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為了什麽事情?”
李司明悶悶地問。
“我,我進了化學競賽的選拔賽,這幾天一直在為這件事準備呢!”燕燕真的服了自己,每次遇到什麽事情都是用這個萬金油理由...
她有些好笑地摸了摸自己的眉毛,面色有些窘迫。
也不知道李司明會不會相信。
“化學競賽?”
李司明重新咀嚼了這幾個字,順帶還挑了挑眉。
“這個比賽應該是個大賽吧,你要好好準備,沒準能拿個什麽獎回來!”
他果然相信了...
燕燕抹了一把汗。
李司明見狀將自己手中的方巾遞給燕燕擦汗。
“嗯啊,”她隨口一提,“要是我能進去決賽或者最後直接獲得金牌,我就把金牌送給你!”
燕燕頗有些豪放的姿態。
“金牌?這麽重要的東西你就直接送給我了?”李司明有些驚訝,不過面色還是激動起來。
“我認為,只要能拿一塊金牌我就能拿很多塊金牌,所以...沒事,你放心吧!”燕燕用手拍了拍李司明的肩頭。
“原來如此!我覺得你肯定行,雖然我忘了之前與你相處的事情,但我本能覺得你看著很聰明。”李司明笑了笑。
“哈哈哈,謝謝你,司明。”
燕燕回報以一個溫柔的笑容。
李司明略有些不好意思。自從他失憶後,就沒人像燕燕一樣與他這麽親昵,又熱情快活地說話,他憋了好久,終於得在今天一吐為快。
“好啦,司明,我可不像你,我一會兒還要去上課,我們今天就先說到這裡吧。”燕燕低頭看了眼表,覺得時間也不早了,故而抬頭對李司明說道。
“啊...”
李司明沒有料到,才剛說上話就要與少女分別了。他甚至略有些不舍得,這樣的表情實在讓燕燕動容了。
“你還有什麽要問嗎?”
她溫聲道。
“我,我什麽時候才能見到你?”李司明急忙問道。
話一出口,他像是覺得自己的話語聽著像是十分心急的樣子,臉色略有些窘迫。
“哈哈哈,這我也不知道。”燕燕聳聳肩,她什麽時候能夠與李司明見面還決定於適時的事情,她也不能決定的。
“你也不知道,那我......”
李司明歎了口氣。
“每次我們見面都是你主動聯系我的,什麽時候我才能聯系你呢?”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面色有些心煩。
“因為走的時候我一個人真的會很好奇很孤獨......我,我想不起從前的記憶後,就......一直迷茫著...”
“好啦,這樣吧,你有手機嗎?”
燕燕覺得李司明說得也在理。
要是他哪天一個人胡思亂想的,把從前的記憶回復了怎麽辦?亦或是,在問別人的過程中萬一愛上別人了怎麽啊?
燕燕甩甩頭。
“有,是有的。”
李司明顯然不懂燕燕怎麽突然發問問這個。
但很快他就明白過來,李司明用手一拍頭,又問道:“是不是......對!可以用電話啊!我怎麽忘了這件事!”
“是的,我新買了個電話,要是你想聯系我就可以打電話或者發短信了!”燕燕笑,面色柔柔的。
“那你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李司明從西裝內襯中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燕燕。
燕燕接過來,慢慢按下自己的電話號碼。
“你有空就發信息給我,我看到一定會回的。”
李司明重重地點點頭。
在燕燕遞回手機的時候,他還十分正式地接過來一遍遍地看著手機上的電話號碼。
“那,你看到就要回我噢!”
他不知道在確認什麽,再三問到。
“你放心吧。我肯定會的!”
燕燕笑,邊揮手道別邊往教學樓走去。
“我,我讓我的司機送你吧!燕燕!”李司明還在燕燕背後大聲呼喊道。
“不用啦!我自己走回去!你自己也回去吧!”燕燕笑著拒絕道。
她往前奔跑著,腳步輕快極了。
“給我打個電話!我沒有你號碼!可聯系不到你的!”她繼續說道,聲音在音樂廣場的擴音效果裡顯得很明顯。
“好!”
李司明瞳孔跳動著,他還將雙手護在嘴唇外試圖擴大自己的聲音。
燕燕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廣場的邊緣,李司明喘著氣,胸膛中巨大的跳動讓他移不開眼神。
......
燕燕往教學樓方向走著,渾身像沐浴在開心氣氛中。
“我感覺李司明還是個十分純情的小孩呢,攻略他應該挺簡單的吧。”燕燕用手挽了挽耳發,開心道。
【宿主可不要突然放下戒心!我看見好多宿主就是因為覺得簡單放松了警惕,誰知道後來任務失敗呢!】
燕燕擺擺手。
“我只是感歎一句而已,攻略還是會像以前一樣攻略的!”
她歎了口氣, 深刻覺得自己的任務任重道遠,隻好加快了腳步往教學樓走去。
“等等!”
身後忽然想起一聲沉重的男音。
低啞,還帶著奇怪的失落感。
燕燕當即覺得不是李司明追上來了,而是......
“顧銘書?”
燕燕轉身,對著身後一臉疲憊的青年驚呼道。
顧銘書今天雖然還穿著他標志性的白色襯衫,但明顯不似從前那樣光風霽月的模樣,反而多了幾分疲憊的神情。
他頭髮也難得有些亂。
好看得如同湖水般地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燕燕,他嘴唇緊緊抿在一起,神色有些倉惶。
“你怎麽在這?”
燕燕為剛才自己的驚呼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摸了摸後頸,問道。
顧銘書垂下眼睛:“我剛才在校園裡漫無目的地走,沒想到就碰見你了。”
“原來是這樣。”
燕燕笑了笑。
“我後來在老實驗樓等了你很多天。”
顧銘書淡淡道。
“嗯,我以為上次顧班長你的意思是,要與我絕交的意思。”燕燕挑了挑眉毛,道。
“我...那不是你說的嗎?我也沒有同意。”顧銘書咬牙,神色冷硬如冰。
他抬眼看了一下燕燕手上的方巾,錦繡的邊緣顯示著這個方巾的不凡,何況還是男士的尺寸......
他握緊了手指。
“你是來...與其他人見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