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該繼續了...”
柳幕遮面帶笑意的對西蒙斯勾了勾手,顯然是在示意自己需要手槍。
“西蒙斯先生,我並不喜歡主動殺人,但很遺憾您的規則沒有給我選擇。”
西蒙斯面帶無助的瞥了韋闕一眼,卻隻得到了個不屑的回應:“別丟人,遊戲就是遊戲。”
在韋闕的言語逼迫之下,西蒙斯萬般無奈的點下了頭,將槍從桌子上滑向了柳幕遮。
柳幕遮一伸手接住了那把左輪槍,又動手將子彈分散開裝進彈倉,這樣一來連續的三槍勢必會有至少一槍命中,接著便面帶笑容的將槍口對準了西蒙斯!
“終於到了,收獲勝利的時刻...”
西蒙斯此刻已明白了自己命不久矣,於是乾脆站在桌上攤開雙臂,仰起頭微閉雙眼對準了柳幕遮!
“這條命,你拿去吧!”
“如您所願。”
“哢嗒!”
柳幕遮說完扣下了扳機,但第一槍卻是空彈位置,於是隻得無奈的聳著肩再次按下擊錘。
“沒關系,我們再來~”
“且慢!”
柳幕遮聞言默默低下了槍口,轉頭看著出言製止的韋闕佯裝疑惑。
“女王的薔薇,果然名不虛宣傳啊。”
韋闕一邊站起身鼓著掌走向柳幕遮,同時又趕忙對柳幕遮身旁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但是還請柳先生理解一二,西蒙斯是我們公司極為重要的幹部,所以我還要替他向您求個情...”
柳幕遮扭頭看了眼那名站在自己面前的保鏢,只見他先是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接著伸出雙手點頭示意,而恰好此時韋闕也來到了自己身邊,笑眯眯地拍了拍柳幕遮的肩膀。
“沒必要把事情搞這麽僵吧?”
在這種情況下,柳幕遮自然也識時務的點頭笑了起來,一邊將左輪槍交給了那名保鏢,同時與韋闕重重的握了握手:“當然,希望這小插曲不會耽誤我們的合作?”
“哈哈哈哈!把子淳的事情交給您,我可是相當放心啊!”
柳幕遮無意間朝西蒙斯的方向瞄了一眼,卻發現那家夥已經放松的一屁股癱坐在了桌上,此刻正用好似在說“感激不殺之恩”的表情面對自己,同時用唇語悄悄說出了句話:“我欠你個人情...”
再回過神來,柳幕遮才發現韋闕從口袋中掏出了件東西,看起來是部老式的按鍵手機。
“這部手機裡只有一個號碼,用它就可以聯系上我,在您的探案過程中如果遇到麻煩就打這個電話,我一定會竭力幫忙。”
他說著將手機塞給了柳幕遮,點頭示意之後便轉身朝自己之前的位置走去了。
“再會了偵探先生,我的手下會送您去找您的朋友。”
柳幕遮聞言一陣頭疼,趕忙伸手從點心塔上取下了塊大泡芙護在手裡,口中還不滿的低聲嘟囔了句:“不是吧...又來啊...”
話音剛落,柳幕遮便再次被黑面罩套住了頭...
......
韋家大宅附近的路口處,戴著報童帽的甘凌背靠著牆等在原地,一邊是不是看上眼手表佯裝等人,同時壓低帽簷面帶焦急的四下張望。
“不是吧...難道我要失業了...”
話音剛落,柳幕遮虛弱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了過來!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安排。”
大驚失色的甘凌連忙回過頭,但見滿臉不爽的柳幕遮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身後,
口中還斜斜地叼著根香煙。 “呵呵呵...柳哥...你餓了不?”
“沒,孩子爸爸請我吃了個飯。”
柳幕遮舒展了一下腰身,接著抽了口煙向甘凌問道。
“怎麽樣?有什麽古怪的地方嗎?”
“完全沒有,千篇一律的中學生活。”
甘凌無可奈何的聳了聳肩膀,雙手上下飛舞的對柳幕遮說道:“韋家那小子放學以後就很乖巧的回家了,一路上也沒跟人說話,甚至連個同行的朋友都沒有。”
柳幕遮則越聽面色越沉重,皺了皺眉頭反問道:“他就隻管路在腳下?”
“嗯哼,一直在聽那個東西叫...隨身聽?”
看著甘凌比劃半天才好不容易想起了那物品的名字,柳幕遮則頓感頭痛地歎了口氣。
“唉...還真是老情懷啊...”
他說完將香煙踩滅,表情終於恢復了以往的釋然與輕松。
“行吧,我看今天也很難有作為了,咱們去找地方先住下,明天我自有辦法。”
二人隨即拔腿離開了街角,柳幕遮始終玩弄著手裡的打火機,凝重的表情擺明在思索著什麽問題,而甘凌則低頭在手機上找起了酒店信息,還時不時詢問下柳幕遮的意見。
“柳哥,這個800一間的怎麽樣?”
“找個豪華點的,我這一天夠憋屈了...”
“那這個兩千多塊含早餐的呢?”
“甘凌啊...這是主題的...”
他們就這樣有一搭無一搭地向前走著,完全沒注意到對面有一來人,而那人也只是低頭專心致志地研究著單反相機,一個不留神便跟甘凌撞了個滿懷!
“哎喲喂!”
說時遲那時快, 甘凌頓時憑借著強大的中樞肌肉硬生生原地立住!同時大手施展出海底撈月,將那年輕男人手中掉落的相機握在了手中!
“喏,還給你。”
“謝謝謝謝...”
那年輕人接過相機止不住的對甘凌點頭道謝,而柳幕遮這習慣性的趁此機會觀察了那男子一番。
這男人年齡在30歲上下,身高體型都極為勻稱,只是年紀輕輕頭髮便有些略顯稀疏了,身上穿著一套顯然是配發的西裝,整體形象有些古板,但面容則可以用慈眉善目來形容。
而在他前胸的位置處,還掛著一枚教工胸牌。
羅織中學,楚洛笙。
甘凌見狀也不追究,只是大模大樣的擺了擺手,雖然理論上他們兩人在好好看路這方面都有必要進行重修。
“嗯哼,走路小心點啊。”
聽甘凌說完了這句話,那名男子便抱著相機悻悻的離開了,而柳幕遮對於這種小插曲也並未在意,只是語氣若有所指的對甘凌說道:
“沒看出來啊,原來你這身手也可以如此飄逸。”
“嘿嘿嘿...”
甘凌被誇獎後沒出息的笑了笑,接著又擺了擺手回應道。
“柳哥,你別忘了人家的老本行嘛~”
“哦?我記得你以前是隻劫財的吧?”
“嗯哼,絕對清白!”
柳幕遮說完嘴角微微上翹,邊走邊對甘凌投去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那做賊,還要練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