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大陸神秘之地,聖元教大殿上,教主高坐。
下方八個人分坐兩排。
中間的空地上還站著六七個黑衣人。
大殿四周掛滿了禽形壁燈,發出橘黃色的微光。
每個座位後面都有一個挑高的獸形燈柱,燈柱的樣式各不相同,燈柱上吊著燈籠。
亮著比壁燈還暗的光芒,只能照亮座位上之人的頭頂。
教主身後也有一個巨大猙獰的四腳獸,不知道是饕餮還是貔貅或者麒麟之類的獸像。
整個大殿空間內非常昏暗。
教主似是從睡夢中醒來,伸了個懶腰道:“匯報下各地的接觸成果吧。”
下方站著的其中一名黑衣人:“回教主,各校中天賦者眾多,簡單接觸了下,成功率很高。剛剛接觸修行的他們對我教的教義很是向往。”
教主點點頭:“行,那就讓那些學校幫我們培養一下未來的人才吧,記得年節的時候多與他們走動走動,上了船的就不能讓他們下了。”
“是。”
黑衣人二:“屬下覺得白澤學院中有一人不得不防。白澤學院的副校長令狐夭夭,這個人似乎對我們有著很深的成見,每次一見面都下殺手。”
教主挑眉:“可知道原因?”
黑衣人二沉聲道:“曾經白澤市的分壇綁過她的父母……”
“然後記到現在?”教主的聲音中帶著疑惑。
黑衣人二躬身:“是這樣。”
教主沉思片刻,“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我們總有一天要在這片土地上正大光明行走的。你們有誰願意去接觸一下?”
這種見面一報家門就跟拿出催命符一樣的人,沒人願意接觸。
除非自認實力比她高。
大殿中安靜片刻。
左排坐在末尾的一人起身,扇子一抖搖了搖,道:“屬下去會會她吧。”
教主抬頭打量了他幾眼:“嗯,以你的條件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小心些。”
這個人是在坐的人中最年輕的,也是在站著的實力最高的,重要的是容貌氣質上很有底氣。
他朝教主躬了躬身,半邊面具下的臉上是自信的笑容,“屬下一定完成任務!”
……
白澤學院。
校論壇上非常火熱的兩張挑戰貼被管理員不嫌事兒大的置頂了,全校報名的同學蓋了幾千樓不止。
就連外校的學生都在問他們可不可以來挑戰。
鬧這麽大還是讓外事纏身的吳本丘知道了,他當即就去令狐夭夭的住處找她。
結果,院子裡只有兩個身穿校服的女孩在罰站。
令狐夭夭不在家。
能在這裡罰站的人除了令狐夭夭的徒弟還能是誰啊。
吳本丘沒見到令狐夭夭便問她倆,“你們師父呢?”
書秀言沒反應還在目視前方。
顏嫿禮貌的笑笑,“老師,我師父不在家。”
“去哪了知道麽?”
顏嫿搖搖頭。
吳本丘沒辦法隻好打令狐夭夭的電話,才知她去了西校區。
吳本丘離開後,顏嫿輕聲道:“師妹,師妹……”
“嗯?”叫了好幾聲書秀言才應聲。
“師妹你還是別睡了,讓師父發現你偷懶指定要罰你呢。”
書秀言打了個哈欠,歎口氣道:“我也不想,可是這個太陽曬得我好困啊。”
“堅持一下吧。吳本丘老師去找師父了,說不定師父很快就回來了呢。”
“什麽?有人來過了?”書秀言擔心之下瞬間清醒了不少,急道:“萬一他跟師父告狀怎麽辦?”
“應該不會吧……”顏嫿對吳本丘不了解,但是成年人很少做這種討人厭的事吧。
“是這樣的哈?”書秀言認為顏嫿說的很有道理。
西校區還沒有進行改建,一切都還保持著原來的模樣。
令狐夭夭此時正提著一個酒壺,在一片空曠的地方溜達。
吳本丘禦行而來。
落地後,笑道:“令狐校長你的徒弟真是很個性啊,在院子裡站著都能睡著,哈哈……”
令狐夭夭額角跳了跳,她第一個就想到了某個人。
神識放出去,看見院子裡兩個人正在太陽底下認真的罰站中。
令狐夭夭喝了一口酒,決定獎勵她們,便傳聲給兩人:“行了,就站到這兒吧……”
還在清醒時間內的書秀言臉色一喜,收了姿勢就跑到旁邊的台階上坐下,還朝著原地的顏嫿招手:
“師姐過來歇會兒啊。”
顏嫿露出苦笑。
吳本丘剛走,她們師父就傳回話來了。
這怎麽想都不會這麽容易就結束了。
看著樂呵呵毫無察覺的書秀言,她真不忍心破壞她的好心情。
果然,顏嫿剛剛抬步,她們師父的聲音就再次傳來了:
“顏嫿監督你師妹寫上二十張字帖。”
再去看書秀言,已經傻掉了。
僵硬的呆在那兒一動不動。
好一會兒才猛地跳起來大罵:“好你個姓吳的,居然真的告狀,還是不是個老師啊!”
她又不傻。
師父突然不罰她站,改成了寫字貼這種恐怖的懲罰,肯定是有人說她壞話了唄。
除了剛離開的吳本丘還能有誰啊。
這也太壞了!
書秀言心中無比怨念,整個人都散發著一層低氣壓。
“師妹,去寫字吧。早寫完了,早安心。”顏嫿勸著她。
“我一定要早點築基!”書秀言原地立。
“然後去把姓吳的兒子打一頓出氣!”
顏嫿抿抿嘴,點頭為她鼓勁,“師妹去寫字吧,師父讓我監督你呢。”
書秀言上一秒還在感動有一個支持她的師姐, 下一秒就被她打碎了感動。
一臉喪氣的垂著肩回了屋,去書房寫字去了。
西校區。
“吳校長找我是有什麽事嗎?”令狐夭夭懲罰了書秀言後,轉頭問吳本丘。
喝了酒的她一臉的和氣。
少了幾分冷意。
吳本丘差點適應不過來,停頓了幾秒才點點頭,“還是你那兩個徒弟的事兒,我希望你能稍加約束一下她們。別再讓論壇上的熱度繼續增加了,再這樣下去只會搞得學生們產生對立的心理。這對誰也不好。”
令狐夭夭眉頭動了動,輕笑一聲,“我不同意。”
“為什麽?”吳本丘不由有些狐疑。
他感覺令狐夭夭是想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