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C你大爺!”大個子大罵一聲,抬腳想再給代勒一腳,卻被旁邊的人拉住。
“快走!”那人喊著大個子,拉著他往後撤。
其余幾個人紛紛四散開,但已經來不及了,警察來得及時,將他們圍了起來,除了大塊頭,他在喊完之後便躲了起來,待警察圍上來才開始開溜。
“跑了一個。”代勒起身蹭了下嘴角,眼睛盯著大塊頭的背影,下巴揚了揚,對旁邊的警察說到。
“去抓回來。”警察順著代勒的目光望過去,見一個人跑得跌跌撞撞的,吩咐著另一個警察。
“誰報的警?”代勒旁邊的警察吩咐完之後扭頭看著代勒,問到。
“我報的。”秋曼迎上前來,“我和我閨女想去對面……”
“都帶走。”那警察沒聽秋曼的解釋,手一揮,將幾個人都帶上了警車。
“你倆沒事吧。”秋曼和秋瑤代勒坐一個車,她剛剛見到了他們打的有多狠,此時才有時間詢問一句。
“別講話!”坐在一旁的警察立刻衝秋曼喊了一句。
秋曼看了警察一眼歎了口氣,便沒再說話。
代勒和秋瑤挨著坐,倆人對視了下,眼中情緒萬千,最後代勒將秋瑤的手握住了,秋瑤別過臉去看向了車窗外。
代明澤接到秋曼的電話時正在開會,掛了電話隻說了句散會,便急匆匆出了公司,正巧溫萍去找他,想跟他說說代勒談戀愛的事。
代明澤見她來了便一陣頭疼,催著她上車,開車直接去了警局,路上向溫萍簡單解釋了幾句,就沒再理她,一路上打著電話,聯系著警察局局長。
“李局。”局長李茂才接到代明澤電話之後便下了樓,正巧有個警察從內屋出來,碰見了他,禮貌打著招呼。
“嗯。”李茂才點點頭,回頭迎著從大門外進來的代明澤,“來了。”
“來了,來給你添麻煩了。”代明澤身材挺拔,豐神俊朗,神采奕奕的容顏上,雙眸猶如星辰般閃耀。
他微微一笑,伸出手來和李茂才握了握手,然後向他介紹了下跟在他身後的溫萍。
代勒和秋瑤被問完話之後去做傷情鑒定了,其余六個人還在審訊室裡問話,秋曼剛剛做完了筆錄,正在內屋一旁的椅子上等候。
“李局。”有眼尖的警察看見李茂才進了屋,起身叫著“李局”,之後幾個人接連跟著叫了一聲。
“嗯。”李茂才點點頭,“剛帶過來那幾個人呢?”
“還在裡面問話呢。”一警察回到。
秋曼抬眼望著站在門口的代明澤和溫萍,想說句話,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正惆悵時,代明澤看見了她。
“你沒事吧?”代明澤向秋曼走來,眼中滿是關切。
“沒事。”秋曼已經緩和很多了,她現在只是擔心秋瑤,她不知道秋瑤招惹到了什麽人物,以前她不在北安時,是否也遇到過類似的事,只是秋瑤瞞著她。
她悔不當初,若不是她與尹翔的糾葛,秋瑤便不會回北安,或者就不該讓秋瑤學什麽武術。
還因為覺得連累了代勒而感到不安,也不清楚那兩個孩子身上到底有多少傷。
溫萍的目光隨著代明澤的移動望了過去,一眼便認出了秋曼,然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秋曼?”溫萍走近一些,將人看得仔細些,然後冷笑一聲,嘲諷意味甚濃。
代明澤回頭看了眼溫萍,表情嚴肅起來,秋曼抬頭看向她時,神情也帶著一絲緊張。
“那個秋瑤,不會是你閨女吧?”溫萍猛然將秋曼與實驗中學門口那個,戴著帽子墨鏡的人對上了,渾身一激靈,忍不住質問到。
“是。”秋曼毫不避諱的答到。
“人出來了。”
還未等溫萍爆發,代勒先被帶了出來,溫萍扭頭看見了臉上身上均掛著不同程度的傷的代勒,便沒心思搭理秋曼了,立刻跑了過去。
“兒子!兒子你怎麽樣啊,有沒有感覺哪兒不舒服?媽現在帶你去醫院。”溫萍心疼死了,此時代勒對她而言是最大的,其他的事情都可以緩上一緩。
“媽我沒事。”代勒淡淡的笑了笑,然後看了眼剛走過來的代明澤,叫了他一聲“爸。”
代明澤衝代勒微微頷首,然後和站在他旁邊的李茂才介紹到:“這就是我那胡鬧的兒子了。”
“哎。”李茂才擺擺手,“我剛問了下,你兒子那是見義勇為啊,得表揚,這可不是胡鬧。”
“那我能先帶我兒子去醫院嗎?”溫萍急切的問著李茂才。
“應該是沒事了。”李茂才說完後又看向了旁邊負責這件事的警察,問到,“還有事嗎?”
“沒事了李局,人可以走了。”那警察回到。
“媽,我真的沒事,先不去醫院。”代勒說著話時,不停的回頭向法醫處望著。
他對於秋瑤與那六個人具體怎麽回事不知情,警察簡單問了他幾句,便帶著去做鑒定了,秋瑤問話時間長一些,隔了幾分鍾,才見到秋瑤從法醫處走了出來。
那六個人並沒有因為秋瑤是個女生而手下留情,而且她比代勒先與他們打鬥起來,所以身上的傷痕比代勒隻多不少,尤其額頭上一大塊擦傷,此時還滲出血絲來,代勒見了很是難受。
秋瑤向前走著,與代勒對視兩秒後,目光便移到了一旁的代明澤身上。
代明澤依然紳士儒雅,眼眸中掛著笑意,讓秋瑤一時分辨不出其中意味,但溫萍的厭惡之意卻顯露無疑。
“你還好嗎?”代勒轉身走向秋瑤,一把抓起她的手來,想看看她身上還哪裡傷著了。
“沒事。”秋瑤搖搖頭,看向了剛剛起身的秋曼。
“兒子,我們走。”溫萍上前拽住代勒的胳膊往後拉了他一下,秋瑤順勢將自己的手從代勒手裡抽了出來,向旁邊挪了半步。
“媽你幹嘛?”代勒回頭問著溫萍。
“我帶你去醫院!”溫萍衝代勒大喊了一句。
“一起去吧。”代明澤看了眼秋瑤,知道她身上也是有著傷的,然後問了句李茂才,“秋瑤能走嗎?”
“能走,去醫院看看吧,診斷票據都留好,日後好追責。”李茂才看了看窩著火的溫萍,便大概明白了,那秋瑤是一個並不被她看好的兒子的女朋友。
“你願意帶誰去是你的事,我隻帶我兒子。還有啊,秋曼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躲在那不說話就沒你事兒了,我兒子要是有什麽事,我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溫萍大喊了一通,然後拽著代勒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