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讓杜松樹男孩有些猶豫,但隨著墨真的表情愈來愈冷後,他告知道:“我也不知道的原因,但有傳聞說這個消息上從鎮長那裡打聽到的。”
“鎮長!她沒事吧?!”塔利亞立刻詢問道。
“什麽消息?”墨真更在意那所謂的傳聞。
杜松樹男孩看向塔利亞道:“鎮長的情況我也不知道,她被‘知更鳥’和‘小基督’兩大存在看守,我們這種鎮民都沒資格得知她的情況。”
隨後他猶豫的看著墨真,好似怕誰聽到一樣,壓低聲音:
“據說,愛麗絲曾在這所學校學習,並且且留下過一件寶物。”
……
第一中學。
教學樓的頂層的某個辦公室,一個有著雪白色短發、穿著紳士西裝、頭戴禮帽的俊美男子正透過窗戶俯視著學校的大操場。
但此時的操場上已是‘人滿為患’,他們無論上到近百歲的老人,下到剛剛出生的嬰兒,每一個人身上皆散發著強烈的怨氣。
白發男人摸出兜裡的鑲著鑽石的銀懷表,看了一眼時間後,喃喃自語:
“快到了……”
咚,咚,咚。
下一秒,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請進。”白發男人立刻回應,同時坐到旁邊的辦公椅上,一雙鮮紅的眼睛淡淡的盯著門。
辦公室門被推開,但推門的那隻手卻不似正常人。
粗糙、黃皮且光是注視就給人一種厚重感,手掌的大小更是能輕松的捏住一個成年人的頭;但這充滿了力量的手掌僅僅只是推開了木門便收了回去。
一個嬌小的身影走了進來,與白發男子同色的長發,由一根骨質的發簪固定在腦後,緊身的雪白道袍包裹著凹凸有型的身材,道袍背後還印有一個‘常’字。精致而還略微年幼的面容上,一雙清澈烏黑的眼睛,不帶一絲感情的注視著坐在辦公椅上的白發男人。
隨後,一個身高達兩米五的黃皮膚壯漢彎腰走進來,粗獷的大叔臉上掛著一枚金色鼻環,對方的肌肉幾乎要撐破身上的超大號黑色西裝,粗糙而巨大的手掌好似能碾碎一切,一雙怒目光是瞪一眼就能讓人感到無窮的暴戾之氣。
“感謝您的到來。”白發男子起身摘下禮帽、行了個禮,隨後戴上禮帽的同時,辦公室內出現了兩把座椅,辦公桌上出現了三個玻璃高腳杯與一瓶紅酒。
隨後他打了個響指,三杯倒好紅酒的高腳杯與一瓶被打開的紅酒瓶出現在桌子上。
“抱歉,我曾經隻喝茶,對酒並不在行。”白發男人帶著一絲歉意的說道,隨後伸出戴著白手套的右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那黃皮壯漢冷哼一聲,拿起桌子上的紅酒直接連帶杯子一同扔進嘴裡,咀嚼著咽下;而坐在白發男人對面的白發少女並未飲酒,用動聽卻又帶著一絲絲邪異的聲音,
問:“你,突然找我們過來,有何事?”
白發男人笑容不減,而是換了一種口吻,讚美道:“白小姐,我由衷的希望,我與你能在三月相見,那樣我縱然弱小而膽怯,也會用炙熱的愛,去追求,猶如寒冬之中獨一無二的雪花一樣的您。”
白發男人一番熱情的告白,白發少女並未理會,但是身後的壯漢突然暴怒站起,肌肉瞬間撐破身上的西裝,暴露出的充滿力量感的上半身,其背後還有一道青色公牛的紋身。
“大膽!”
壯漢怒吼一聲,一雙巨拳揮向白發男人。
後者感受到拳風中的力量,雪白的眉毛一皺,輕輕拿出懷表打開。
辦公室的場景一瞬間回到了白發少女提出問題的時候,白發男人並未先給予回答,而是急忙起身看向準備暴起的壯漢,果斷的鞠躬道:“我為我失禮行為表達最真切的歉意。”
然後他看向白發少女,同樣致歉道:“希望您能原諒無禮的我,因為我發自真心的拜倒在您的美麗之下。”
壯漢準備再次起身時,白發少女回頭看了他一眼,前者便老實的坐下,隨後她看向面前的男人,語氣冰冷的說:“若有下次,你,必死。”
“萬分感謝。”白發男人誠懇的感謝道。
他沒在賣關子,而是解釋道:“那麽我這次呼喚兩位,是希望你們能幫助我解決一個麻煩。”
“最近不知為何異生物收容所的那群庶民開始不斷的騷瑞我們,甚至還出動B級調查員強行擊殺了我們的成員,希望二位能夠助我讓這群下等人明白自己的本分。”
“可我們剛來時,可是少了兩股氣息,”白發少女冷靜的回應,“如此看來B級調查員應該不止出動一位,既然如此甚至可能會有A級調查員在旁監視。”
“NO,NO,NO,”白發男子伸出食指搖了搖,“您大可放心,我們非常確定收容所只派了一支隊伍,但其中的B級調查員卻並非領隊。”
“那領隊是誰?”
“據說是一名叫王駿的教徒,低等人就是這樣,永遠只會無知的借用偉大存在們的力量, 殊不知這股力量自身是否有資格去駕馭。”白發男人歎息道。
白發少女表情不變,問:“另一支。”
“那是我們鎮內的事情,不方便對外解釋,還請您諒解。”白發男人的語氣歉意,但他的眼睛卻毫無感情。
突然,白發男人站起,語氣一變,非常慷慨的說:“當然,只要您幫助我們解決麻煩……”
他指了指窗外的操場,
“一共十萬隻怨魂,這是我們的價格,不知您可否願意接受?”
白發少女在聽到‘十萬’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色,其身後的黃皮壯漢也是表情一凝。
“二位大可放心,這十萬是我們數十年在城內收集來的,且全部死於非命,與我等毫無半點關系。”白發男人解釋道,然後靜靜的等待對方的回答。
白發少女回答:“好,不知你們的計劃時間是?”
“不久,就明天。”
“嗯。”白發少女起身離開,黃皮壯漢在關門前,還警告似的看了一眼白發男人。
辦公室再次恢復到了只有白發男人一人,他的禮貌笑容漸漸變得充滿了邪異與欲望。
走廊裡。
白發少女頭也不回的說:“牛伯,你覺得我要幫他嗎?”
黃皮壯漢恭敬的回應:“無論小姐如何選擇,俺老牛縱然拚掉性命,也要將其實現。”
“咯咯……”白發少女笑道,“牛伯您太嚴肅了,我何嘗看不出他們的想法,十萬怨靈的功績非常誘人,不過……”
“既然是阿俊的隊伍,那麽區區十萬,何足掛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