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令狐夭夭躺在搖椅上刷論壇的時候,顏嫿還在西區擂台上跟人比試呢。
事實證明弱者始終是弱者,即使組隊也不會堅持的時間多一些。
顏嫿每天堅持不懈的刷著同學怪,她能感覺擋住自己悟出功法的那一層窗戶紙很快就要被捅破了。
她為自己安排了上午場、下午場和晚上場,滿滿當當的。
晚上的時候,令狐夭夭去了西區擂台看顏嫿與人的比試。
她就發現顏嫿身上的氣勢有所改變了,站在台上就像是冰清玉潔的梨花,給人美麗而清爽的感覺。
但這樣的她才是危險的,許多上台的同學都是被她這樣的氣質所迷惑,敗下陣來。
最後一場結束後,顏嫿沒有離開,她直接在擂台上盤膝坐下,感悟今天的收獲。
她一門心思的想著修煉,並沒有發現站在遠處的令狐夭夭。
令狐夭夭也沒上前,反而調整了擂台上的結界防止她被人打擾。
顏嫿的狀態她也能察覺的出來,是一種臨近突破的跡象。
原本令狐夭夭想著看看顏嫿就去西部區的,如今她只能是把時間往後延了。
自從下山這近一個月的時間,顏嫿一直按照令狐夭夭教給她的方法壓縮丹田內的氣海群山,加上姒秋的藥浴,就算她現在晉升,風險也會小很多。
令狐夭夭也想過為她拓寬經脈和丹田,但是始終沒有想到解決方法。
因為有一個坎是沒辦法繞過去的,那就是保護經脈丹田不受損的靈藥。
這種丹藥光是材料就萬分難求,還要煉製出來,那更是難如登天。
令狐夭夭查詢過,整個聯邦最厲害的幾個煉丹師也絕對煉製不出來。
有材料也不行,何況還沒材料。
這一條路行不通,令狐夭夭便只能針對顏嫿的氣海群山下手,不斷的壓縮,以質量換體積。
如果時間足夠,同樣能達到效果。
但是現在很明顯顏嫿有些壓製不住了。
突破是不可避免的了。
好在她只是練氣期晉升築基期,風險還在可控范圍內。
大不了強行打斷晉升就是。
顏嫿在擂台上待了一夜,第二天從入定中醒來,發現身邊的令狐夭夭,一瞬的呆愣後臉上閃過一絲驚喜,連忙起身,“師父,你回來了啊。”
“嗯。你這些天過得很充實啊。”令狐夭夭調侃道。
顏嫿不好意思的臉都紅了。
“基礎的知識學起來不太難,閑來無事便與同學切磋交流一下。”
令狐夭夭當然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搖搖頭道:
“你呀,都被你師妹帶壞了。”
“沒有,我只是發現與人對戰可以很好的領悟功法的精髓。”師妹已經很皮了,作為師姐要隨時為她挽尊一下。
“那也是先打架後發現的。”
顏嫿笑笑不語。
“你突破在即,現在築基風險依然很大,要不要我幫你壓製一下?”令狐夭夭收起笑容,正色道。
“不用,師父我可以。”
令狐夭夭也不是非要她壓製,見她心裡有數,便叮囑道:“記住,若是到時靈力難以控制,可以轉嫁一些給冰心靈種,它可以幫你分擔一部分風險。”
“好。”
兩人在擂台上說了一會兒話,今天的挑戰者組團來了。
令狐夭夭下了擂台給他們騰地方,卻也沒有離開,在觀戰席坐了下來。
這對顏嫿沒什麽影響,可是她的對手倒壓力大了起來。
人家有師父,他們可沒有。
台上唯有一個裁判老師,人家作為裁判肯定是公平公正,也不會向著他們啊。
萬一在比賽中他們傷了顏嫿,令狐老師不會上來滅了他們吧。
萬一他們贏了,令狐老師會不會記恨他們?
萬一裁判老師看在令狐老師的面子上吹黑哨怎麽辦?
顏嫿根本不知道他們內心那麽多戲,如果知道了肯定會告訴他們想多了。
她皺了皺眉,對方打得實在是太有失水準了。
隊員互相之間的配合混亂的猶如她安插了奸細,在故意搞破壞一樣。
顏嫿停了下來鎖眉望向他們。
對面的人互相看了一眼,舉手認輸了……
顏嫿心道你們這時候倒是默契起來了,一個眼神就懂了。
這樣的比試也沒有任何意義,早些結束也好。
接下來的比試節奏都很快,一場接著一場,顏嫿心有預感所以中午都沒有休息。
等到了下午第二場的時候,原本穩操勝券的顏嫿卻突然停了下來,她的對手都懵了,但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
趁其病要其命,出手就是自己的最強招式。
叮!
所有的攻擊被擋下了。
在他們與顏嫿之間突然出現一面冰盾。
這些人齊齊看向出現在台上的人,心裡卻早已沉了下來。
果然,沒有什麽公平。
他們看向令狐夭夭的眼神都變了。
可是卻不敢把憤怒表現在臉上,隻敢無聲的表示抗議。
“都下去吧,這場比試暫停,後面的也都停了吧,具體的等顏嫿醒了你們再商量。”令狐夭夭揮手給顏嫿布下一道結界,跟台上的其他人說道。
“我們能知道為什麽嗎?”台上的人還是忍不住問道。
“她要突破了。”令狐夭夭淡淡道。
“……我們先走了。”
台上的人轉身。
本來就打不過,人還要晉升……
這真是扎心的一箭。
擂台下面本來就有不少的師生在觀看比試, 聽到令狐夭夭的話後紛紛駐足。
台上無端起了一股清風,漸漸飛旋了起來,形成了十幾個小旋風。
天上開始飄下了一片一片的花瓣,潔白如雪的花瓣飄然而落,卻又被風吹散化作了一團一團的靈氣圍繞著顏嫿。
顏嫿身上的氣勢在不斷上升,在達到了一定程度後猛然一頓,圍繞她的那些靈氣如同遇到了龍吸水,洶湧的融入到顏嫿的身體裡。
她的身後一顆梨樹以極快的速度生長,變得粗壯高大。
顏嫿身上的氣勢開始收斂,而她身後的梨樹虛影卻滿樹花開,四周空間裡都是梨花的清香。
花開,又落。
梨樹越發清晰,就像是真的在擂台上長出了一株巨大的梨樹一樣。
然而,令狐夭夭卻微微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