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真坐在醫務室的椅子上,看著王駿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後當他問出“沒這麽嚴重吧”後,對方表情頓時間變得驚恐起來。
下一秒,墨真感覺內心有一種衝動與不安油然而生,他對此也沒有刻意壓製,所以身體比思想要更快一步。
墨真突然站起來一把奪過鏡子將其摔在地上,反手握住‘熔岩之劍’插在鏡子上,頓時間,一種屏障出現讓他的攻擊無法存進沒,墨真嘴裡還快速的念起咒語。
“薇拉!”
穿著洛麗塔裙的薇拉出現在鏡子上空,手中握住槍柄,魔槍協同‘熔岩之劍’插在鏡子上,剪影的屏障被撼動。
墨真見屏障破碎還差一點,咬牙伸出左手再次召出一把‘熔岩之劍’,精神以極快的速度開始乾涸,但他隨機露出瘋狂的笑容,不顧左手被高溫燒得皮肉焦黑。
兩把‘熔岩之劍’加上薇拉的深海魔槍,轟碎了鏡子的保護屏障,鏡中的男孩隨機露出絕望與驚恐的表情,隨後整面黃金鏡子徹底破碎。
整個醫務室的地板也被熔出一個坑,至於鏡子已經化作縷縷金氣飄散開。
全程不過10秒。
墨真整個人頓時間像是力氣被抽空,跪倒在地上,重重的喘息。
王駿看著突然出現的女孩與筋疲力盡的墨真,內心漸漸矛盾起來,他並不想相信那面鏡子的預言,但墨真剛剛的行為著實讓他難以不往那方面去想。
“韋利!”薇拉大喊道。
門外鎮守的韋利隨即進來,看到墨真的樣子開始以警惕的眼神看向王駿。
可下一秒,黑暗湧動,走廊內的黑暗猶如粘稠的液體一樣,迅速侵入醫務室內。
“走!”墨真稍作喘息後大喊。
薇拉一槍打碎窗戶,嬌小的身軀托起墨真的身體就往外跳,韋利毫不猶豫的跟上跳出窗外。
“這裡可是四樓!”王駿看到這一幕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但看了一眼已經入侵大半的黑暗,一咬牙跟著跳了下去。
跳出來的王駿看到,薇拉一手托著墨真,另一手握住魔槍插在教學樓的牆壁裡,顯然那嬌小的身軀有著巨大的力量。
王駿激發出左臂的鎖鏈,掛入教學樓的牆壁裡,讓自己緩緩的降下來。
而韋利則是真真切切的跳樓,整個墜落在地上時,地面都裂開了了幾道縫隙,可他卻馬上又站起來,除了衣服破損外好像啥事也沒有。
“接好了!”薇拉對著下面的韋利喊道,說完就直接放開了墨真,任由他自由落體。
韋利並沒有老實的站在下面,而是憑借深潛者的強壯身軀一躍而起,於半空中接住了落下來的墨真,再次落地後看向他。
“哈哈……”墨真試著以狂笑來壓製疲憊感,但他依舊感覺渾身脫力。
“我沒事,我們回去。”墨真說道,薇拉直接收回魔槍跳下來,看了一眼還掛在牆上緩慢下行的王駿,便和韋利帶著墨真離開了。
王駿看著三人遠去的身影,最終決定今晚的事情暫時不上報。
……
墨真回到了家中,不顧身體的要求薇拉把他送到書房的電腦前,打開【神之後裔】後上傳今天所收集到的證據。
因為一次證據過多,所以這回的驗證效率提高了不少。
「噩網」系統給出了這回的噩兆,顯示的是一顆鮮紅的大腦,在這顆大腦的四周還有著大量的神經線條。
二星噩兆【三月鬼校】開啟,
已與手機APP同步,可隨時查看。 注:該噩兆是【三星噩兆-墮落童話鎮】的分支,完成後將降低一定難度。
其中各有三根比較細的神經線條鏈接著末端神經元,正散發著微微光亮,而墨真依次以鼠標點擊。
嗒!
隨著鼠標的點選,三條神經元各自擴大而展示出一項信息列表。
「噩兆」-「分支任務【減肥】」
提示:他每日夜跑,隻為見一個人。
要求:清除操場執靈。
難度:低
獎勵:少量古金幣與經驗,解鎖「噩網」的小型節點。
……
「噩兆」-「分支任務【棄靈之巢】」
提示:他們來自地底,亦是源於夢境。
要求:①.摧毀棄靈的巢穴。
②.獲取重要關聯性線索。
難度:較高
獎勵:一定量的古金幣與經驗值,解鎖「噩網」的中型節點。
……
「噩兆」-「分支任務【金娃娃】」
提示:謊言即是財富。
要求:①.徹底殺死金娃娃弟弟。
②.獲取重要關聯性線索。
難度:中
獎勵:一定量的古金幣與經驗值、解鎖「噩網」的小型節點。
注:①.當前該【噩兆】已有玩家參與,請在執行過程中小心謹慎。
②.由於你已殺死重要人物-金娃娃哥哥,執行過程中將不定性的遭遇【童話鎮民】。
③.「噩網」已同步至手機APP, 可隨時查看進展狀態。
同時激活三個任務,並且說明了醫務室的鏡子與白雪公主毫無關系;而墨真雖還掌握著許多線索,但他更為在意的是最後一項任務。
他立刻給梅麗夫人打電話,沒以後電話接通,他語言簡潔的說:“第一中學出現童話鎮民,我殺掉了一個金娃娃,是哥哥,你有什麽了解?”
對面的梅麗夫人沉默了一會,才回應:“你要小心,這對兄弟是‘娃娃師’的眾多造物之一,他們算不上鎮民,但有著強大的統率與組織能力。”
“雖然娃娃師本人無法來到現實,但肯定會派至少兩位手下,也肯定會有其他人,你找到的那個地方可能是一個據點。”
“我現在因為宰了一個被盯上了,哈哈不知你什麽時候付報酬?”墨真問道,顯然他對這個更感興趣。
梅麗夫人歎息一聲,說:“明天,我會給你送過去。”
“你讓塔利亞送吧,我也有事找她。”墨真毫不客氣的說。“她能定位到我吧?”
“可以,但現在她去辦一件重要的事情,差不多一星期後回來。”
“那沒事。”
掛斷電話,墨真整個人往後靠在椅子上,前椅腿翹起,再費力將雙腿搭在桌子的一角,保持住身體的平衡後,輕輕呼出一口氣。
他又拿出那枚暗銀色的有著倒十字與黑色月亮的胸針,時而翻轉一下,時而放在掌心,就這樣在手裡擺弄著好似能玩一年一樣。
墨真玩著胸針,但臉上卻像是在思考著什麽,又或者他在掙扎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