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第一封信中的內容還有許多未解之謎,便隨口問道:
“凌月!第一封信你怎麽看?‘時之沙’的人還能信教?一口一個主的。”
“昂?我又不認識這倆人,信‘主’的可多了去了,西方白皮們的‘主’非常多!但基本都是一神論!”
關於一神論呂川是在校圖書館了解的,這個理論認為世界隻存在一個神的信仰,最早的一神論起源自公元前14世紀的埃及阿肯那頓統治時期。
一神論是西方及中東各教派普遍具有的特征,也正式這種特征的排他性,才導致各一神教之間互相看不上,也就有了異教徒這一說,因此也爆發了很多文明間的衝突。
其中最著名的事件,要數橫跨歐亞大陸的十字軍遠征,戰爭綿延200載,死傷更是不計其數。
呂川繼續問道:
“‘金烏台’和‘時之沙’都信奉什麽啊?”
“我們信祖宗家法!‘時之沙’應該是個一神論的組織。”
趙凌月一攤手,看神情應該也不是很確定,但從第二封信中確實能看出“時之砂”的人有很強的一神崇拜。
當想到第二封信,他突然察覺長琴還在裡面,而這些‘時之沙’的白皮進來了絕對不止這四人,至少還有個活著的薇爾莉特仍在裡面。
呂川著急的說:“我們快點走吧!‘時之沙’的人進來了,長琴也有危險!”
“嗯!”
二人又將此地仔細勘察了一翻,做了暗號便順著黑漆漆的石板路進入了密道。
進入密道沒多久,便走到了密道的盡頭,一間小密室。
四周過於黑暗,但為了節約手電,趙凌月點燃了他的戰利品——一盞汽燈。雖然不是很亮,但照明足夠了。
這間小密室不足10平米,室內平平無奇,一點家居擺設都沒,貧寒的令人發指。唯二的出口是二人面前兩扇黑洞洞的門,讓人莫名地恐懼。
左門漆牌:生不帶來
右門漆牌:死不帶去
這不是說的“金錢”嘛?
呂川看著左右二門,心說“這如果按呂煉老兒所講,這趟‘倒鬥’是呂家的‘祖墳’。那呂家可就太淡泊名利了,真夠佛系的!”
趙凌月從小就是選擇困難症,入廟後更是步步驚心,容不得半點錯,她只能便把目光投向呂川。
“呂少,走哪邊?”
呂川看了看,若分頭行動肯定不妥,萬一衝出個蛇面變異人呢?萬一遇到暗器了呢?
還是在一起最穩妥!
心想:“男左女右!我肯定選左。”
想到這樣的選擇缺乏說服力,便換了個說法解釋道:
“安全起見別分頭了,這裡我們走左邊吧!選生聽起來也吉利!走!打起精神!”
趙凌月自然看出了,他說這話時有點不自信,但怎奈自己也是個沒主意的人,只能選擇服從。
“好嘞,雖然感覺你在胡猜,但本小姐姑且信你一回!”
她手拿一柄工兵鏟,提著汽燈主動殿後。
“沙!沙!沙!”
伴隨著一陣摩擦聲,後面的門也不知什麽時候就關閉了,這下不想選都沒辦法了,已經沒了後路了。
二人從左側“生不帶來”進入了暗道,暗道可並行四人,2米多高,兩人一前一後進入。
在汽燈的照射下右側的牆壁上,浮現了精美的壁畫,二人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
不由自主的看著牆上的壁畫,頷首嘖嘖稱奇。 呂川也情不自禁的展開領域【鑒寶】,這泛著厚重藍光的壁畫,不用鑒定也知道這物件兒價值極高。
趙凌月更是興奮的問道:
“呂少?這都是什麽畫啊?真好看!好想粘回去,貼在回廊上啊!”
他呵呵笑道:
“趙財迷,保存這麽好的唐壁畫太少見了,你粘回去?暴殄天物!還不如上繳國家!還是先看看壁畫表達的什麽意思吧。”
一聽呂川不順著她說,頭一扭撅起嘴,一臉不悅。
二人一邊走一邊看,牆壁上的畫一幅接著一幅,似乎這些壁畫在講述一個故事:
開始巍峨的群山之中,一群官兵在找著什麽?或者守衛著什麽?
緊接著一群官員模樣的人,跟在皇帝身後,在泰嶽山進行封禪大典。
然後一仙人模樣的人,給與了此皇帝一本書一樣的東西。
再後,此皇帝差人在熔煉青銅,督鑄金鼎。
再接著,一個官員模樣的人,在領著一群人在修建一座地宮····
·····
二人繼續向前走著,突然呂川站住,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他問道:
“嗯?凌月,你看這幅畫是不是咱剛進門看到的?又是群山中一群官兵不知道幹嘛的那副壁畫!”
趙凌月看著,似乎也發現了問題,撓著頭一臉不解。
“是第一幅畫的內容,但我們並沒有重新經過門啊!”
“問題就在這!這就一條路,我們一直摸著壁畫在走,並沒有任何岔路。就跟你說的,並沒有門!我們並沒有回到那間小密室!”
說道這裡二人脊背發涼,呂川點了一根煙,生怕自己出現了幻覺,想讓大腦清醒一下。
趙凌月也害怕了起來,密道中似乎也變得異常寒冷,她漸漸靠向呂川,緊緊貼在他背後,切切的說:
“呂少,你說這是不是鬼打牆啊!我有點怕····”
“怕個啥,唯物主義戰士!怕什麽牛鬼蛇神!走,說不定我們看花眼了!”
說罷,二人繼續向前走····
可是一幅接著一幅的壁畫均在告訴二人,這是個循環。
呂川心裡打著鼓,“這世界還真有鬼打牆?老子可是唯物主義接班人!怎麽可能信這些!莫非這些壁畫都是連續的?只是沒什麽好畫的了?就一直在重複畫?”
此刻,光線也開始忽閃忽閃····他大驚!拔出了金烏瑤!
趙凌月嚇得一把抱住了他,哆哆嗦嗦地問:“有···鬼?····有鬼嗎?”
他這才反應過來,虛驚一場!
原來是趙凌月過於緊張,手在一直打哆嗦,導致汽燈都拿不穩了。
呂川怎可能認為這個世界有鬼呢?他心生一計,將未抽完煙插在地磚縫裡,拿過趙凌月手中的汽燈,拉著她就繼續向前快步走去。
但·····幾分鍾後,二人再次看到了插在地上的煙!
完了!難道真遇到鬼打牆了?
趙凌月癱坐在地上,抽泣著說:
“都是我學藝不精····平時太貪玩了,破解之法一點也沒學到!好蠢!”
“凌月你也別哭,暫時沒辦法了,我們想想這些壁畫的含義吧, 說不定其中有線索。”
二人開始分析這些壁畫,趙凌月是個細心的妹子,還用筆記記錄了畫中一些內容。
呂川開始分析:
“自古封禪的帝王就不多,先要斷定年代。
大致能看出是唐朝風格,若是房玄齡、秦叔寶這批人建造的這裡,那應該是隋末唐初。
那壁畫中封禪之人,只有始皇、漢武二人了。
若按照房玄齡讓閻立本所畫的《始皇東巡圖》看,這必然是秦始皇了。
結合已知的《始皇東巡圖》,還有趙凌月、呂煉講的金烏台秘聞,可以斷定,這畫在進一步闡述始皇帝獲得了長生的配方,鑄造了九鼎用來供奉天地,然後建造了地宮保護這個秘密呢?
還有每幅畫中都有個官員模樣的人,時而向皇帝匯報工作,時而跟隨封禪、時而上朝匯報、時而督造地宮,這人還真忙。
但畫中沒有關於離開此密室的線索····”
他看著地上燃盡的煙頭,搖了搖頭,解密陷入了僵局,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又被困住了!
突然他蹲下拿起了貼著牆壁的煙頭,睜大了雙眼驚恐的問趙凌月:
“凌月,你剛才移動煙的位置了?”
“沒啊,我還在仔細看壁畫呢!我才沒心情動你的煙頭···”
可呂川清楚的記得,煙頭距離壁畫是有一人多的距離!
他更加驚恐的喊道:
“不好!這面牆在向外擴張!”
只見原本四人並行不悖的密道,現在只能三人勉強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