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打開了信,取出兩張信紙。
【第一張紙】
“親愛的阿斯莫德博士:
吾之摯友!願主賜予你力量!破除世間萬難,直達真理彼岸!
薇爾莉特的新發現,讓四聖非常興奮,這是我們數十個世紀以來,苦苦探求的真理。
幫助她,必要時給與她全力的支持,帶回我們想要的東西——不擇手段!。
祝你成功!萬一失敗了,你知道怎麽辦。
聚沙成塔!
薩麥爾
03/26/2006”
呂川完全看不懂這封信講的什麽,看時間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了,而趙凌月卻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她沉吟片刻說道:
“我小時候聽媽媽講過,‘聚沙成塔’是一個叫‘時之砂’的古老組織的問候語。
該組織發跡於中東帝國墳場,千年前曾屬金烏台支脈,後不知是何原因與金烏台成水火之勢,千年戰爭互有勝負,但隨著近代工業革命的到來,命運的天平傾向了‘時之砂’。”
呂川想到“玄冥二老”一心想重現金烏台的輝煌,莫不是這裡藏著金烏台未知的秘密?
他努力的在大腦中搜索關於“時之砂”的信息,但似乎這個組織就跟“金烏台”一樣,是平常人乃至整個互聯網都未曾聽聞的。
趙凌月看著眉頭緊鎖的呂川,一副授業解惑的模樣說道:
“這不怪你,你們常人只能看到世界這座冰山露出水面的10%,而更多的90%是不會讓你們看到的。換句話說,有人操縱了世界,而現在世界的秩序、規則的制定者屬於‘時之砂’。”
呂川頻頻點頭,回想自己生活的世界,白皮們靠燒殺擄掠獲取了原始積累,天天靠著印紙就盤剝世界,腦滿腸肥的他們,居然還有臉天天跟我們宣傳“肉蛋奶”。
此等行為實屬“兩面針”!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國!
是啊,規則、秩序都是勝利者的玩物!很難想象金烏台得勢的時候是何等景象!
是否也讓這個世界遵守它的遊戲規則?
是否也曾對這個世界說一不二、兵不血刃玩著權利的遊戲?
‘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但首先你要成為小姑娘的爸爸!”
他似乎參透了金烏台的一個秘密或者使命。
金烏台想要的是——書寫歷史的權利!
他開始憧憬著有一天為這樣的金烏台效力,那是何等榮光,他開始理解“玄冥二老”為何執著於恢復金烏台往日榮光了,在權利和榮譽面前,金錢只不過是糞土!
然而想歸想,現實問題還是要解決····
“時之砂”來這裡幹什麽?還有那個薇爾莉特的新發現是什麽?‘時之砂’千年以來的探求的真理,竟在大華國!難道也是為了追求長生?
想到這裡他與趙凌月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第二張紙,希望能從中得到更多有價值的信息。
【第二張紙】:
“我的主!已經三天了!
我們迷失了方向!這裡真的是通向失樂園的路麽?我的人不是瘋了,就是變成了怪物。
要找到出口離開這裡,但薇爾莉特並不讚同,她拋棄了我們。
我感覺有無數雙眼睛正監視著我們,那些怪物休想玷汙主的仆人,請保佑我們碾碎它們!”
“這是進來的第五天。
絕望!毫無希望!這裡是地獄!不是我們的救贖之路,這是煉獄之路!
薇爾莉特利用了我們,她只是為了實現她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主!我完成不了您交於的任務了!
但·····我知道該怎麽做!
若這是您對我們不忠的懲罰,請寬恕我!指引我融入砂海······
——您忠實的仆人:阿斯莫德”
【信紙背面的文字】
“我永遠愛你,薩麥爾!請繼續完成我們的理想!”
二人看後有些脊背發涼,特別是第二張紙,這就是一個垂死之人的遺書、令人絕望的遺書!
“阿斯莫德和薩麥爾,難道是戀愛關系?”
說罷,趙凌月飛快的跑向石門那具屍體,摘下那頂帽子,原本盤著的金發也散落開來,二人這才看清了此人的真實面目。
石門口的死屍是個女的,看樣子不到30歲,這個年齡的女人是呂川的心頭好,既有風情萬種的神韻,又有青春的活力。
雖然二人啐的兩口吐沫有礙觀瞻,但其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精致白皙的面龐,無時無刻不昭示著她生前女神般的姿色。
呂川心中感歎:
“或許在早來幾個小時這美妞也不會枉死地下!白皮雖爛但女人35以下,普遍還是熱辣的讓人心煩意亂!
我們新時代的四有青年,一定要抓緊改造這些思想意識落後的白皮!
唉~是個美人啊!可惜!可惜呐!”
看著看著他居然俯身伸手去摸那屍體····
趙凌月一看急了一把拉住他的手,心說:“哼~男人?沒一個不好色的!”
她厲聲喝斥:
“LSP!你又想幹嘛!小心有毒!”
想到自己沒帶手套, www.uukanshu.net 不能貿然摸屍體,便縮回了手。
他面帶遺憾指著屍體手腕處,說:
“這洋妞手腕上有個東西!”
趙凌月也發現在屍體手腕下方似乎有個東西在閃光,呂川上前接過手套戴上,將那手腕上綁著的東西取下。
是一把約10cm的金色棒狀鑰匙!
挺重的,有點分量,應該是一把金鑰匙,唉?····還刻有鳥狀花紋····
趙凌月這個小財迷,眼冒金光、撅著嘴一把搶過,緊緊攥在手裡給呂川看,生怕他搶回去。
仔細辨認之下,二人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道:“三足金烏!?”
呂川趕緊摘下脖子上的三足金烏印,仔細對比二者的圖案,竟然一模一樣。
“這太不可思議了,這個鑰匙模樣的東西,莫非也是我們呂家的?或者是金烏台的?”
趙凌月點點頭,表示讚同的說:
“應該有關系,這鑰匙真漂亮呀!留著!說不定哪裡用的上!這材質一看就很值錢。嘿嘿!”
說罷,她將鑰匙放在信封裡封好,又重新包了層手帕才放入了背包,還高興的用手拍了拍,走路都點起了腳尖。
看樣子那是非常開心····
呂川自然對金銀財寶不太感冒,他的內心早就被金烏台和時之沙之間的千年戰爭吸引走了。
他心裡盤算著:“我將來一定要加入金烏台!我穿越的意義可不是為了繼續996一遍!這個世界歷史的塑造著,我當定了!這才是我嶄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