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抬出去。”
大管家以為對方是已經一切準備就緒,要正式開始為二管家修複靈根了。
大管家完全沒想到姒容會叫他幫忙,更沒想到自己會有幸參與這個前無古人的過程。
大管家有些激動。
直到……
嗯?
大管家看看地上似乎昏迷的二管家。
抬?抬?抬出去?!!!
大管家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是要開始修複靈根嗎?怎麽還抬出去了?難道不治了?
不,不,不是叫他進來幫忙的嗎???
“……不不不修複了嗎?”
他問的有些小心翼翼。
姒容正好換了一件乾淨的衣衫出來,那是無一絲紋飾的純白。
纖腰翹臀烏發翩躚,步履卻異常沉穩。
本就白淨的臉龐上更是白皙異常,比常人都要偏白,細看白的毫無血色,一雙剪水般的烏黑雙眸波光瀲灩,如水光在其內遊動。
眼眸低垂鴉羽漆黑,風動她不動。
室內安靜異常,對方的呼吸微不可聞。
溫和與漠然在對方的身上雜糅交織的異常和諧,且這種惑人氣息更明顯了。
大管家微楞。
對方似乎變了?
對方似乎心情很好?
“已經修複好了。”姒容看著這個在屋子裡還沒離開的外來人。
姒容感受到身體前所未有的充盈,她似乎能感受到這個身體內蘊藏的巨大潛力。
她的身體在迫不及待的等待她去挖掘所有的可能性,她很滿意。
大管家那邊還是久久沒有動靜。
姒容抬眼看他。
怎麽還不走?
剛平複下的心情,大管家不自覺的又磕磕巴巴:“……好……好了?!”
竟然就好了!
這就好了?!
好了!!!
室內無人應答。
最後他察覺後他演變為訕訕:“這就好了?”他聲音越來越低。
大管家活這麽久第一次覺的自己似乎變的異常沒智商,沒腦子似的只知道重複問一句話。
但讓他問別的,他腦子奇異的是一片漿糊。
“嗯。”姒容今日耐心格外足,但也不是那麽的有耐心。
大管家一抬頭還想與對方認真交流確認一下,卻不妨正對上對方那雙秋葉剪水般的漆黑眼眸,冷不丁被內裡驟然出現的仿若無盡惡意給嚇了一跳。
“我,我這就出去!”
說完大管家異常麻溜的抬人開門,姒容就見對方關門,走遠,可謂一氣呵成。
全程麻溜的一秒都不到。
媽呀,剛才太嚇人了!
那瞬間無數惡意撲面而來的時候讓他全身在霎時間血液都冷卻一般。
那一刻求生的本能甚至都來不及讓他思考,自己的腿就拉著他的身子趕緊跑了。
……
跑出院落後大管家扛著二管家走在人煙稀少的路徑上,不由望著天空駐足長長的後悔的歎息了一口氣。
唉!
剛剛他真沒出息。
他城主府大管家的威風似乎總是到了對方面前就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不過。
大管家心臟仍高頻率砰砰直跳,心有余悸。
對方明明那麽溫和的人怎麽總這麽嚇人呢!
城主府密室內。
大管家與城主二人盯著面前的人。
二管家毫無疑問還在昏睡中,且輕微的鼾聲,
綿長悠久的呼吸聲都證實對方睡的很是酣暢淋漓。 羅融皓取來了測靈石。
測靈石通體透明。一共九面,每一面代表不同的靈根。
金、木、水、火、土五種普通靈根,風、雷、冰三種變異靈根。
剩下一面是常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光靈根與暗靈根。
被稱為天生邪惡的靈根。
因此光與暗靈根坐在面也統稱為邪惡面。
若有朝一日邪惡面亮起。必然人人有責任將其擊殺,在光與暗邪神殿的人趕來之前,防止對方成長未來為禍蒼生。
測靈石有兩種使用法子,一種是將自身靈氣打入其內,便可知曉自己的靈根以及靈根潛力值。
而另一種便是血液。
兩人是在等不及到二管家清醒過來再看結果,於是在城主的帶頭下,兩人愉快的給沉舟放了血。
酒杯大小的血液淋到測靈石上。
就見下一刻金色的一面出現了柔和的光芒,緊接著便金光大閃,測靈石如明珠一般照亮了整個密室。
金色的靈氣化成一個數字七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潛力值為七!
這個數字一出現,兩人相互望了望,眨巴了眨巴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不敢相信。
還真是已經修複好了!
……
“……嗯”
就在此時一直昏睡的人似乎是醒了。
二管家睡眼朦朧,還有些摸不清狀況,姒容下的藥很猛,他的頭有點疼。
“多久了。”他睜開眼的第一句話便是問時間。
他最後的記憶是進入姒容的丹房,然後他被對方喂下了一顆不明丹藥, 然後便是現在這樣了。
身體輕盈但精神卻有些異常沉重,像是睡了好久好久一樣。
好累,也好痛苦似的。
是過去一個月了嗎。
畢竟對方光是前期準備工作就似乎準備一個月。
包括二管家大管家城主在內的所有人都把姒容這一個月以來讓煉丹師煉製金屬性丹藥的原因,歸結為是為二管家修複靈根所需要的丹藥。
雖然最後煉製出來的丹藥似乎數量相當龐大,足有近三萬顆丹藥。
其中低品質二萬八千多顆,中品品質一千九百所顆,上品品質三顆。
這些數量是黑城所有家族加起來三年所用的丹藥數量都用不上。
但若是要將這些丹藥想成是為了修複一個極品靈根所付出的代價,又似乎不那麽多了。
姒容自是不會解釋這些事情。於是所有人依舊都認為這消失的三萬顆金屬性丹藥都是姒容給二管家修複靈根給用的。
或者甚至是更久?現在已經兩個月或者三個月後了?
二管家扶著猶微痛的額頭看向睜眼看他的兩人。
兩人也看著他。
沉舟現在看向房間的眼睛到處都是金燦燦的,滿室金色他眼似乎出毛病了似的。
“半刻鍾。”半刻鍾是十五分鍾。
半刻鍾!
“嗯。”大管家開口,“我一直在門外等候,從你進去一直到出來隻用了不到十五分鍾。”他刻意強調道。
似乎是在說服對方說服一旁的城主大人同時也是在說服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