大家好,我是孟婉。很謝謝在場的各位能夠來參加我的生日會,我想講的話爸爸都已經都跟大家講了。所以我就簡單說了幾句,首先我很感謝我的爸爸媽媽,他們把我生下來,把我寵大。從小我就像公主一樣生活,他們把最好的都給我,同時又教給我許多人生的道理,讓我在成長路上不迷茫,走得堅定。其次,我要感謝我的爺爺……”
孟婉一點也不怯場,從容淡定,說的每一句,都很得體很懂事,讓人不禁感歎孟家家教的優良和孟家人深厚的涵養。
說完,在孟婉一句祝大家玩得愉快下,宴會正式開始了。
燈光被人為關掉,幾個酒店侍從把一座夢幻感滿滿的蛋糕推了進來。
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孟婉許了願,然後吹滅了蠟燭。
完事後,燈又還沒亮起。反而突然出現了個臨時主持人,他拿著個麥克風,說:“現在,有請我們今天的主人公及許家公子為我們的舞會開場演奏一曲。”
於是,全場燈關都打在一台黑白色的鋼琴上,孟婉與許衍緩緩入座,就像王子和公主般。
她們一起演奏了德彪西的《月光》,修長與靈活的兩雙手,配合得無比默契。整個宴會廳都飄滿了美妙的旋律,燈光營造出月亮之下的意境,讓人身臨其境,
聽得如癡如醉。 一曲完畢,當余音未絕之時,會場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他們優雅地致謝。
過了會,美妙的交響樂就響起了,這是跳舞的曲子。
宴會的第一支舞,必定是主人公跳。
因此,在眾人矚目之下,孟婉與許衍跳了第一支舞,畢竟,他們有婚約在身,兩家都很認同這門婚事。
孟家長輩都很欣慰地看著他倆。
王子和公主就在人群的中間,跳著優雅的雙人舞。
又一次,蘇清清感到了那種距離感。若有若無,難以捉摸的。有時她明明覺得自己離他很近,但某一瞬間卻又變得跟遠很遠。她該怎麽辦才好。
一曲完畢,眾人才開始邀請自己的女伴一塊跳舞。
“清清。”有人在她身邊喊她。
“能賞個臉跟我跳一支舞嗎?”是陳遠程,他在看著她說話。
“我不會。”蘇清清帶著歉意回答。
“沒事,跟著我的腳步就好。”於是他們也來到了舞池。
“清清,放輕松,跟著我的腳步就好。”
“好。”
“嘶-”
“對不起。”
然後,又一踩,整支舞下來,蘇清清踩了他不下五次,她接連道歉,陳遠程一直說沒事。
結束後他的臉色都青了,但依舊強忍著說:“我沒事,歇歇就行。”便強行假裝不痛的樣子,走出蘇清清的視野。
“餅乾。”有人喊她。
是榮燦,他剛被很多人纏住,現在終於可以過來找她了。
他做出邀請的手勢,想要請她跳舞。
“事先說明,我不會跳舞,會踩疼你。”她做了個提前說明。
“我不怕。”他燦爛地笑著。
“你今天很漂亮。”在跳舞時,榮燦盯著她臉誇讚道。
“榮燦今天也很帥。”她同樣看著他微笑道。
她覺得跟榮燦呆著很輕松。不需要話題,不需要任何防備,很輕松地就能相處。
也許是榮燦奶狗一樣的屬性,總是讓人忍不住親切起來。
伴著悠揚的曲調他們慢慢地跳著舞。
“嘶,疼。”
她踩了榮燦一腳。
“我都說了會疼。”她還是笑,雖然對不起他。
“你去休息會吧。”
舞畢,有人忽然接過了她的手,是許衍。他的手跟他們的一樣,搭在了她的腰上。
他仔細地審視她的臉,笑道:“真是令人驚歎啊,又變了個模樣。 ”
“好看嗎?”她大膽地笑著看著他問。
“好看。”他坦然回答。
她突然想問我跟孟婉誰好看,但又忍不住輕笑,她真是異想天開。
許衍留意到了她不自然間的笑,卻沒發現她往日的緋紅,“我誇你你已經不臉紅了。”他調侃說。
他說的是實話,以往她有個容易臉紅的毛病,被誇讚臉頰都會有些微紅。但她也會成長的啊。
“任何事情都會有個免疫的過程,不是嗎。”
“你是談戀愛了嗎?”他問。
“你剛拿著花站在一個男的身邊我們都看到了。”
她審視著他的臉,想知道他是以什麽樣的表情,帶著什麽樣的心態來問的。但她只看到他與往日一樣調侃他們的樣子。
“我好歹是你們的飼養員,你們找到主人了也該告訴我一聲。”
飼養員嗎?對啊,她是寵物啊。
“嗯,談了。”不知道為什麽,她故意承認了沒有的事。
“挺好的。什麽時候的事?”他問。
“最近吧。”她漫不經心地答。
“那祝福你。”
祝福嗎?
果然,他對她沒有一絲友情之外的念想。她到底在期待什麽。
她依舊與他維持平時說話的姿態語態,禮貌地說了謝謝,跳舞完畢後,他松開了她的手和腰。她也禮貌地離開。
她覺得胸口很悶,她需要找個少人的地方休息一會。於是她去了陽台,但她剛去到,卻發現已經有人提前佔領了那裡,還是一個很意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