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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真千金擅長打臉》六百六十四 是正是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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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胡說,沈小姐跟我們走一趟,調查清楚就真相大白了。」

一身警察製服的李嶺邁著大步走了進來。

大家看到這位,便知事情沒那麽簡單了。

李嶺在江州具有很高的知名度,讓人擁有安全感的同時也害怕他,是普通人絕對不敢也不想打交道的存在。

不久前才升職調去了京州,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忽然出現在江州。

徐祖淼瞳孔驟縮,竭力壓製著心底的慌亂,不動聲色的垂眸。

沈湘湘對李嶺可是太熟悉了,她下意識後退,搖頭:「不……警官您找錯人了,我什麽都不知道……。」

「沈小姐認不認得這道聲音?」

徐祖淼拿出一個錄音筆,打開開關,一道熟悉的女聲立即傳了出來。

「我一刻也等不了了,你必須讓沈舟再也出不來。」

這是沈湘湘的聲音,大家仿佛還能感覺到她說這話時的咬牙切齒。

一時全場倒抽了一口涼氣,看向沈湘湘的眼神透著驚懼。

沈湘湘臉色大變,不管不顧的衝上去,要搶奪李嶺手中的錄音筆。

李嶺冷哼一聲,後退一步,眼睜睜看著沈湘湘再次狼狽的摔在地毯上。

「那可是你的親生父親呢,你確定要這麽做?」這是一道妖媚的女聲,帶著一種看好戲不嫌熱鬧的悠閑慵懶,更像是一種溫柔的誘哄。

「他有當我是他的親生女兒嗎?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是警方通過合法取證在你的通話記錄中提取到的電話錄音,沈湘湘,你涉嫌故意殺人,勾結海外反動勢力,出賣國家機密,非法出具金融票證罪,內幕交易、泄露內幕信息罪,操縱證券、期貨交易價格罪等數罪,現經最高人民檢察院批準,對嫌疑人沈湘湘實施逮捕,你有權保持沉默,你對任何一個警察所說的一切都將可能被作為法庭對你不利的證據。」

李嶺出具逮捕證,冷酷無情的審判著。

他的身後衝出兩名警察,將手銬拷在了沈湘湘的手腕上。

沈湘湘整個人都是呆愣的,在警察要強製帶走她的時候,她忽然瘋了一般的大吼:「我沒有做那些事,你們冤枉我,是你們故意陷害我的是不是?」

沈湘湘目光狠狠的瞪著在場的所有人,此刻大家看她的眼神透著一種無情的嘲諷和鄙夷。

一個連親生父親都可以痛下殺手的人,已經無藥可救了。

「媽媽,你救救我好不好?我是被陷害的?」沈湘湘目光哀求的看向林清。

林清冷笑了一聲,隻覺得可笑之極。

「給我下毒,暗殺沈先生,沈湘湘,你從骨子裡就是一個惡毒至極的人,不懂感恩,只會無盡的索取,我和沈先生估計是上輩子欠你的,你永遠不要叫我媽媽,我覺得惡心。」

明心走到林清身邊,摟著她的肩膀,給她無聲的安慰。

沈湘湘想要掙扎,被兩名警察摁著動彈不得。

來的時候有多囂張,走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人生的境遇就是這樣,上一秒還在天堂,下一秒就跌進了泥淖。

明心問出了在場大多數人心中的疑惑:「和沈湘湘通話的人就是那股來自海外的反動勢力吧,不知警官有沒有查到這股勢力,對江州的百姓來說,這些人始終是個威脅。」

「祝小姐請放心,一切都在警方掌握之中,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明心露出一個舒心的微笑:「辛苦警官了。」

徐祖淼揉著額頭:「霄,我去一趟洗手間。」

話落不管身邊的男人會怎麽想,

步履https://.2k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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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趕往洗手間方向。

將洗手間的隔間門反鎖,徐祖淼立即從手包裡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嘟嘟嘟的忙音吵的徐祖淼心底無比煩躁。

始終無人接聽。

她打給愛麗絲,直接關機了。

徐祖淼意識到嚴重性,立即從手機隱藏系統中點開一個軟件,發送求救代碼。

目前還未暴露,她主動逃跑豈不是坐實了?

她的身份經得住任何調查,和沈湘湘的幾次通話使用的是經過處理的虛擬號碼,聲音也變調了,不可能有人會聯想到她的身上。

只要她哄住冉騰霄,她就能繼續在江州站穩腳跟。

只是她心頭依舊有縈繞不去的不安,沈湘湘那裡,究竟是怎麽暴露的,李嶺又是如何得知的?

沈湘湘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壞了她的全盤計劃。

徐祖淼此刻有些後悔為什麽要找沈湘湘這個無腦的東西,攪屎棍用的好,可也會濺自己一身屎。

徐祖淼對著粉餅鏡子補妝,腦海裡快速思索著對策。

打開隔間的門,她走到水龍頭前洗手。

身邊陰影落下,徐祖淼沒有抬頭,左手已經默默的摸到了手包。

當鼻尖嗅到男人身上獨有的清爽味道,徐祖淼偷偷松了口氣,一抬頭,果不其然,面前的鏡子中,映出男人高大的身形,昏暗的燈光下,一雙漆黑的眸子幽沉若淵,仿佛潛藏著未知的風暴。

徐祖淼心臟下意識「咯噔」一跳,臉上露出自然的笑顏。

「霄,這裡是女廁,你怎麽就進來了,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你。」

親昵的語氣流露出幾分撒嬌意味,眼神既嬌且媚。

「是嗎?誰敢笑話我,你嗎?」

男人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徐祖淼化著精致妝容的臉蛋,眼神溫柔的不像話。

徐祖淼下意識靠在他的懷中,動情的開口:「我怎麽會笑話你呢?我愛你還來不及呢。」

男人的手指摩挲著唇畔,然後緩緩的來到脖頸,又細又柔,優雅而脆弱,仿佛輕輕一折就斷了。

他的手指粗糲微涼,撫摸而過的地方輕易便能激起心間的顫栗,紅唇微啟,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溢口而出。

徐祖淼看著鏡子中的男人,隻覺得這一刻的他,嘴角勾著一抹邪笑,是那麽的迷人。

也不知是燈光太晃眼,還是心海太蕩漾,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因此當那隻大手輕而易舉的扼住她的咽喉時,她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看著鏡子裡的人,她被攬在男人寬闊的懷抱中,姿態是前所未有的親密,兩張緊貼的臉。

她這一生照了無數次鏡子,第一次她在鏡子中看到自己倉惶無措的表情。

男人的面容一如既往的俊美,是那麽的熟悉,又是那麽的陌生。

那雙漆黑如淵的眼珠裡,沒有情意、沒有溫柔,只有無盡的冷酷和嘲弄。

那一刻、徐祖淼身心俱涼。

「霄……你在幹什麽?」她的喉間艱難的發出聲音。

「你這樣的女人,也配和我談愛?」低沉磁性的嗓音吹落在她的耳畔,再無往日的曖昧。

「霄……你為什麽忽然變了,難道你以往都是騙我的嗎?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男人的手指越收越緊,他慢慢的欣賞著鏡子中女人的面容上痛苦而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說為什麽呢,媼。」

徐祖淼瞳孔驟縮,伸出去的手被男人強硬的抓住,無情的摁在冰涼的洗手台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霄,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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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不見棺材不掉淚呢,徐小姐,你那麽聰明,就想不到嗎?」

徐祖淼苦澀一笑,「霄爺,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根本不知道你說的媼是什麽人……如果霄爺看我不順眼,也不要找莫須有的理由了,直接殺了我就是。」女人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

「不承認沒關系,就去警局裡,慢慢的交代吧。」

徐祖淼淚眼婆娑的望著鏡子裡的男人:「霄爺,難道您對我、只是虛情假意嗎?可是那天晚上明明……。」

男人眼底浮起一抹戾氣,冷冷道:「你以為什麽女人都能爬上我的床嗎?」

徐祖淼愣了愣,喃喃道:「為什麽……。」

忽然,玻璃窗爆破,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從窗外跳入兩個黑衣人,其中一個黑衣人手中拋出銀絲,銀絲的尾端墜著鐵鉤,鋒利的鐵鉤抓住冉騰霄擎製著徐祖淼咽喉的那條手臂,變故發生的太快太突然,冉騰霄迅速躲避,卻還是被鐵鉤掛破了衣服。

另一個黑衣人上前抓住徐祖淼的手臂,卻被抓著徐祖淼另一條手臂的冉騰霄飛身踢中胸口,黑衣人噔噔後退,一甩手露出一截長刀。

冉騰霄眯了眯眼,「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黑衣人並不回答,和另一個黑衣人一齊衝了上來。

冉騰霄雖然學過功夫,可在兩人夾攻之下完全不是對手,對方路數詭異,冉騰霄知道自己剛才出其不意偷襲已是運氣使然,兩人聯合夾攻之下,他完全沒有勝算。

這時葉劍和葉楓加入戰局,四人纏鬥在一起。

徐祖淼找到機會從手包裡摸出手槍,對準冉騰霄。

「冉騰霄,你騙我。」

一旁戰局激烈,葉劍和葉楓很快就落於下風,冉騰霄淡然的站在那裡,薄唇不屑的勾起。

「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徐小姐,哦不,我應該叫你媼,你覺得你們還能逃得出去嗎?不如放下武器乖乖就擒,還有一條活路。」

「哼。」徐祖淼冷笑一聲:「憑你們就想抓住我,做夢。」

「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你所面對的對手有多麽的可怕。」

徐祖淼給子彈上膛,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殺了面前這個男人。

他不僅危險,還欺騙了自己,罪不容恕。

徐祖淼咬了咬牙,最終轉身迅速的從窗口逃出去:「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兩個黑衣人緊接著從窗戶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葉劍和葉楓要追上去,冉騰霄淡淡道:「不用追了。」

葉劍應是:「李警官那裡已經安排好了,他們逃不出江州的。」

冉騰霄想的卻不是這些,他下意識看向被勾破了的左臂,目光漸漸凝沉。

她現在所面臨的究竟是怎樣的危境?

被沈湘湘這麽一鬧,祝奶奶的宴會算是又被她給砸了,不過好在惡有惡報,祝奶奶並沒有被打攪了生日宴而氣憤,這樣一個混帳玩意兒,被抓了才是大快人心。

客人漸漸散去,口中全部在討論著沈湘湘和沈舟,以及這股想要顛覆江州的海外勢力。

和沈湘湘通電話的人到底是誰呢?

沈家之後,下一個倒霉的又是誰?

走出酒店,被冷風一吹,不禁人人自危起來

林清送祝奶奶去休息,明心和薄玉潯說了幾句話,就看到冉騰霄面色冷沉的走出來。

「薄先生,我有事跟您商量。」

薄玉潯點點頭,和明心辭別,隨著冉騰霄走出了酒店。

「我還沒感謝冉先生,若不是你找人試探,我竟不知我身邊竟然潛藏著居心叵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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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這件事薄玉潯至今想來都後怕,這些人雖然救了他,可目的不純,行蹤詭異,實在是非常危險。

也是李嶺從那個刺殺他的人口中得知了冉騰霄的計劃,這才不動聲色的揪住了幕後主使之人。

他以前對冉騰霄有些偏見,如今看來,是他狹隘了,這個男人實在是一個人物。

冉騰霄搖了搖頭:「不,是有人讓我這樣做的。」

薄玉潯訝然道:「是誰?」

這夥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滲入江州,隱匿在他的身邊,情報工作必定做的十分出色,竟然有人能先一步洞察嗎?

這個人布局這一切,顯然心思更加縝密。

冉騰霄瞥了眼薄玉潯,「薄先生應當猜到是誰。」

薄玉潯愣了愣,腦海中浮現出一道身影,他不可置信道:「怎麽會……她她現在到底在哪裡?」

「這也是我想問薄先生的,那些人潛藏在你的身邊,是監視你,保護你,但唯獨、不會傷害你,必要時候,甘願冒著暴露的風險也要救你的命,她顯然清楚這一點,才會設局試探,薄先生不妨想想,這個世上還有誰,會這樣待你。」

薄玉潯擰著劍眉,陷入思索中。

最終他搖了搖頭:「我不認識這樣的人。」

「不、一定有這樣一個人存在。」冉騰霄深深的凝視著面前的男人。

如果他不是明鏡最在乎的親人,冉騰霄就要懷疑他和那些人是同夥了。

可是明鏡從始至終,對他只有無條件的信任。

「薄先生,我感覺她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作為她的親舅舅,你難道就不想救她嗎?」

薄玉潯猛然抬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冉騰霄歎息一聲:「薄先生,很抱歉,我只是太擔心她了,你知道她的性格,寧願把全世界的過錯攬到自己身上,也不願傷害任何一個人,雖然那個人也許並不無辜,我太心疼她了。」

薄玉潯搖了搖頭:「你比我這個親舅舅還要了解她,謝謝你,願意為她做這一切。」

——

一輛在深夜的馬路上迅疾衝鋒的轎車內,徐祖淼一手握著頭頂的扶手,一手握著手槍,警惕的雙眸望著身邊的黑衣人。

「代號。」

這是她們彼此相認的暗號,僅憑兩人的身手,徐祖淼就知道,他們在組織內,絕對是比自己還要更高一級的存在。

「鉤蛇。」黑衣人冷冷的開口。

徐祖淼神情立刻變的恭敬起來:「原來是鉤蛇大人,能得大人親自相救,是屬下的榮幸。」

黑衣人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上邊對你很失望。」

徐祖淼立刻認錯:「冉騰霄此人心機深沉,屬下中了他的計,以至全盤計劃功虧一簣,還請大人再給屬下一次機會,屬下定當將功折罪。」

「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徐祖淼心下一窒,「大人,屬下手裡握有冉騰霄的軟肋,只要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拿下他。」

徐祖淼垂著腦袋,心底不停打鼓,她幾乎能感受到那落到頭頂的審視目光,逼仄的車廂內,連呼吸都是一種奢侈。

良久後,頭頂傳來男人冷淡的聲音:「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是,還請大人允許屬下回去,因為屬下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調查,這對擊敗冉騰霄非常重要。」

和冉騰霄虛與委蛇這一個月,她也並不是一無所獲。

冉騰霄這個男人看著無堅不摧,實際上他有一個致命的軟肋。

徐祖淼眸底迸射出強烈的恨意。

冉騰霄,你欺騙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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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耍的團團轉,此仇不共戴天,總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身後警笛呼嘯,男人冷哼一聲:「真是狗皮膏藥,給我甩掉。」

開車的黑衣人將油門踩到底,在江州的大街小巷穿梭,最終開進一個漆黑的胡同裡。

三道身影躍上牆頭,消失在黑夜盡頭。

李嶺追上來,車子裡早已空無一人。

「在各大機場車站碼頭布防,絕不能讓他們逃出去。」

李嶺早知道內部有他們的臥底,有些還是高層,不然他們怎麽可能在嚴密的監控下來去自如。

冉騰霄經過一個月的嚴密調查,已經揪出來一部分臥底,就在剛剛已經派人全部嚴控起來,但是顯然,這些人的勢力埋的更深的還沒有挖出來,這也是他們逃跑的口子。

李嶺眉頭緊蹙,這夥人比他想象的還要陰險狡猾。

「李隊,他們在壽康街。」

壽康街是江州人流量很大的一條街道,到了晚上有各種活動,十分熱鬧。

「派人盯好,我立刻趕去,絕不能讓他們傷害到百姓。」

李嶺帶隊趕往壽康街,闖進一家酒吧的包廂,包廂內響起驚呼聲。

「中計了。」李嶺臉色無比難看。

然而此刻還有更壞的消息傳來,押解沈湘湘的警車莫名失蹤。

江州一處地下停車場,陰風撲面。

「小姐,您要的人帶到了。」

徐祖淼看著陷入昏迷中的沈湘湘,冷笑一聲:「你做的不錯。」

男子笑了笑,搓了搓雙手:「小姐答應我的……。」

然而下一刻,他捂著脖頸,雙眼暴凸,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女人把玩著短刀,面帶微笑,猶如喋血的玫瑰,美豔至極。

「你的任務完成了,安息吧。」

男人轟然倒地。

徐祖淼收起短刀,踢了踢地上的沈湘湘,目露厭惡,正要舉刀解決了她,沈湘湘這時睜開了雙眼,看到徐祖淼要殺自己,求生欲爆棚。

「徐小姐,求求您別殺我……。」

「哼,你壞了我的計劃,留著你還有什麽用?」

沈湘湘立刻說道:「我是沈舟的親生女兒,我還有利用價值,您別殺我。」

「你覺得沈舟還會在乎一個要殺他的沒感情的女兒嗎?毛娜娜肚子裡可懷著呢。」

「毛娜娜的孩子被我搞掉了,她不可能再懷孕,所以我是沈舟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孩子了,我了解沈舟,他不會放棄我的。」

徐祖淼眯了眯眼,似在判斷她說的是真是假。

這時身後傳來鉤蛇不耐的催促聲:「沒時間了,快走。」

沈湘湘立刻痛哭道:「徐小姐,我不能留在江州了,我會死的,您帶我一起走吧,以後我給您當牛做馬報答您的恩情,您還可以拿我勒索沈舟……。」

「行了,少廢話,不想死就跟上來。」徐祖淼收起短刀,轉身離開。

沈湘湘擦了擦眼淚,眸光越發陰狠,她流落到如今的下場,都拜明鏡和沈舟所賜,總有一天,她要全部報復回來。

等著瞧。

四人上了一輛普普通通的麵包車,沈湘湘看到兩個面色冷酷的黑衣人,差點嚇得心梗。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徐祖淼把玩著短刀,玩味的瞥了她一眼:「出國。」

「可是現在到處都是追捕我們的人,我們過的了海關嗎?」

「這就不是你需要擔心的了,好好睡一覺,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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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湘湘現在只能乖乖聽徐祖淼的話,讓她閉眼就閉眼。

徐祖淼勾了勾唇,江州現在是天羅地網,他們自然出不去,海上都是冉騰霄的地盤,一出去就是自投羅網。

只能轉道青州,從青州的碼頭走另一條不在冉家掌控中的海上航線。

「鉤蛇大人,屬下越想越不對勁,屬下的偽裝幾乎可以說是天衣無縫,冉騰霄為什麽能發現屬下的計劃,屬下思來想去,有且只有一個可能。」

徐祖淼目光堅定的看向面前的男人。

「我們內部出了內女乾。」

鉤蛇眯了眯眼,這個問題他也想過,後來他也回過味兒來了,當時針對薄玉潯的刺殺根本就是一個幌子,實則是針對他而來。

他和媼都暴露了。

這並不是巧合,而是出了內女乾。

這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釋。

「先回聖島再說。」

青州一處偏僻的碼頭,鉤蛇和徐祖淼趕到的時候,一個男人靜靜的立在碼頭,在凌晨五點的昏藍天光下,夜露沾衣,滿身寒涼。

徐祖淼大驚失色,立即掏出手槍對準男人的背影。

鉤蛇奪下她的手槍,冷聲道:「不準傷害他。」

徐祖淼更震驚了:「他和李嶺是一夥的,他在這裡,李嶺肯定就埋伏在暗中,我們必須立即挾持他,才有活路。」

鉤蛇並沒有回答徐祖淼,而是凝視著那道背影:「薄先生,您想做什麽?」

男人緩緩轉身,面如冷玉,正是薄玉潯無疑。

「放心,沒有人埋伏在暗中, 我是一個人來的。」薄玉潯淡淡的開口。

徐祖淼急的嘴上都要燎泡了,「大人,此人心機深沉,他的話萬萬不能相信啊……。」

「閉嘴。」鉤蛇冷冷喝道。

他上前一步,恭敬的彎了彎腰:「薄先生光明磊落,您的話我自然是信的。」

薄玉潯點頭:「你們想成功離開這裡,就必須帶上我。」

鉤蛇眯了眯眼,深深的凝視著面前的男人。

「薄先生,您這是……。」

「不可以嗎?」男人淡淡的反問。

鉤蛇心底思量著,「薄先生的要求,在下自然遵從,只是這一路顛簸辛苦,不知薄先生的身體能不能承受得住。」

「我沒那麽脆弱。」

鉤蛇護著薄玉潯上了船,徐祖淼百思不得其解,盯著薄玉潯的背幾乎要戳個窟窿出來。

鉤蛇大人為什麽對薄玉潯如此恭敬?

她是不是錯漏了什麽信息?

就連一旁的沈湘湘都是一頭霧水,薄玉潯是明鏡的舅舅,這男人到底是正是邪?

在第一縷晨光照在碼頭上時,一艘普通的漁船早已駛離了碼頭,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中飄搖。

冉騰霄緩緩走上碼頭,望著風平浪靜的海面,目色漸沉。

「霄爺,幸虧您提前在徐祖淼的身上裝了定位器,不然憑他們的手段,還真的容易被他們逃脫。」

李嶺都追不到的人,冉騰霄輕而易舉就找到了。

「只是屬下不解,您就不怕放虎歸山嗎?」

「放虎歸山?」男人勾了勾唇。

「你知道山在哪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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