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很久一樣,甚至冥冥中能感受到某種在痛苦下幾近瀕臨崩潰卻強悍支撐的強悍信念。那種強悍信念對他造成的震撼,他甚至現在依舊能細微感受到。
他的靈魂現在甚至都似乎在為其在震顫。
雖然他未能清晰的感受昏迷中對方所承受的一切,但來自靈魂猶有的顫栗感是不會錯的。
可如此痛苦竟然只有短短的連十五分鍾都不到嗎。
半晌後,他終於咽了口唾沫。
“姒容小姐現在怎麽了。”他有些忐忑的問。
可以毫無懷疑的說他模糊意識中那股承受巨大痛苦與掙扎的存在便是對方的。
對方是因為他,因為要給他修複靈根才會這樣的嗎。
大管家說:“姒容小姐正在煉丹。”
這時候城主從旁邊也將測靈石遞到了他的身前。
金燦燦明亮的光芒霎時間將沉舟照成了一個金人,臉龐都變成了金黃色。
桃花眼內竟然開始有些濕潤。
城主與大管家卻具都含笑的看著此時的沉舟。
羅融皓欣慰的笑。
城主府今後又多了一大戰鬥力。
大管家笑。
沉舟命運多舛,這次終於得了好報。
在眾人歡喜中前方卻又有人來報。
魔獸蠢蠢欲動,已得到確切消息,魔獸潮不日便會來臨。
而此時漫天的異魔城城主苛待煉丹師的傳聞還未結束,異魔城可謂是風雨飄搖,多事之秋。
作為城主必然身先士卒。
令人意外的是,羅融皓下的第一條命令卻是將大批的人力物力首先都用於保護院落內的安全,反而選擇僅用小批的人力物力來對抗即將到來的魔獸狂潮。
因為羅融皓清楚的知道這次能對抗煉丹師工會的關鍵便在於姒容,對方將會是他在這次與煉丹師工會對抗中扭轉局勢的所在。
魔獸狂潮是小事,人類反而才是最該令他防備的。
還有這次的傳言能夠傳播的如此快速並迅速捅到煉丹師工會那裡,顯然是有人在惡意操縱。
姒容也將是他對付幕後人一切妖魔鬼怪手段的重要‘武器’。
目前對方的目的還不明確,不知道是單純針對他異魔城還是他蜥蜴真君又或者是有人想要借此窺探他城主府後院院落。
但無論是誰在背後操縱,又有何目的,一方面他蜥蜴真君自是也都不懼的。
黑色的蜥蜴提醒巨大卻無聲的遊走到蜥蜴真君的後方,碩大的腦袋幾乎填滿整個城主府大門,冰冷的眼眸嗜血的看向府外。
尖銳獠牙引而不發,猶如在等待最佳狩獵時機。
大管家與二管家俱都各司其職。
便是對方是元嬰大能,他蜥蜴真君自認也能與之一戰!
城主府的威嚴不容任何人的挑釁!
蜥蜴真君眼神冰冷,眼帶殺意,再無在大管家二管家與姒容面前的說笑模樣。刹那間無可匹敵的力量便在一瞬間席卷整個異魔城,黑袍獵獵風聲,讓異魔城內所有的世家與勢力都在同時悚然一驚。
這是異魔城的城主在警告他們。
眾人驚駭。
這磅礴的壓所有人一頭的威壓,便是當今異魔城城主的實力,金丹期大能。
一念可毀一座城。
如此可怕威壓之下,有人震驚有人恐懼有人驚訝但卻也有人正在笑意叢生。
魔族本性嗜殺,不擅用計謀。
但是如今魔族出了個怪胎,
準確來說是龍鳳胎怪胎。 魔族的龍鳳胎少主,魔鈴與魔雲。
長相精致漂亮,但卻是魔族歷屆中最嗜殺成性的少主。一純情殘忍,一偽善殘忍,外表極具欺騙性。
手腕間掛血紅銀鈴,額間血紅祥雲是標志,眼尾為猩紅色如血液一般的顏色,瞳孔是暗紅色。
帶血紅銀鈴的是魔鈴,看著最是純真,卻不通人性。
額間血紅祥雲的是魔雲,看著最是善良,卻是偽善。
兩人總是會一起出現。若有其中一人出現,必定會有另外一個在。
此時坐在桌子上的精致少女與少年,少女感受到這股威壓後直樂的發出如腕間銀鈴一樣的悅耳笑聲。
“哥哥!你看你把城主大人都給惹怒了。”被叫哥哥的少年,額間有一抹血紅祥雲。
少女腕間是一如少年血紅祥雲般血紅銀鈴。
少年帶著笑意,帶著無害的善良。
但兩人的腳下卻正踩著一具被虐殺而死的人屍。
“怎麽是我惹怒了,明明是你算計的城主大人。”少年不滿的抱怨少女,少女聽後也不滿的抱怨哥哥:“但是哥哥還補充了好多更讓城主大人憤怒的計策。”
“明明哥哥才是最壞的人,卻總是推到我的身上。”少女滿是純真, 說話的時候赤裸的雙腳碾了碾鮮血淋漓的屍體發泄著不滿。
魔雲無奈的笑了笑。
“好吧。”最後的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梁柱上被像畜生一樣綁住的人身上,那人衣衫上都是血跡,腿間還有正流淌的血液,被注視到後不由瑟縮了一些。
“他怎麽處理?”
這話就像被拴住的人求生的開閘,就見對方趴在地上突然開始不住求饒。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你們要知道有關城主府的事我都說了啊,求求放了我吧!”那人卻是那日在城主府遊覽的那位客人:“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了。”
“哥哥,他好聒噪啊,割了他的舌頭吧。”
“既然什麽都不知道那舌頭就沒用了,妹妹割吧。”少年善良但說出的話卻更令人毛骨悚然,他善良貼心的囑托蠢蠢欲動的妹妹:“但要割的對稱一點哦,不然就不好看了。”
“好的哦,哥哥。”行動間晃動清脆的銀鈴卻像是惡魔的腳步聲。
劉生頓時肝膽俱裂,身形掙扎後退遠離這個惡魔。
過了一會後。
求生的本能讓劉生腦子轉的發快突然再次急切大呼出聲:“我還知道我還知道的!後院!城主府的後院!後院裡好像被城主藏著什麽東西!!”他急促的說。
兩人看著他,魔鈴停下,手腕上的銀鈴也停止了響動。
少女歪頭看向哥哥。
怕兩人不信劉生繼續急忙大喊大叫:“你們可以再次看看!城主護的那裡很緊!!真的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