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肚子,看著台階上的綠屍,心裡暗罵,怎麽踹我不踹它啊。
盧陽和王二狗顯然也被這突然出現的綠屍給嚇住了,盧陽說到:
“王二爺,這綠屍什麽時候站我們後面的?”
王二狗說:
“不知道,這綠屍可不好對付咧,小心點。”
兩個人剛準備抬起刀,那綠屍突然轉過頭看向我,我瞬間慌了,心想這玩意該不會要來找我吧,果然,綠屍向我這邊走了過來,不過它的動作很慢,腳步很輕,本來站起來的我,被這一幕又嚇的癱倒在地,盧陽大喊道:
“快跑啊!”
我哪裡還跑的動,整個身子都被嚇軟了,這時候王二狗邊往我這跑邊喊道:
“槍!槍!”
我這才想起來,我手裡握著槍呢,剛剛把我踹飛了我手裡還死死的握著,我在地上坐了起來,趕緊拿起槍對準這個綠屍,學著電視裡的三點一線,瞄準了綠屍的胸口,一扣板機“嘭!”一聲,槍口應聲吐出了火舌,我也被這強勁的後坐力震倒在地,我再一抬頭,看見那綠屍身上一點傷痕沒有。
心中暗罵,媽的打偏了,我趕緊又拉了一下槍栓,再一次端起槍來瞄準了眼前的綠屍,可這一次端起槍來的時候,那東西已經跟我只有五米不到的距離了,我顫顫巍巍的瞄準著綠屍,準備打出第二槍,我把手放到板機上,一扣扳機。
只聽那綠屍嘶吼了一聲,嘴裡還噴出了一些綠色的屍油,奇怪的是我的槍並沒有響,我定睛一看,這綠屍的胸口處,一把刀赫然從裡面伸出來,接著這綠屍停下來向我追來的腳步,在一點點往後退著。
我往綠屍的後面一看,盧陽用刀尖和後面刀片的連接處,卡著綠屍的胸口一點點的往回拉,盧陽見我還呆在原地,大喊道:
“滾啊!”
我聽後趕緊站起來跑到了一邊,就在我站住腳往回看的時候,盧陽的刀竟一下脫手了,因為這綠屍不是乾屍,胸口的肉爛的跟泥一樣,盧陽這是拉斷了綠屍的骨頭,帶著一塊爛肉扯了下來,綠屍的胸口出現了一個中空的洞,一直往下滴著綠色的屍油,我見了之後,乾嘔幾聲,但還是忍住了。
王二狗看著這一幕說道:
“這玩意,不能太靠近咧,要不這屍油滴身上,不得了啊……”
盧陽說道:
“讓我來吧。”
說完,盧陽把背包放下,在裡面翻著了一會,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把它淋在了自己的刀上,淋完之後又拿出了一瓶重複著剛才的動作,左手不知道又拿出了個方形的什麽東西。
只見淋完之後,盧陽抓著刀,緩慢的抬起來,這時綠屍正在往盧陽的方向一點點走著,盧陽拿著段刀對準綠屍用力一刺,段刀瞬間飛出並分成幾段,精準的從綠屍胸口的洞穿過,穿過以後,刀尖往上一翹,一下勾住了綠屍的眼睛,當時看了這一幕之後,心裡第一個想法便是這刀不能要了。
盧陽確定勾住以後,拿出那個方形的東西,用拇指搓了一下,蹭,一團火苗冒了出來,盧陽拿著這團火苗往刀上點了一下,瞬間,刀的末尾一下生起一團藍色的火焰,這火焰像是一條藍色的火龍一樣,順著刀,向綠屍奔去。
我這才看明白,這是盧陽在刀上淋上了白酒,然後拿打火機把刀點著,再把綠屍引著,只見藍色的火炎碰到綠屍的一瞬間,綠屍身上著起了綠色的火焰,伴隨著燃燒的,還有一股濃烈的臭味撲面而來,
我看著燃燒的綠屍心裡想著,綠屍身上全是屍油,難怪一點就著。 盧陽也順勢把刀往回一收,收回來的時候,刀上還帶著些許的青色火焰,不知道是不是兩種顏色攙起來的顏色,那綠屍,也一下跪在了地上,然後緩緩倒地,一下趴在了地上。
我看著盧陽,這麽厲害的人,跟著他下墓肯定死不了,正感歎著,我看見盧陽的身後,突然出現一個高大的黑影,只見那黑影慢慢的抬起自己的胳膊,我趕緊喊道:
“後面!後……”
隨著我的話喊出去的同時,那手猛的往下一落,心想完了,盧陽這回要栽這了。
突然一道銀色的光閃過,那黑影的手,落在了地上,我看著王二狗,都這麽大的年紀了,刀還是那麽快,這時盧陽才反應以來,看著一旁拔刀的王二狗,王二狗拉著盧陽就往台階下面跑,那東西也順勢追了過來,我這才看清,這是旱骨樁!
肯定是被剛才製造出來的動靜給吸引過來的, 盧陽看著旱骨樁說道:
“王二爺,這旱骨樁怎麽解決?”
王二狗說:
“旱骨樁用剛剛的法肯定不行,莫有辦法就只能硬來咧。”
盧陽說:
“兩條胳膊都被咱砍下來了,再把兩條腿砍了就行了……”
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提著刀衝了上去,旱骨樁見盧陽衝了過來,抬起一條腿想要提盧陽,盧陽也順勢揮刀,把旱骨樁的腿纏了起來,接著用力一抽,想借助著慣性,把旱骨樁的腿硬生生璿下來。
不知道盧陽是不是忘了這樣對旱骨樁沒用,果然,盧陽沒有拽動段刀,旱骨樁也僅用一條腿牢牢的站在地上絲毫未動,用空洞洞的眼神看著盧陽。
王二狗見有破綻,抬刀過來對著旱骨樁的站立腳狠狠一劈!“砰!”一聲,旱骨樁的腿斷開了一半,因為還有一點皮連著這條斷腿,再看王二狗的刀,已經斷了,刀尖飛了出去,插到了一邊的牆上。
旱骨樁也因為斷了條腿的緣故,一下摔倒在地,盧陽見狀,一下把刀收了回來,旱骨樁拜托了束縛一會,用一條腿往盧陽的方向爬去,另一條腿,在後面拖著,盧陽提著刀跑到跟前,一下跳起,衝著它的脖子,雙手握刀狠狠的刺了下去,旱骨樁的頭滾了出去,身子也沒了動作。
我一下坐在地上松了口氣,李陽走到台階旁坐了下來,王二狗看著自己的刀,好像還不敢相信自己的刀已經斷了,整個墓穴又進入了死寂,安靜到只能聽到三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