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顏嫿書秀言,還是其他學生,他們剛剛接觸了修行,正是意氣風發,自我為中心的時候,強製性的管理只會讓他們更加的起了逆反心理,不利於修行。”
“那你說要怎麽辦?”吳本丘皺眉道。
“呵!當然是為他們準備個能發泄的地方,管他們是有矛盾還是單純的比試切磋,統統可以解決掉。”
令狐夭夭抬手一劃,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就在這裡設立一座擂台,解決所有的恩怨情仇,國仇家恨……哦,這個不至於,出了擂台不允許任何爭鬥發生。吳校長,這個才是那條不準私鬥校規的完美解決方案。”
“可是,學校本就師資短缺,這個時候設立擂台,還得調撥一部分人員過來管理……”
“調什麽人!只出一兩個裁判就行了。”
吳本丘一想,擂台又不用時時刻刻的開啟,等打擂台時再派人也來得及,到時候誰有空誰來就是。
這樣想著,確實可行。
“那令狐校長有什麽具體實施計劃麽?”
“當然有……”
……
就在校論壇上的議論持續升溫之際,白澤學院發出了官方公告——
一共有兩條:
第一:所有在校生不準以任何理由私鬥。
第二:經過學校研究將出台擂台比試相關規則。
公告一出,熱鬧非凡的論壇總算是平息了一些。
被兩個挑戰貼激起了怒火的眾多應戰者紛紛在公告下面表示支持,希望學校盡快把擂台搞出來,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虐人了。
學校的效率也很快,在公告的當天西校區就封閉了。
一天之後,再次發布公告:
學校正式成立擂台管理辦公室。
在西校區設立一大七小八座擂台,所有希望上擂台之人可以向擂台管理辦公室申請,最低申請人數為兩人。
申請成功後學校派出老師作為裁判,為比試者現場評判。
緊接著又發布了擂台比試細則:
申請比試者需繳納上台費,每次兩枚靈石。
擂台分為守擂比試和單擂比試。
守擂比試規則為第一局勝者守擂,從第二局開始守擂者每場勝利都將獲得上台費的百分之五十。
守擂者連贏五場可以決定接下來的比試時間。
單擂比試規則為按照雙方約定一次定輸贏,無分成。
比試以切磋交流為主,過程中不準使用可以致殘致死的攻擊術法招數,以及一切超出自身實力的非本身具有的能力。
對比試有興趣的可以進場觀戰,觀戰需購買門票,每張門票一枚靈石。
擂台所得收入將全部用於在校學生的獎勵、資助,以及學校建設等。
這兩則公告一出,眾多熱血沸騰的學生們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打擂台還要交費的啊?
白澤學院的學生只要修為達到了練氣期,就可以每月領取一枚靈石,一瓶聚氣丹。
一個月才一枚的靈石,上一次擂台就要交出兩枚,大部分人都不舍得。
不想出靈石,又想去打擂台,於是都跑去要求學校免費或者換成其他的費用,比如說交錢。
然而,學校不為所動。
想打擂台就按照學校的規矩辦。
這件事成功的教會了學生們一個道理:沒錢,就安分守己,別惹事。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不願意繳納費用。
公告一出,便有數百人報名,尤其是挑戰顏嫿和書秀言的人最多。
顏嫿是來者不拒,所有的申請者全部同意了。
書秀言則一概不應,她說過了先挑了全校最強的兩個再說。
現在的問題是……
“你如今沒有任何的攻擊法門,請問你準備怎麽跟別人比試?”令狐夭夭把書秀言叫到面前問。
“哈?……”
書秀言當場傻掉了。
對哦!
她還什麽都不會呢。
草率了。
“師父你趕緊教我啊,我都要跟許菲華打了呢。”書秀言急得在房間裡直轉圈。
“教你就來得及麽?”令狐夭夭不緊不慢的說道:“人許菲華也是非常有天賦的人,在你學習的時候,人家並不會停止進步。”
“那不怕!”書秀言自信的道:“只要有了攻擊法門,就只有一個結果,我贏!”
“……有信心是好事,但是太盲目了卻不好。”
“要不師妹你去跟許同學商量一下比試延後一些時間?”顏嫿都沒想到書秀言居然還什麽都沒學。
顏嫿雖然還沒有從她們梨花觀的圖賦中領悟出攻擊法門,但那指的是獨屬於她自己的功法。
一些簡單的攻擊招術她還是能使得出來的。
書秀言認真想了下,覺得她師姐說的言之有理。
反正肯定不能在這之前就跟許菲華對上。
她看向令狐夭夭想知道行不行。
令狐夭夭淡淡的道:“你自己處理。”
“那我這就去跟他們商議。”
書秀言轉身就跑出去了。
顏嫿擔心的望著書秀言的背影,不由地說道:“師父,真的不幫幫師妹嗎?”
“她呀,別的或許不行,與人打交道這方面我跟你加起來也不如她。”令狐夭夭絲毫不擔心書秀言解決不了這件事。
“打……萬一她把人打壞了可怎麽辦?”
令狐夭夭:……
壞了,這才幾天她的大徒弟就被二徒弟帶壞了呀。
……
書秀言手機上有唐無措和許菲華的聯系方式,但是她聯系的話估計兩人不會出來,於是她就通過朋友把唐無措和許菲華約到了令湖邊上的棧橋上。
兩人在棧橋上見到對方也來了,頓時就明白被朋友套路了。
“原來是你。”唐無措一臉正氣的對許菲華說道:“雖然我承認你可以與我比肩,但是我現階段不想談戀愛,你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許菲華:(д)!!!
what?
她最近是不是水逆啊?
“你讓人叫我出來是不是想打一架啊?”許菲華毫不客氣的說道。
“難道不是你叫我出來的嗎?還有……”唐無措嚴肅的道:“學校老師剛強調了不準私鬥,我是不會違反校規的。”
“我特麽也……”許菲華深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我沒叫你,也沒讓人叫你。是你,讓人叫的我!”
“明明就是你,為什麽不承認?”
“我說了,不是我!”
“就是你。”
“不!是!我!!”
“咳咳,是我。”
“不是……啊??”許菲華轉頭。
兩人之間多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