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機動六科所有隊長級人員外加聖王教會的卡莉姆騎士都在機動六科的新會議室裡齊聚了。現在,會議室裡一片的昏暗,唯一的光源就只有展示情報用的簡易式戰術大屏幕,總隊長八神疾風就站在屏幕前面,滿意地看著台下一個都不缺的同伴們。 然後她打破了沉默。
“那麽,先來整合一下我們已知的情報吧,首先——”
盯~~
會議室的氣氛讓疾風不得不停了下來——在座的所有人都在緊緊地盯著她。
“啊哈哈哈……”
少女用傻笑來敷衍,不過大家沒有收回視線,尷尬的氣氛開始變得濃烈了。
盯~~
本來嘛,與會者對主持人的注視對於一場作戰會議來說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如果這注視的眼神中所充滿的感情是“八卦”的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個,我們優先處理的事情應該是案件……吧?”
“別開玩笑了!”
卡莉姆砰的一聲拍著桌面站起來打斷了疾風的話。
“你以為我放下聖王教會的要務跑來這裡是要聽那種敷衍了事的報告的嗎?騎士·八神疾風!”
“嗯、嗯!”
其他人——奈葉、菲特、夏赫、包括扎菲拉在內的風雲騎士,以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背叛了主人的琳芙絲II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您應該很清楚我們要知道的是什麽才對啊,八·神·總·隊·長。”
滿臉通紅的菲特一字一頓地肅然道;隨即,奈葉也以同樣嚴肅的表情表示——
“請您老實交代,在新歷0075年9月13日晚上您本人,以及第0316號疑犯的去向。”
“對對對,你真的跟禦阪先生那那那那那個了嗎?疾風!”
琳芙絲在激動地飛來飛去,疾風的額頭上結出了豆大的汗珠。
“那個,各位…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吧,會議的時間…”
“其實開多久都沒關系吧。”
沒搞懂發生什麽事的維塔一副不明真相的模樣。
“反正前鋒隊的隊員們還一個個都躺在病床上不能訓練,我們的魔導器也在為之後的戰鬥做調整,趁大家都有空聊聊天也不錯吧?我們好久都沒有這麽聚到一起了。”
嬌小的紅發少女說著揮手打開了照明魔法,讓本來肅穆的作戰會議室變得開朗了起來。
“所以我剛才已經讓洛薩去把他的新研發的紅豆蛋糕拿來了哦~”
卡莉姆一臉狡詐的笑容。
於是疾風只能把目光轉向希格諾和扎菲拉的方向,打算向那兩位一向以嚴肅的武人作風著稱的騎士求救,結果扎菲拉在察覺到視線的一瞬間就變成狗躲開,而希格諾——
“疾風。”
櫻色長發的騎士只是簡短地吐出了兩個字,然而,她臉上卻泛起了些許難以察覺的紅暈——在戰術屏幕的光亮下疾風清楚地看見了。
“果然連你們也變成這樣了啊希格諾!?”
於是乎,來自大阪的八神疾風生平第一次用力吐槽出現了。
“嘛嘛,大家都只是關心你而已嘛。”
夏瑪露用她那柔和的聲線安撫道。這位美麗的醫生是四騎士之中性格最為成熟的,對於自小失去雙親的疾風來說,從自己九歲起就一直以成熟的長輩這個身份陪伴在身邊的夏瑪露就像是母親一般。而反過來夏瑪露也是一樣——在現場這麽多人之中,體會到出嫁女兒的母親的感覺的也就只有她了,
所以…… “因為,疾風你已經16歲了哦,長這麽大都沒有跟其他男孩子發生過什麽事情讓我們一直都很擔心呢。”
她比所有人都要八卦。
“喂,這很正常吧,而且——”
“用工作來做掩飾是沒用的,奈葉可是跟我們認識那時候就已經在跟尤諾眉來眼去了哦,艾利歐和凱絡也是只有十歲而已。”
“…………”
被一句話哽住的疾風現在無比地後悔自己當初把心事給收起來的行為。
【老娘明明三年前就有對象了口牙!!】
不過,事到如今再解釋也沒用了,必須全力反擊——
“那,菲特和卡莉姆不也一樣嗎!?還有夏瑪露和希格諾你們也沒資格說我!”
“我作為一個武人早就將兒女私情拋諸腦後了!現在只是抱著學習的心態來稍微研究研究而已,對,這只是學習!”
烈火之將正如她的別名一般,即使是現在也是一臉的堅毅,不過……
“你敢不臉紅嗎?敢嗎?”
然後,是奈葉代替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而滿臉通紅的菲特作出辯護。
“關於菲特醬的事,說出真相來的話大家會嚇一大跳的哦~”
“咦咦咦咦咦咦咦?”
爆出驚人真相的二人立即受到全場聚焦!
“其實呢~”
這時,衣袖上傳來的拉扯感阻止了奈葉。
“啊啦啊啦,看來現在還不是時候呢~”
“““切~”””
“然後是我……”
卡莉姆神秘地拍了拍手掌。
“洛薩,可以進來了。”
然後,一個綠發的英俊少年推著一輛載著一個大蛋糕的餐車進入了帳篷,他一絲不苟的穿著一身白色西裝,臉上是標準的營業式笑容。進入帳篷之後,又立即以優雅之余也極之利索的手法把蛋糕分成了若乾等分,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卻都發現自己手上不知何時已經拿著一碟切好的蛋糕了!
“各位,請慢用。”
“……………………”
沉默,忽然出現在帳篷內,這卡莉姆召喚出來的白衣少年成功地HOLD住了全場。
不過。
並不是所有人都會這麽容易就被鎮住的,起碼作為大阪人的疾風不會。
“洛薩!?卡莉姆,你到底是什麽時候跟他——”
“那是秘·密·哦~呼呼呼~”
一邊神秘地笑著,用叉子把蛋糕送入口的卡莉姆一邊讚許地對維洛薩使了個眼色,隨即綠發的少年便恭順的低頭告辭,那生態完全可以去冒充名門的管家。
“那麽姐姐大人,失陪了。”
“這、這種塞巴斯蒂安的風格是怎麽一回事?早幾天我看他還好端端的卡莉姆你到底幹了什麽……”
召喚獸——維洛薩·塞巴斯蒂安攻擊完畢,效果拔群!接著……
“啊啦?板板醬怎麽了?”
只見夏瑪露正拿著電話聊得不亦樂乎,在全場圍觀的寂靜下,眾人竟依稀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弱氣的男聲!
(媽媽~在哪裡~?)
“呵呵呵~板板醬想媽媽了?”
“這個聲音有點耳熟……………夏、夏瑪露?”
距離夏瑪露最近的奈葉忽然想起了些什麽,她臉色發白的問道:
“板板醬難道是……?”
“就是夏多姆君喲~”
“那,在這個時機講的這電話,難不成你們是在……”
“嗯,就是那個‘難·不·成’喲~”
“母子PLAY啊這是!?”
身為標準大阪人的疾風用力地一掌拍到了桌面上。
“呼~原來剛才維洛薩一面崩潰地跑出去的原因是這個麽……”
忽然的一陣清晨的涼風穿堂而過,眾人回頭一看,卻是禦阪織掀開帳篷的布門進入了這簡陋的會議室。
“沒想到連你們的節操也掉的一地都是啊。”
“不,的確是重要的作戰會議沒錯。”
疾風糾正道。
“至少本來應該是那樣。”
“不過也沒辦法啊。前鋒隊的小鬼們先不說,多虧了那個什麽綠燈的關系,我們的魔導器全都燒壞了。雖說沒有魔導器我們也能用魔法啦,不過要同時解決斯卡利艾迪和司徒兩邊還真的很勉強呢……”
維塔無奈道。在之前的戰鬥中她是離綠燈俠和瓦爾西昂的距離最近的,在見識過那種完全可以用壓倒性來稱呼的戰鬥力之後,就算是性格最衝動的她也不會托大到認為自己能輕松應付敵人了——要是換了在三天前她早就直接衝出去了。
“於是我們就打算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咯, 正好,織君跟疾風的事情讓這樣的休息時間也不會無聊呢。”
卡莉姆繼續呵呵呵的笑著。
“我就奇怪為啥你們的節操也掉的這麽快,原來是八卦的天性麽……”
織心裡生出了強烈的悔意,對於他這種習慣用拳頭對話的格鬥家來說,成為一群女人的八卦對象絕對是比單刷宇宙怪獸巢穴更可怕的任務。
【為啥看見維洛薩那種臉色之後我還會進來的啊!?】
“不過,要對付司徒那節操值為負無限的家夥這大概也是唯一的方法呢……”
回想起司徒軒揚那個不僅僅節操,甚至連下限都沒有的家夥之後,織這樣低聲安慰自己。
“織?你剛才有說什麽嗎?”
“不,沒什麽……”
織隨口應付過疾風的問題之後打算找個位置坐下,然而就在此時——
“Bust-Link。”
啪的一聲,衝撞聲撼動了整個世界。
所有的色彩在一瞬間消失,只剩清透的藍色擴散開來,無論是會議室的物品,抑或是帳篷內的眾人,全都染成了只剩下灰階的藍色!更重要的是——
“這是——”
除了禦阪織自己之外,他們全都靜止了下來!
“猜不到吧?只要事先散布好納米攝像頭,再配合芙蕾婭體內的‘深思’作服務器的話,在這裡也可以加速哦,還有……”
在禦阪織的背後,那個獰笑著的少年向他豎起了中指。
“這裡跟地球的FFF團是有聯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