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真回家睡了一覺,但影子裡的薇拉依舊在沉睡中,顯然想要成為異魔還需一段時間。
在食堂的危機時刻,墨真強行去窺視兩位神一樣的存在,借助深海會員的身份去申請相應的幫助,但那位‘父神’給他並非是實質性的幫助,只是給了薇拉一點點恩賜,然後助他進一步掌握了召令咒文。
這也是薇拉突然實力大增,未成異魔卻可與之戰鬥而不落下風的主要原因之一,而墨真也進一步認識到‘真正的咒文’這句話的意義。
由於薇拉佔位了影子,所以塔利亞就無法攜帶,便離開了,順便向梅麗夫人說明一下情況。
雖然現在失去了主要戰力,但好在新收服的杜松樹男孩並未讓墨真失望,而且這個童話鎮民更是因為墨真的命令,以後皆要以‘韓梓藝’這個名字自稱,而原本只是棄靈寄生者的她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姓名】:韓梓藝
【種族】:墮落者
【進階途徑】:鑽研‘生育學’或者吞噬生殖屬性的異魔。
【生命值】:130點
【能力】
①.「杜松樹之卵」:寄宿於宮房的異魔之卵,未完全融合,宿主移動速度-30%。
②.「汙染母體」:汙染作器官,肉湯為血液,突破人體界限,可施展「生殖學」的秘術,秘術附加‘汙染’特性,可墮化靈魂與肉體,目標未完全墮化前,每秒扣除0.1%基礎生命值。(具體法術學名與信息,需進行深度分析後查詢)
③.「遺骨」:男孩的遺骸替換小部分骨骼,防禦力+3,可化作白骨利刃,攻擊力+5。
【癖好-唱歌】:在某些重要的時刻,會開始本能的歌唱。
評價:一具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
……
墨真雖然瘋但他不傻,沒有薇拉保護的他近乎是隨時可以被異魔殺死的普通人,雖然他本人還有著墮天,但那並沒有什麽卵用……只能暫時慫一陣。
一如既往的韋利看家,韓梓藝也留家待命,他自己來到姬雪瑤家,接其去上學。
但當他們來到校門口時,墨真卻忍不住露出笑容。
除了陸陸續續送孩子的家長外,校門口停了三輛黑轎車,還有四個身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黑衣人看似隨意的站在某個地方,實際上非常有規律的進行監察工作。
這四位也不是之前被墨真炸飛的那個普通人,他們本人隱隱散發出的能量波動,讓墨真放棄了丟一顆手雷過去的想法。
“你不先躲一躲?”姬雪瑤頭也不回的問他。
“不……”墨真聲音壓抑的回答,“不,我就是要讓他們看到我。”
姬雪瑤不再說話,很平靜的走進校園。
墨真也戴著皮面具,大搖大擺的走在其旁邊,借助咒符屏蔽掉普通人的視覺,無論是形象還是身形都不像學生的墨真,自然而然的被四名黑衣人察覺。
四人並未輕舉妄動,而是立刻向本次行動的領隊匯報情況。
墨真原本認為自己會馬上見到某某調查員,然後被請去某個秘密基地喝茶。
可於中午飯點的時刻,姬雪瑤的班主任宣布道:“食堂出了一點事情,所以今天學校叫的外賣,大家如果不夠……”
所謂的外賣即是盒飯,但味道很香,對於奮戰了一上午的中學生來說可謂是可口誘人。
姬雪瑤準備吃飯時突然動作一頓,旁邊的墨真看到她的皮膚表明長出了雞皮疙瘩。
前者立刻扔下筷子,站起來對全班大喊:“大家不要吃!” 可是,
“姬雪瑤這傻逼有在發瘋了……”
“一上午餓死老子了!你說不吃就不吃啊?”
“想吃蟲子你自己抓去!我們還呀吃飯呢!”
……
顯然常常被王佳慧五女欺負的姬雪瑤並不是很得人心,一些人更是理都不理埋頭開吃。
然後……這群人的吃相越來越差,猶如饑餓猛獸進食一樣狂暴。
墨真看著這樣的場面,便意識到今天的午飯有問題,對於姬雪瑤的皮膚感知有了更深層的了解,同時他感覺到自己與朱諾的聯系被淡化了許多,起碼做不到召喚了。
“墨真!整個學校好像被封鎖了!”
龍螢出現在班級門口,說出得話在場沒有一個學生能夠聽懂,但此時的他們完全不理會這些,他們隻覺得今天的午飯特別的可口,想要吃更多。
墨真看向窗外,發現原本較為晴朗的天空此時蒙上一層血霧,整個學校都被這種血霧所包圍,根本無法看清楚校外的狀況。
一些吃完的同學並未出去打飯,而是看向身邊人的飯盒,凶猛的一把將其搶過,甚至不用餐具直接以手抓起往嘴裡塞,而被搶走飯盒的人也暴怒的去襲擊身邊人,搶走飯盒繼續進食。
一瞬間半個班都淪為原始的進食場。
這一幕也讓許多還沒吃飯的人嚇得趕緊扔掉了手中的飯盒,一些膽小的女生甚至被這樣的場面嚇得快要哭出來。
龍螢一見這場面也知道自己來遲了,她跑到姬雪瑤旁邊,看向墨真說道:“怎麽辦?!”
“嘿嘿,等一會吧。”墨真不止是對她, 也是對姬雪瑤,後者看著這一幕臉色不是很好,顯然無法阻止這樣的悲劇讓她很受打擊。
墨真看向姬雪瑤,笑道:“你現在還覺得,我的思想有錯嗎?”
姬雪瑤聽後一愣,隨後咬著嘴唇不說話。
但墨真並沒有停嘴:“不知道你們的存在就永遠不會相信你們說的話。像你們這群用皮膚當魔法道具使用的人、還有像魚人一樣的深潛者、墓地的食屍鬼……這些東西都是神話傳說中才存在的,”
“你以為不告知他們便能保住性命?呵呵,人類在那些存在的面前,不,應該是祂們的腳下,猶如螻蟻一樣脆弱,渺小,不值一提。”
“那你的做法又有什麽意義?就算你真的做到了,那又能得到什麽?”姬雪瑤問道。
她隱隱猜測到墨真的理念是什麽,所以她才會一直覺得墨真漠視人命,可在如此的環境下,她再次聽到墨真對自己理念的隱晦表達時,內心竟萌生出一種‘認同’的感覺。
“呵呵,”
墨真看著這猶如群獸廝殺的場面,聲音帶著一絲莫名的憤怒與嘲諷:
“意義從來不是我做事的標準,我不需要那東西作為目標;”
“像一隻螞蟻一樣,被一隻‘大腳’隨意的踩死,你到死甚至都無法看到那隻腳的主人……人若在臨死前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因何而死,自己因誰而死,那……你難道不想死得明白一點嗎?”
墨真的話讓姬雪瑤沉默,最後他輕笑一聲:
“我能得到什麽……我都達成了目的,還需要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