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進入2018年的最後一天了,真快。而且還是,徐木頭的生日……”陳放看了一眼家裡的台歷,說。
陳放打開和徐木頭的對話框,發了段信息過去:“徐木頭,你最近好不好?單純跟你說句生日快樂,可沒有生日禮物啊。”陳放發完後等徐木頭的回復,又盯著屏幕發了一會兒呆。
徐木頭,在她通訊錄裡沉寂了有一段時間了。
如果陳放不跟徐凌發消息,他肯定是不會主動發消息的。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徐凌回了消息:“謝謝。我一切都好。”
陳放繼續打字:“徐木頭你就不能多說幾個字?你送我那套詩集我快看完了。”
徐凌:“我不會說。要看完了?也好。”
陳放窮追不舍,打了個電話給徐凌。
徐凌掛斷了,發消息:“不方便接。要吃飯了。”
陳放:“……”
“提前祝徐木頭新年快樂。”
“你也是。同樂。”徐凌回完消息,就去飯廳了,而粱黎和曾茗都在等著徐凌過來吃飯。
曾茗樂陶陶地看著外孫,說:“外孫又長大一歲了,一表人才的哇。希望外孫考個好大學,平平安安的。”
粱黎遞筷子,也說:“生聚同相慶,日盼共言歡。”
徐凌展顏:“謝謝外婆和媽媽啊,我們先吃飯吧。”
*
“這跨年晚會,是越來越沒意思了。你說呢,兒子。”聶淮生邊看邊在小段耳邊說。
“啊,是嗎?也就這個樣唄。”小段都沒怎麽認真看節目,一直在看他斜前方的阿萊。
聶淮生橫小段一眼:“狗兒子你那眼睛,都快長靜爺身上了。”
小段捂住聶淮生的嘴,說:“你能不能小聲一點。我想去上廁所,老班來查崗,就幫我跟張玲老師說昂。”小段交待完畢,便躡手躡腳地從大禮堂中跑了出去。
小段上完廁所以後,給阿萊發消息:“阿萊我沒帶紙,你快來一下男廁所吧……(捂臉)”
阿萊正給因奚拍學校帥哥呢,看到小段發的那條消息,摸額頭笑了一下。
“聶淮生,我去給小段送紙,待會兒張老師過來,就說我上廁所昂。”阿萊轉頭跟聶淮生說完,也悄悄地走掉了。
聶淮生一臉問號:“不是吧。這兩人搞什麽玩意兒。狗兒子也不像不帶紙的啊……”
他給小段發了條消息:“兒豁你沒帶紙?你的手指無用武之地了嗎?”
小段發語音:“我靠,狗兒子你別惡心我。爸爸的事,你少管。”他發完語音後倒吸了一口涼氣,晚上是真夠冷的。
聶淮生:“你們不回來了?還有明天,我們四人組去聚餐昂。因奚才藝考完,有兩天假休。”
小段回復:“好好好,明天找個好地方吃一頓飯。你請客。”
阿萊:“小段!你不是要我給你送紙嗎?怎麽出來了……”她急忙忙地走到男廁所,卻看到小段在倚靠著牆看手機。
小段看到阿萊來了,把手機放回兜裡,說:“嘿嘿,其實我有紙巾。我就是想把你叫出來……快零點了,我想單獨和阿萊跨年。可以嗎?”
阿萊取下自己的手套,遞給了小段,然後說:“當然可以呀。小段是不是很冷啊,你鼻尖都凍紅了。”
小段把手套戴上,誇張地抖了兩下身體,回:“是啊,是啊。阿萊,很冷很冷。我心裡都在下雪……”
阿萊伸出手掌,看著小段。那雙眸十分靈動,如山澗的泉水,也如冰原上吹過的風。
小段淪陷了,情難自禁,握住了阿萊的手。
“小段……你到底想去哪個大學呀?”阿萊問。
“你覺得呢?”小段彎腰,反問阿萊。
“我覺得你會去複旦……”阿萊不確定地說。
“哈哈。不是哦。我想去*大學考古學專業。”
阿萊眼睛一亮:“當真?可我,我怕我考不上*大……”
小段用毛茸茸的另一隻手套蹭了蹭阿萊的臉,誠意滿滿地說:“你要相信自己。而且阿萊可以考離*大近一些的大學啊。不管距離遠近,我都在你身邊。”
阿萊:“小段你這樣說,我……不過我會盡我所能的!”她的臉頰白裡透紅,像十月飛雪裡的一點梅花。
“阿萊,有我在。你聽到歡呼聲了嗎?又是新的一年了,新年快樂啊。”
“小段,你也是。很開心,又和你在一起跨年啦。”
“希望,以後每一年,還是我們。”小段向阿萊張開了懷抱。
阿萊:“啊,小段你看,老師來了!騙你的啦。”她快速貼了一下小段,然後在一旁跺著腳,捂肚子笑。
小段看著她笑和鬧,簡簡單單地就覺得很幸福。
*
四人組在**海鮮自助店吃嗨了,就屬他們這桌最熱鬧。
因奚說聶淮生:“你這吃了多少個螃蟹了,你不怕撐著啊。”
小段:“他訓練也苦,就讓他多吃唄。反正他埋單……”他說完沒忍住笑了兩聲。
聶淮生剝完螃蟹,又繼續剝蝦,再把剝好的蝦放到了因奚碗裡說:“本來就是,我請的客,我不吃回來就虧了啊!”
聶淮生看了靜爺幾眼:“靜爺,你這都乾第三份魷魚了,看不出來你胃口這麽好……”
因奚:“讓靜萊吃,要你管!”
小段:“讓阿萊吃,你別管!”
聶淮生:“……”他還哪敢說話,埋頭苦吃著餐廳裡送的一盤鱈魚。
阿萊不好意思地低著頭,默默吃第三份魷魚……
因奚清了清嗓子,跟大家宣布:“我聯考結束啦!意味著本鍾小姐要回學校上課了,去學校的重組藝考班。”
聶淮生放下手中的筷子, 帶頭鼓掌:“恭迎鍾大小姐返校,千盼萬盼啊!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聶淮生說著說著還唱起歌來了。
靜萊也跟因奚剝了好幾個蝦,說:“是呀,因奚你可算回來啦。”
小段看到聶淮生的蠢反應,都快笑噴了,在餐桌下蹬了兩下聶淮生。
“狗兒子別蹬我啊。爺我高興!”聶淮生又開了一瓶果酒,大飲了幾口。
小段奪聶淮生的酒瓶,指著他說:“你給我老實點昂,高中生喝什麽酒。高考完我跟你喝個夠。”
聶淮生拿紙粗魯地擦了擦嘴,然後說:“你不是高中生?果酒都不行嗎?寶寶委屈……”
小段把果酒倒在了自己的杯裡,回:“我什麽酒量你什麽酒量?再不好好說話,把你按在地上錘。”
幾個人笑著鬧著,開啟了2018年的全新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