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時間轉眼過去,L市上空的天氣卻依舊沒有放晴的跡象,只剩下陣陣烏雲交匯群居,空中時不時還有點點濕骨細雨飄過,過於濕潤的環境讓人們感覺自己好似生存在一隻雪茄保濕櫃中。
小別墅內,柳幕遮正在自家廚房中忙碌不停,或許是由於天氣緣故人們對彼此甚至都寬容了起來,所以女王的薔薇這陣子也沒什麽生意。
他伸手整了整身上薑黃色襯衣的領子,看著面前烤箱中均勻熱烤的五花肉卷面露期待。
這一整塊豬五花已經被改刀後切出細密的紋路,並用鹽、黑胡椒以及秘製香料醃製入味,並且經過了第一輪的長時間低溫烤製,眼下的高溫複烤是製作這道美食的最後一個步驟,也是保證其口感無比酥脆的關鍵時刻。
就在這時,門鈴卻響了起來。
“叮咚~”
柳幕遮隨手看了眼腕上的表,不由得心中暗歎時機把握剛剛好,於是手上還有條不紊的忙活著擺盤,同時衝著甘凌的方向喊了一聲:“甘凌,去開門~”
“好的柳哥!”
甘凌聞言不帶猶豫的大步走到了門前,打開門後卻發現站在門口等待的是心理醫生菲茨先生。
他身穿著考究的西裝站在門前,左手捧著束適合室內觀賞的鮮花,右手則提著一把長柄雨傘,但是傘套部分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摘下來,看樣子明顯是一把新傘。
“甘凌先生,好久不見。”
“菲茨醫生,別來無恙。”
二人隨意寒暄了幾句便一同進了門,菲茨則直接嗅著大廳中食物的香味來到了後廚,對著正在忙拆分雞肉的柳幕遮挑了挑眉:“大偵探,我把你要的東西帶來咯。”
“多謝了~”
柳幕遮說完這話隨手接過了那柄雨傘,去除傘套之後將它停在手裡面帶欣賞地看了起來。
“堪稱是件藝術品。”
這柄長傘的傘骨部分相當結實,整體使用特殊工藝製作的加硬材料所成,而漆黑的傘面上則用金色繡功製成,豐富的小團案組成了一副畫作,雖然不能直觀地看出畫面所表達的含義,但卻依舊美輪美奐,令觀賞者感覺賞心悅目。
菲茨聞言只是淺淺一笑,隨即理所應當地點了點頭“那是自然,這可是我托那位大師好久才得到的精品。”
他說著又漫步繞過廚台來到柳幕遮身邊,嘴角微微上翹著拋了個媚眼:“私人定製,僅此一把。”
柳幕遮轉身將雨傘妥善的安置好,接著又將烤箱中表皮已經化為金黃脆殼的五花肉卷取了出來,對菲茨神情稍帶感激地點了點頭:“多謝你,這是件貼心的禮物。”
菲茨聞言也並未拘謹,只是對著烤盤中那份佳肴搓了搓手,同時隨口回應道:“別在意,畢竟L市的雨季要到了。”
柳幕遮手法利落的從那肉卷上切下了三大塊,又將它們分別放進盤子擺好,在盤中擺上了些香草和小體積的蔬菜作為點綴,最後又在上面澆了杓早已調好的紅酒醬汁,三人隨即有說有笑的坐在了桌邊。
“哢滋!”
隨著甘凌一把餐刀切下,五花肉卷的外皮破碎發出了誘人的響聲,三人趕忙各自揮舞著刀叉開始享用美食。
“叮咚!叮咚!叮咚!”
連續兒嘈雜的門鈴聲打斷了三人的思緒,柳幕遮面帶戲謔的看向菲茨:“怎麽?莫非你還帶了其他朋友?”
菲茨則坦然地抖了抖肩,對於柳幕遮的詢問並不買帳:“站在你門前的,
一定是你的朋友。” 柳幕遮無奈隻得先放下手中的餐具,對著一旁甘凌使了個眼神,而甘凌也心領神會地站起身前去看門。
而不多時,甘凌卻和一個女人結伴邁著輕盈的步伐回到了桌前。
柳幕遮抬起頭看著來客,挑眉的神色顯然也感到吃驚,但隨即卻迅速調整好了專業素養:“好久不見了,蘇晴雲警探。”
今天的蘇晴雲穿著一身便裝,雖然沒有了往常警探那般意氣風發的模樣,但反倒顯得更容易讓人貼近。
下身的淺色牛仔貼合腿部曼妙的線條,上身的黑色圓領衫則顯得簡單純粹,外面套了件實用款式的牛仔襯衣當做外套,腳上一雙黑色小高筒款式的馬丁靴,看上去相當緊趁幹練。
她隨意的向後整理了下頭髮,又將手中的紅酒放在桌上。
“偵探先生,好久不見了。”
柳幕遮看著這手持禮品的“不速之客”微微一笑,對於這懂得禮數的女孩子瞬間好感提升了不少。
“坐下一起吃飯吧,你可是我雨季以來第一位到訪的女人客人。”
他說著起身來到廚房,將最後一份肉卷裝好盤放到了桌上,而蘇晴雲對此也並未客氣,大大方方地坐在桌旁品嘗了起來。
“話說蘇警探這次來訪,是打算照顧下我的生意嗎?”
蘇晴雲剛想稱讚下這份食物,但聽完柳幕遮的話後也隻得笑著點了點頭:“你這家夥哪裡都好...就是說話不給人留余地。”
她說完這話引來了打擊一陣笑聲,屋內頓時充盈起了一片和睦的氣氛,而蘇晴雲則安靜地喝了口杯中的汽水,接著便開口對柳幕遮說明了此次前來的緣由。
“不過確實如此,我手上有個很麻煩的案子。”
蘇晴雲說著有些頭痛的放下了杯子,對柳幕遮面帶難色的訴說了起來。
“是這樣,我最近開始分管L市其他區域的警探工作了,但好巧不巧的是剛剛上任就出現了問題,最近我所管轄的片區人口失蹤案件數目直線飆升,截止到上周已經連續發生17起案件了,但我實在是沒有什麽頭緒,目前也只能將這些案件都歸性為有組織的連環綁架。”
她說到這兒用雙手捂住了眼睛,語氣也變得相當痛苦。
“這才剛剛上任啊...如果不能偵破這些懸案的話...我恐怕就要被質疑了...”
“好,我接下了。”
蘇晴雲聽到柳幕遮的話頓時一愣,驚訝的對他眨了眨眼睛,卻見柳幕遮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