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樹虛影清晰是好,但若是過度了就會失真了。
這不是視圖設計,只要不較真,失真了也可以湊合著用。
這是在晉升,不能容一點差錯。
就在令狐夭夭擔心的一刻,那梨樹忽然有枝條斷裂,從空中墜落,未及落地便已消散。
入定中的顏嫿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的神情。
令狐夭夭揚手打出數道法訣,在顏嫿和梨樹的上空多了一副能量構成的陣紋。
上面的紋路符號不斷的變化,時有清脆的轉動碰撞聲音傳出。
陣紋降下一道光柱將顏嫿和梨樹籠罩,柔白色的光芒讓顏嫿好受多了,身後的梨樹也沒有再繼續斷裂。
所有的梨花落後,卻是沒有果實長出,反而再次長出了花苞。
而此時顏嫿已睜開了眼睛,眼中一點光亮一閃而逝,恢復了原有的沉靜。
還在一邊的令狐夭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一揮衣袖。
天空下起了冰雹。
粒粒如鴿蛋大小,漫天落下。
就連台下都被覆蓋,驚得台下的人正要四處躲避。
顏嫿望向天空,抬起手,一柄白色的靈劍出現在手中,向前一指——
靈劍化為無數的花瓣,隨著她的手勢飄然的飛向任何方向。
每一片花瓣都蘊含著靈動的劍氣,割裂了每一顆落下的冰雹。
像是一場舞蹈,賞心悅目。
擊碎了所有的冰雹,花瓣回歸重新在顏嫿手中化作了白色的劍。
顏嫿收起劍,向令狐夭夭行禮:“師父,我想回觀裡。”
“有心得了?”
“嗯。”
“好,你與其他同學還有比試約定,處理好後我送你回去。”
“師父稍等。”顏嫿轉身面向台下的人,揚聲道:“各位同學,實在抱歉,我心有所悟需閉關修煉,與大家的比試約定只能是延後了,若是各位等不及可以申請取消……”
“我們不急……,不是,我們很急,所以這就申請,你放心吧。”
台下的人怕她看不見恨不得把手搖斷。
好家夥,你現在都是築基期的人了,還惦記與他們這些練氣期的比試,這真是……太客氣了。
大可不必。
顏嫿又登上校論壇同樣的說明了一下。
“師父,我好了。”
“嗯。”
令狐夭夭打出訣印,顏嫿身後出現傳送陣紋。
在她肩頭一拍,身形倒飛撞進了陣紋中,陣紋散去,顏嫿已經消失在台上了。
所有人驚奇又羨慕的瞪大了眼睛。
這就是傳送啊。
顏嫿離開了,學校的老師們松了一口氣。
她這才來了幾天都挑戰了兩輪了,再這樣下去,白澤學院的學生們就被她打擊壞了。
老師們一時忘了,在首府那裡還有一個真正讓人頭疼的沒回來呢。
同樣松口氣的還有剩下那麽多的未挑戰者,即使一開始不知道,經過現場眾人的宣傳他們也知道了。
知道後的反應就是無比的慶幸,還好沒排到他們,要不然當面扎心,也是夠疼的。
沒有比過還可以騙自己,也許去戰的話有可能會贏呢?
同時也明白了一件事,他們就是人家的磨刀石,現在刀磨成了就不需要他們了。
顏嫿晉升到築基期已經傳遍了整個白澤學院,後面很長時間校門口的賣檸檬的生意奇好。
估計白澤學院裡的學生在用一種特別的方式,祝福顏嫿吧。
顏嫿走後,令狐夭夭準備前去西部區。
這天去辦公室找過吳本丘後,出了辦公室,就見到遠處圍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女生,吵吵鬧鬧的。
在她們中間有一個人正滿臉和煦的笑容,溫柔的跟每一個人說著話。
最近好像經常能見到這個招蜂引蝶的新老師。
令狐夭夭搖搖頭轉身向著別的方向走去,沒有看到後面被眾女生圍在裡面的左司南向這邊看了眼,又被一個女生的問話引了回去。
令狐夭夭走了不遠,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
這個人她沒有印象,難道也是學校裡的老師?
“令狐觀主,你好,我是玄清道門的李浩然。”來人自我介紹道。
令狐夭夭微微挑眉。
這個介紹不像是學校老師的介紹。
她也是第一次聽到別人稱呼她為觀主。
看來這人找她是因為梨花觀這個身份了。
“李道友,不知找我是有什麽事情?”
非親非故,不相不識,恐怕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是這樣的。”李浩然捋了下胡子,微笑道:“令狐觀主可知道,修行者自古便已有,並不是近幾年才有的。”
令狐夭夭點點頭,表示知道。
李浩然接著道:“我玄清道門便是傳自商虛以前,像我們這樣的門派全聯邦也有那麽一些,不過以前靈氣稀薄大家只能是退居深山苦修。
如今靈氣爆發,修行者重新有了盛起的那一天,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不受損,所以成立了一個聯盟,想必令狐觀主也知道老夫要說的是什麽了吧。
既然同為宗門一派,不如加入聯盟,各宗門之間也可守望相助,互通有無。
宗派聯盟也有跟護靈人一樣的內部交流群,不光可以聊天,還可以接取和發放任務,兌換法寶丹藥陣符等等。”
李浩然簡要的說明了下他的目的便停了下來,等待令狐夭夭的回應。
“梨花觀只有三人,為什麽會被邀請?”令狐夭夭好奇的問道。
“因為你有實力。”
令狐夭夭想起在首府的時候接到過一份邀請函,那是在首府綜學門外與龍翔技校的人大戰以後。
那天她解決了盔甲人之後,在他們的肩頭髮現有攝像頭,呈開啟狀態。
她曾經做過直播, 對於攝像頭也有所了解,是本地儲存還是遠程監控一看便知。
盔甲上的攝像頭明顯是有人在觀看,只不過被雷劈壞了,令狐夭夭也不清楚對面是什麽人。
後來回到了首府綜學裡面就收到了邀請函。
看來是有宗派聯盟的人了啊。
“加入吧,加入還可以給你個群管理。”李浩然又勸了一句。
只不過這個理由,讓人啼笑皆非啊。
“……”
令狐夭夭心道:我缺那一個頭銜啊。
雖然有些吐槽對方,但令狐夭夭還是同意了加入。
反正加入也不會有什麽損失,她沒必要特立獨行,凡事隨大流也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