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川最恨那些無恥至極的白皮了,
“凌月,你能打掉那白皮手中的槍嗎?”
“我能打斷他的手!更能爆了他的頭!”
“留活口!我要揍他!”
洋人點了根煙叼在嘴裡,深吸了一口,用著永別的口吻對“老鯰魚”說道:
“再見了病夫,下輩子投胎大嚶人吧!
聚沙成···”
話音未落,只聽一聲槍響。
“呯!”
洋人的右手一分為二,僅剩下一根食指,鮮血從手中噴湧而出,他下意識地左手握住右手止血,跪在地上痛苦呻吟。
“啊~~!是誰?!”
與此同時“老鯰魚”被這一聲槍響嚇得昏死過去····
呂川則一個箭步,從洋人身後10米遠一躍而出,腳下激起陣陣煙塵,向著洋人背部就是一記飛膝。
這一飛膝直中洋人脊柱,一口老血從口中噴出。
“啊!”又一聲淒厲的慘叫。
洋人一個狗啃屎,飛出3米開外,一雙門牙也崩落土中,鮮血混著泥土糊了一臉。
可那洋人也是個練家子,這一擊若換作常人,不死既殘!
能喊出“聚沙成塔”的人,豈能是泛泛之輩?
呂川見洋人掙扎的要站起,他腳下生風、騰空又是一記飛踢。
洋人左手撐起身體一個側滾翻,呂川便撲了個空。趁著呂川身形尚未站穩,他飛身撲向地上的手槍,想拾起槍反擊。
眼看他左手要碰觸到手槍時····
“呯!”
又一聲槍響!是趙凌月!
“啊!”
洋人的左手掌心被貫穿出一個血窟窿,一聲慘叫之後,他不在掙扎,坐在地上緩緩舉起雙手。
他的雙眼布滿血絲,眼中充滿憤怒、不甘。
一束強光直打他的臉上,他下意識的一隻手舉起、一隻手遮擋燈光,他眯著眼只剩絕望····
“我投降!”
呂川一腳將他踹到,把他雙手反綁,仔細大量著這個洋人。
黑色卷發、身材高出呂川半頭,臉上血汙太多、粗看相貌有幾分大華人,跟秦無雙的感覺很像,應該是個混血兒,還似乎有幾分眼熟····
洋人也看著他出了神,眼中放著光,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問道:
“你是呂川?隊長!是我啊!我是赫錦勵啊!!”
呂川腦中回想到此人的身份····
這人曾是泰嶽會成員,大二曾一起參加過【大專辯論會】,呂川作為三辯隊長,而赫錦勵是二辯手,最終還獲得了第二名。
也是那次辯論會讓他第一次遇到了鞠長琴,而後加入了泰嶽會。
辯論會參賽隊雖是臨時組隊,但雙方也結下了一段友誼,後來因為家庭變故,赫錦勵大二未讀完便提前回國了。
沒想到他居然又回到大華國且進入了齊魯大學,並出現在這個鬼地方!
是巧合、偶然?
不!這不單純!
他腦中一片混亂,尋找著其中的聯系····
泰嶽會、鞠長琴、赫錦勵,還有赫德的後人身份?還有那時之砂——“聚沙成塔”!
一想到鞠長琴原來還跟時之砂有關系,他頭痛欲裂不得不承認自己被利用了。
說到底自己只是鞠長琴利用的工具。
他只是一名工具人····
或許還是名備胎····
他恨得咬牙切齒,一種背叛、欺騙的怒火湧上心頭,
怒不可遏的一把抓起赫錦勵的領口,大聲喝道: “鞠長琴呢?她人呢?你們來這裡什麽目的!”
赫錦勵警覺起來,眼中恢復平淡,淡淡地說:
“殺了我吧,我活不了多久了!隊長!你了解我的嚴謹,我怎麽可能告訴你?別想了!提示你下,鞠長琴也來了這裡!”
說罷嘴角一絲冷笑。
呂川提手便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扇的赫錦勵雙耳蜂鳴,他向地上啐了一口,吐出兩顆碎牙,大笑道:
“哈哈哈····
我是赫德的後代!我的家族對這個國家有功勞!
想讓我開口?
我也流著大華人的血!骨頭也硬!
我們時之砂也不是孬種!
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赫錦勵是辯論的高手,性子也是執拗,這一點呂川是知道的。
但赫錦勵不知道的是,他面前的漢子已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地大學同學了····
只見呂川又一巴掌!
“啪!”
“赫德?!一個大嚶人做腐朽大清的海關總司,害得我大華晚崛起50年!還有臉談功績!你祖上哪門子的功德?厚顏無恥!”
“啪!”
“把辯論的能力,用作花言巧語騙女孩子!還有臉說她們‘ez girl ’?玩弄女性!下流!”
“啪!”
“我大華國一向對客以禮相待,而你們這些白皮居然恃寵而驕?妄想在大華人頭上拉屎?簡直得隴望蜀!得寸進尺!”
“啪!”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麽叫站起來了!什麽叫豺狼來了有獵槍!”
這連續五巴掌下去,赫錦勵已經被扇成了豬頭,但目光中仍然透著不屑、鄙夷。
呂川怒火中燒,一手掐著起赫錦勵,一手奪過趙凌月的沙漠之鷹,用槍指著他的臉惡狠狠地說道:
“白皮!念在你是我的二辯!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說出你們來這裡的目的!還有泰嶽會到底是個什麽組織?”
“······哈哈哈哈!”
赫錦勵豬頭般的腦袋中發出一陣陣冷笑。
呂川將手槍移至他的下體,也面帶輕藐,冷笑道:
“自命不凡?
這槍勁兒大!
你忍下!”
赫錦勵驚愕地看向呂川,瘋狂扭動著身軀,可脖頸被大手死死鉗住,使不上分毫力氣。
“呯!”
一聲槍響。
“嗷吼!”
一聲淒慘的嚎叫再次回蕩在洞中···
疼痛讓赫錦勵猛然掙脫了雙手, 他雙手緊緊捂住下體,在地上打滾,不知是其有意,還是失足。
他距離河邊越來越近。
“撲通!”
隨著奔流的暗河,赫錦勵漸漸消失在二人的視野之中····
一旁的趙凌月錯愕地看著呂川,她沒想到呂川竟能如此殺伐果斷,這不禁讓她刮目相看。
“沒錯!這個男人必成大器!果然呂家人都是怪物,不過真得好迷人····這下呂少應該知道姐姐的為人了吧!哼,我贏定了!”
呂川看著暗河許久,回想著曾經認識地赫錦勵,他不知道是什麽讓一個曾經的戰友變成了這樣,是時之砂嗎?是泰嶽會嗎?他歎了口氣,唯一能確定的已在心中。
“我是一名工具人,大家說得沒錯,那麽漂亮多才多藝的姑娘,在學校裡本就是校花、交際花,追她的都能按車皮計算了。
憑什麽我能成為最終勝出者?恐怕只因為呂家世子的身份吧!或許我這個身份也沒他們想象得那麽牢靠,天知道呂臣君、呂文到底跟我什麽關系。
這就是當工具人的感受嗎?
如此的失落、無力、憤恨、不甘!
現在我的主要目標只有奪取‘鎖魂金丹’了。
我要活下去!”
“沙沙沙···”
伴隨一陣窸窸窣窣····一個黑影慢慢從燈柱下匍匐而去。
呂川尋聲看去,大喝一聲:
“‘老鯰魚’!在動就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