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看見你被維勒警官帶走了,來看看是怎麽回事嘛.......”
左彌頂著凱莉審視地目光聳了聳肩,“要知道在那之前她還在試圖說服我,讓我承認毆打我前妻的現任丈夫呢。”
凱莉收回了目光,摩挲著有些燙熱的杯壁,“他們懷疑是我殺了比拉爾。”
“你?殺了比拉爾?”左彌故作驚愕地反問道,“怎麽可能?”
左彌的表現讓凱莉放松了一些,她呼出了一口氣,試圖輕松地來解釋這件事情,“我.....嗯......之前比拉爾和我是......朋友,他們大概是找不到什麽別的懷疑對象了,所以就——”
說到最後,凱莉也學著左彌聳了聳肩,表示就是這麽一回事而已。
“這還真是無妄之災——”
左彌同情地道,“你這樣子的女孩,卻被帶回警局裡關了一夜,是嚇壞了吧?”
神情憔悴的棕發美人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來,沒有說話。這讓左彌有一瞬間理解了比拉爾迷戀她的原因。
不同於狀似嬌美純真,實則掌控欲嚴重到連丈夫的電子郵件和通話記錄都要求備份查看的莫妮卡。(這是左彌從圍堵在莫妮卡家門口的小報記者口裡得到的小道消息。警方似乎在比拉爾的屍體上發現少了什麽線索,又重啟了針對莫妮卡的調查。)
帶著些許不羈氣息的酒吧女招待實際上又有點傻乎乎的,配上凱莉那張沒怎麽修飾的也分外豔麗的臉蛋,讓左彌想起來了之前偶爾聽小姑娘提起的“笨蛋美人。”
“說起來——”
一說到莫妮卡,左彌心頭一動,他的目光停在了凱莉長發裡閃爍著的光點上,“我記得莫妮卡夫人好像也有一對和你很像的耳釘。”
昨天莫妮卡似乎就是帶著類似的款式的耳釘,不過具體什麽樣子左彌記得不太起來了。
如果不是昨晚左彌才剛剛見過,他今天恐怕也很難有這種眼熟的既視感。
“你說什麽?”
凱莉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一瞬間的扭曲,“哈——他假貨都糊弄到自己的妻子身上了嗎?”
左彌敏銳地察覺到了問題,“假貨?他?”
凱莉猶豫著沉默了一瞬才開口道,“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反正警察已經知道了,在一個鎮子上你們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了。”
左彌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然而凱莉仍然是調整了好一陣的情緒,才緩緩地講述了起來她與比拉爾的故事。
“......就是這樣,我和他交往的時候只知道他好像在做什麽作假的買賣——”
說到這,凱莉臉上的脆弱的平靜再也維持不住,她咬牙切齒地道,“我以為......我曾經竟然以為,他送給我的東西總不至於動什麽手腳,傑西卡那個才是假——”
“等等!”
左彌冷不丁地聽見了傑西卡的名字,他有點搞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這和傑西卡有什麽關系?”
“你不知道嗎?”
然後他就看見了自己剛才還編排是笨蛋美人的凱莉,神情複雜暗含憐憫地看著自己道,“比拉爾曾經和傑西卡是情人。”
什、什麽——?
緊接著,凱莉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補充道,“你們還沒離婚的時候,他們就在一起了。”
什麽——?
左彌無比困惑且啞然的、與比拉爾的另一位情人凱莉默默對視。
說實在,這個關系稍微有點亂,隻談過七天戀愛的左彌覺得自己得好好地捋一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