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校園偵探的情書》第11章 聖誕會面
  1

  一年一度的聖誕節又要到了,盡管這是一個西方節日,但是在這個文化多元化的世界當中,聖誕也逐漸成為了人們值得慶祝的節日,尤其是大學生們,更是把這個節日安排得其樂融融。

  平安夜當晚,部長來到宿舍給林彬送來了一隻聖誕襪,裡面還裝有著各式各樣的巧克力和糖果,禮物雖然輕薄但是卻十分溫馨,這也算是部門對成員的一種特殊的關懷了。當然除了林彬與雷哲所在的部門,葉蕭鵬的部門也送來了他們的祝福,禮物也是大同小異,似乎部門送禮已經成為了當代大學生的一種傳統。

  不過林彬的宿舍對這個節日倒是沒有多大興趣,他們該複習的還是在複習,該打遊戲的還是在打遊戲,並沒有為這個節日抱有多大期盼。林彬則是坐在座位上,憂心忡忡地翻著本高數書,思考著李警官再次委托給他的任務。

  “你們聽說了嗎?上次警方帶走的兩個嫌疑人都回來了。現在朋友圈裡面都刷爆了這件事。”葉蕭鵬突然大喊道。

  “是關於那兩起神秘失蹤案的嫌疑人嗎?”正在戴著耳機認真學習的雷哲隱約聽到葉蕭鵬的話後連忙放下了手中的筆。

  “對啊,真是不敢相信。”

  “不會吧?難道凶手還另有其人?”何仁疑惑地問道。

  “既然警察調查了一個多月都仍未結果,那估計凶手應該就不是他們了吧。”雷哲嘗試回答道。

  “話可不能這麽說。”葉蕭鵬說道,“我之前聽到過一個小道消息,據說我們學校就在半年前發生過一起凶殺案,而且恰巧死者的舍友正是那兩個嫌疑人。如果將這兩起案件聯系起來,那就有點細思極恐了。不過關於這件事你們可別亂說出去。”

  “當然不能亂說。”林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沉思著,頭也沒有轉過來繼續說道,“什麽凶殺案一聽就知道是假的,只不過是你們人傳人而捏造一些虛假信息罷了。”

  “那可不一定,我這消息的來源是有依據的。”葉蕭鵬立馬反駁道,“自從我當上副班長後,可認識了不少校園裡權威的人士,他們的話十有八九都是可靠的。”

  “那這不還有一兩成表明他們也有可能是在說假話嗎?”林彬仍在鑽牛角尖。

  “這麽大的事,他們哪敢造假?而且你仔細看看你的朋友圈,整個校園都已經陷入了一個恐慌的狀態。萬一他們真的是凶手的話,誰知道他回到校園之後又會做出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情。有些膽小怕事的乾脆連期末考都不考了,直接就溜回了家。”

  “誒,你是在說隔壁宿舍的那個嗎?”何仁壞笑道。

  “噢哈哈哈,對啊他也是,恰巧得了水痘,就借著這個理由連忙溜回家了,還真是羨慕呀。”

  “啊這,不會吧。”雷哲顫巍巍地說道,“我只希望能夠快點把期末考結束,然後早點回家。”

  “別傻了,我們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林彬稍有生氣地說道,“我爸可是警察,我們相信一下警察可以嗎?”

  林彬沒想到事情會傳得如此之快,如今連他的舍友都開始擔驚受怕了。而事實卻無法改變,林彬和李廉彪都不知道凶手到底會繼續采取怎樣的手段。如果他被這一個多月的拘禁時間給激怒了,那場被預知的萬人謀殺案甚至還給提上日程了。林彬也隱約地感覺到,這場案件的結局即將到來,無論它是以哪一種方式結束的。

  “誒誒,好了好了。”雷哲看到林彬正經起來的樣子,連忙打斷道,“過兩天就要考高數了,你們複習得怎麽樣了?”

  “哈哈哈這可別提了,我到現在連個極限都不會求。”葉蕭鵬抓了抓自己的後腦杓說道。

  “嗯嗯我也是!”何仁立馬也附和道,“像什麽泰勒展開,完全不懂,現在我真的是泰勒懵逼展開。”

  “所以你們還不抓緊時間去複習,還在這裡聊那些薛定諤的凶殺案,說不定這壓根就沒發生什麽事。”雷哲也開始挑釁道。

  “行了行了,我這就去預習!”葉蕭鵬給雷哲敬了個禮,扭頭就打開了高數書。

  “收到!打完這局就去學習!”何仁也回應道。

  可林彬焦躁的心卻不能安定下來呀,他怎麽可能在如此大的壓力之下還能夠專心學習。在兩名嫌疑人捕獲之後,警方也派了相應的人員到他們的實驗室進行搜查,可是並未發現有什麽異樣,長期待在實驗室工作的研究生也表示自己做的研究都是與選題相適應的科學范圍,要想把同時把這麽多位研究生收買,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這樣一來,只有可能是嫌疑人將他的秘密武器藏匿起來了,而要想打開這一匣子,還是得回歸於兩個嫌疑人本身。

  林彬現在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再次去到這兩個老師的實驗室探個究竟。這學期的教學課程已經接近尾聲,兩個老師回到學校無非就是將課程收一個尾,他們大多數的工作時間一定都是待在他們的實驗室當中。至於他們會在實驗室研究什麽東西,還有超法碼到底是個什麽玩意,這就是林彬要去勘察的了。

  宿舍再次沉寂下來之後,林彬默默地點開了自己的朋友圈,想證實一下葉蕭鵬所說的話是否屬實。結果才剛點進去,就發現田泌春她也發了一條朋友圈,不過她分享的話題並不是葉蕭鵬所說的恐慌事件,而是一條愉悅的聖誕祝福。林彬沒想到,在這種全民萬分危急的時刻,田泌春竟然還能若無其事地與她的好閨蜜一起享受生活,似乎田泌春永遠都能對生活保持著樂觀的態度。

  緊接在田泌春下面的還有她最好的閨蜜鄭筱欣的朋友圈,看得出來她們分享的還是一條互動式的朋友圈。田泌春的文稿上寫著:“聖誕誕快樂!蠟筆筱欣~”;而鄭筱欣的文稿上寫著:“聖誕快樂樂!甜蜜A夢~”。至於圖片的話,大多數都是她們的合照,當然也有她們豐盛的晚餐以及各自部門的送禮。不過對於女生嘛,她們自然也要簡單修一下圖,再貼上不少可愛的插畫才舍得將圖片發出來。就比如田泌春頭上P的一頂小紅帽,再配上那股甜美的笑容,簡直就要把林彬給萌化了。

  最值得注意的是,田泌春的文稿下面還附有了一句話:“我喜歡……(不能說的!)”林彬看到這後,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大量想法再次湧入他的腦子:難道田泌春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又或者說那個人正是林彬?林彬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有這樣一種想法,也不知道田泌春到底有什麽想法,或許是林彬在他的心靈殿堂探尋太久,此時此刻的他卻看到了與從前都不一樣的希望。而正是這股希望,悄然地給到了林彬繼續前進的無限動力。

  對於調查嫌疑人的工作,林彬已經感覺到了勢在必得,就當作是為了田泌春的安危與幸福,他拚死也要將這項任務完成。他要證明給田泌春看,證明給李警官看,證明給所有人看,他是值得信賴的人。

  林彬咬緊牙關繼續往下劃動著朋友圈,後面也確實夾雜著一些朋友對於嫌疑人的看法,大致內容也與葉蕭鵬所說的相差無幾,只不過並沒有葉蕭鵬所說的那麽誇張。看到這裡,林彬還是稍微松了口氣,整個學校融洽的氛圍可不能因為這兩個人而被破壞了。

  平安夜,大家都平平安安,就是給所有人最好的禮物。

  2

  李滔濤講師是大一軟件工程2班的班主任,隸屬計算機系。他主教大一新生的C語言課程,並且該課程的期末考試安排在了下個星期。如果林彬想要找到借口去接觸李滔濤,采用請教問題的方法是最好不過了。

  聖誕節那天下午正好沒課,林彬讓軟件工程的朋友幫他申請了進入辦公室的一次性權限,拿著本C語言教材就跑到了老師的實驗室。盡管上次林彬騙田泌春交作業的計劃失敗了,但他還是厚著臉皮向田泌春請教了有關辦公室的環境問題,同時向李廉彪警官索要了一張辦公室的平面圖,這對他潛入辦公室有了莫大的幫助。

  林彬拿著一份虛假的申請權限,順利騙過了保安,來到了辦公室的內部。在監控的督察下,林彬按照規定路線走進實驗室,很快就看到了正在整理資料的李滔濤,禮貌性地問道:“老師,您有空嗎?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你。”

  聽到有學生進來的聲音後,李滔濤也放緩了手頭上的工作,抬頭瞄了一眼林彬,並簡單回了一句:“可以。”

  林彬連忙打開教材,指著課本上的一道題問道:“您看看,這道題該怎麽寫啊,我一點思路都沒有。”

  “好,讓我看看。”

  林彬趁著老師還在解題,便開始四處觀望著老師的實驗室。林彬故意挑了一道自認為比較難的題目給老師做,想盡可能地拖住老師,然後趁機找到任何一些可疑的線索。

  李滔濤老師的實驗室很簡陋,沒有其它多余的高新電子科技,只有幾台電腦安詳地待在角落,再加上一些散亂的資料疊在老師的辦公桌上。或許是發生了拘禁那些不愉快的事,學生也離開了實驗室的工作,導致老師實驗室就顯得十分空蕩。林彬又瞟了一眼老師桌子上的資料,上面寫的應該都是研究生的一些課題,顯而易見地可以看出他們所做的實驗都是與計算機相關的。

  “誒同學,你看下,你知道這個指針所代表的值是多少嗎?”老師瞄了幾眼題目,就開始反問林彬道。

  林彬沒想到老師這麽快就把題目解了出來,一時沒回過神,假裝思考了一下,然後顫巍巍地說道:“不知道。”

  “你不知道是因為你沒有給這個指針變量賦值。”李滔濤狠狠地戳了幾下題目,繼續說道,“在沒有對指針變量賦值時,指針變量的值是不確定的。沒有賦值的指針變量,可能指向任何地方,如果指向系統,那麽使用該指針可能導致系統崩潰。這一點可是考試的重難點啊,代課老師沒講嗎?”

  “噢噢,有點印象了。”林彬裝作恍然大悟,但實際上他啥也沒聽懂,也隻好在這繼續恭維著老師。

  緊接著林彬又問了老師幾道題目,並趕在答題間隙中把實驗室的角角落落都觀望了一遍。但與先前警察來調查時一樣,林彬也始終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狀況。林彬知趣地放棄了搜查,他知道這種盲目地觀察是不會有結果的,他必須得直面李滔濤老師,從他的口中套出那些警察都不知道的真正有意義的秘密。

  “謝謝老師,還是老師您講得好啊。”林彬先誇讚道。

  “嗯,還有什麽問題嗎?沒事的話我要繼續工作了。”

  “噢沒什麽了,不過有點好奇老師您在整理什麽資料呀?”

  “哼,還不是那群學生留下來的爛攤子,一個多月沒見,整個實驗項目都亂套了。”

  “咦,說到這一個多月,老師您幹嘛去了?”

  “呵,明知故問。”老師耐煩地擺弄著手頭上的資料,不屑地說道,“沒有什麽學術性的問題就趕緊走吧。”

  “但是有很多同學都認為你謀劃了那兩起失蹤案。”林彬緊張地瞄了眼老師,看似不經意地緩緩說出。

  “你這小毛孩!你是專門過來搗亂的是吧?”李滔濤老師瞬間怒發衝冠,狠狠地重錘了一下桌子,將這和諧的氣氛直接打破,嚇得林彬連忙往後跳了一步。緊接著李滔濤便舉起那根尖銳的食指對著林彬繼續罵道:“我好心幫你解答問題,你現在還覺得我是罪犯?我當了十幾年的老師,教書育人,你們沒有感恩就算了,還反倒誣陷我是個壞人!你覺得我閱書無數當上了老師,為的是啥?為的是謀財害命嗎?我TM的都是為了你們!給我滾!”

  “老師您先息怒,我也沒說是你乾的嘛。”林彬沒想到老師會突然發起這麽大的脾氣,倘若李滔濤真不是凶手的話,那麽這一個多月的監禁確實把他給抓狂了。但林彬畢竟有任務在身,不能充當什麽暖心寶寶,他厚著臉皮也要把這件事追根到底,“當初警察不是還抓了另一位老師嗎,說不定作案者也可能是他。”

  “同學你可真夠膽的!你還在質疑我們老師的人格是不是?難道罪犯就一定在我們老師之中嗎?”被林彬這麽一說,李滔濤的怒氣不但沒有消散,反而還更加濃厚了,“我跟你講,另外一個老師,他是怎們學校物理系的一名教授,他的資歷可比我豐厚多了。我跟他待在一個宿舍八年了,他雖然講的話不多,但是他的待人方式比誰都好,也正式因為他的善解人意,他備受學生以及我們老師的愛戴,最終才得到了教授的稱號。你覺得這樣一名教授他憑什麽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抱歉,老師,我也不認識那位教授,剛剛我只是反映了部分同學對他的看法而已。”面對李滔濤老師的怒火,林彬收斂了許多,但他心中仍有許多疑問祈求老師解答,“您剛剛說那位教授講的話不多是什麽意思啊,他不是一名老師嗎?怎麽會話少呢?”

  “切,話少就不能當老師了嗎?我們老師要求的又不是話多而是話精。”李滔濤老師仍用著那種高高在上的語言說道。

  “您的意思就是他是一個偏內向的人?”林彬張大了嘴巴,一臉吃驚的樣子看著李滔濤。

  “內向又怎樣?你還歧視內向的人了?內向的人就不能是優秀嗎?周星星還是內向的人呢,他現在不也是世界一流的演員?”

  “沒問題,內向的人當然沒問題。”林彬心裡咕咚一下,微笑著搖了搖頭,連忙回應道,“對不起打擾到老師了,真的非常抱歉,謝謝老師指點,那我就先行離開了。”

  林彬扭過頭就跑出了實驗室,臉上的笑容立馬變得冷冰起來。有問題!內向的人十分有問題啊!如果肖智豪是一個內向的人,那麽李滔濤根本就無法理解他的內心世界,李滔濤對肖智豪的評價,無非就是他主觀臆測出來的。甚至所有人對肖智豪的評價,這都有可能只是虛偽的表象,這一切的評判或許都得推倒重來。

  林彬敢這麽想是因為自己就是一個內向的人,他能夠深刻地體會到,內向的人是不會輕易告訴別人自己的真實感受的。如果內向的人心中萌發了一種陰暗的想法,而卻不能在其生長前及時將其根除,等到其開花的時候,結果將會不堪設想。林彬不知道肖智豪教授的內心是否會有這麽糟粕的一顆種子,他十分懼怕教授正是因為這種情況而預謀了一場匪夷所思的屠殺案。

  離開教學樓後,林彬立馬給李警官打了個電話:“李警官!我找到案件的突破口了,但在此之前我還是想跟你確認一件事。”

  “真的嗎?你快說。”

  “您在審訊肖智豪教授的時候對他的第一印象是什麽?”

  “像個老實人,非常冷靜,對於他自己的清白表現出一種十分自信的姿態,但我們警察並不會因此就擺脫他的嫌疑。”

  “嗯,我明白,那你覺得他這個人內向嗎?”

  “內不內向不好說,但感覺他挺高冷的。盡管他話比較少,但是每一句話都有一種咄咄逼人的感覺,這也有可能是因為他是一位久負盛名的教授所招致的。有什麽不對勁嗎?”

  “有很大的不對勁,我從剛才與李滔濤的對話中揣測到,肖智豪很有可能是一個內向的人。倘若真是如此,而他卻能夠在大多數場合表現得輕松自如,說明他對此肯定在心中對份劇本排練過上千次,甚至可以說他是沉醉於其中。由此看來,我們會很難確定他內心的真實想法,更何況他在平時生活中就習慣了將秘密隱藏,您在對他審訊的時候,他這種表裡不一的技能就可以發揮得爐火純青。”

  “從心理學上去解釋,確實有這種可能。但我並不是心理學家,我不知道肖智豪是否真的有這種邪惡的想法,就算真如你所說的一致,我們警方也更需要一種確鑿的證據。”

  “我明白,我也得去跟他聊一聊才知道。”

  “嗯,你自己也要小心點,別聊太過火了。”

  “謝謝警官,我會注意的。”

  3

  夜晚,總是一個會讓人胡思亂想的的時刻。

  “葉蕭鵬,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內向啊?”林彬在宿舍靜靜地沉思著,突然問道。

  “有點吧,畢竟你平時也不怎麽說話。”

  “那你感覺我好相處嗎?”

  “還挺好吧,雖然悶了點,但還是挺友好的哈哈哈。”葉蕭鵬詫異地看著林彬那一臉憂鬱的樣子,有點捉摸不透林彬這莫名的舉止,他放下了手中的書本,問道,“你怎麽了?”

  “沒什麽。”林彬突然噗嗤一笑,說道,“就是想谘詢一下你們心理部對於內向的人的一些看法。”

  “哈哈哈內向不是社會上挺普遍的一種性格嗎,我們能有什麽看法,他們當然都是正常人啦。他們話少,是因為他們更專注於自己的內心世界,因此他們也經常會有一些異於常人的獨特思維,就像你一樣——聰明,有時我還真挺羨慕你的。”

  “別羨慕得太早,你可不知道如果內向的人情緒被長期壓抑住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林彬低下了頭,摳起了自己的手指甲。

  “啊你不會想不開了吧?”葉蕭鵬突然激動地問道。

  “呸!烏鴉嘴,你才想不開了呢!”林彬生氣地懟了回去,“我只是從別人那裡聽說到了一個消息,說是我們學校上次被抓走的一個嫌疑人,據說他也是偏內向的,所以我才很好奇。”

  “你覺得是因為他感情的長期積壓無法釋放,所以才會以殘害學生的方式來解放自己?”

  “總不能排除這個說法對吧。”

  “但是要我看來,總不能單看一個人的性格來判斷他的犯罪概率,無論一個人是內向還是外向,他們都是有善有惡的。”

  “所以我才想來問問你們心理部的意見啊。”

  “有道理,這個話題我得拉攏我的心理小組討論一下才行。”

  “誒對了,你可別亂說出去啊。”

  “哈哈哈我知道啦,我們只會談論一下這個話題而已,不會聊起那個案件的,你放心好了。像鄭金昊,不知為何他對這起案件也是特別敏感,所以我也不會特意去跟他聊起這個話題。但是對於他的能力而言,他的心理知識面倒是非常的廣,所以在跟他討論過後,也許會得到一些你想要的答案。”

  “好,那我就信你一回。”林彬沒想到鄭金昊對這起案件也有些許聯系,盡管林彬對他十分厭惡,但是如果這時候他能夠派上一點用場,林彬還是願意暫時接受他的。

  畢竟在這緊要時刻,什麽能用的垃圾都得上戰場。

  明天,林彬就會去找肖智豪教授探個究竟。倘若李滔濤講師的話屬實,那麽真正的凶手很有可能就是這個深藏不露的人了。但是如果肖智豪表現得與李滔濤所描述的不符,那麽這個撒謊者也一定隱藏了什麽秘密。

  漆黑之夜,萬火燈明。在這即將熄燈的時刻,林彬突然又收到了一條消息——是田泌春發過來的。林彬焦躁的心情瞬間就被吹散,仿佛田泌春的出現就像是美人在為臨別的戰士給予安慰。林彬懷著希望打開了手機,無論她發出的消息是什麽,她的主動出現都給這枕戈待旦的夜晚帶來了無限的生機。

  “請問你是心理小組的組長嗎?”田泌春問道。

  林彬回想起來,老師曾經給每個心理小組布置過一個作業,而在這個星期結束前,作業將要由組長上交到學委處。但是由於小組是隨機分配的,學委也只有小組成員的名單,而沒有組長的名單,因此田泌春這會就挨個過來詢問各組的小組長了。

  “不是我哦。”林彬緊張地敲起了鍵盤,回道,“是班長。”

  盡管林彬很快就回復了田泌春,但是多疑的他又開始好奇起田泌春這個不是很睿智的舉動,她為什麽會來問林彬這個問題呢?很顯然,班長無論是在名氣值還是融洽度都比林彬要高,可田泌春卻沒選擇去問班長轉而問了這個默默無聞的班草,這到底是一個巧合還是她有意而為之?如果說田泌春是故意與林彬展開話題,難道她真的對林彬產生了好感?

  正當林彬還在糾結著田泌春的舉動時,很快田泌春就給林彬回復了一個收到的表情包,並沒有繼續與林彬展開話題的意思,似乎她的回話只是一種繁忙的選擇。但是田泌春的舉動卻已經深深地印刻在了林彬的腦海裡,他感覺田泌春是對自己有意思,只不過是羞於表達罷了。

  與此同時,林彬知道田泌春除了在與他交流,還在谘詢著其它小組的成員,這些忙碌的工作讓她不能安詳下來。林彬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又打上了一句“早點睡哈,別忙太累了,晚安(笑臉)”。如果田泌春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對她的溫暖問候,也許她會十分高興吧,林彬想道。

  但是林彬終究還是沒有勇氣將它打出,這句溫馨的話語,隻好讓它永遠沉睡在了他的心中。

  4

  第二天早晨下課之後,林彬拿著向部長申請的采訪通行證,便連忙趕往肖智豪教授的實驗室。林彬知道,他必須在這短暫的時間內套取肖智豪所有的信息,並將隱藏的超法碼徹底揭露。戰爭的號角已經吹響,案件能否有所突破,就看這一戰了。

  林彬敲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擺滿了機械設備的碩大實驗室,在牆的邊緣處還有一排電腦,作為控制端連接著眼花繚亂的電線,看上去顯得十分高科技,就像是托尼·斯塔克的低配版實驗室。除此之外還有幾名學生在那裡搗鼓著不知名的儀器,不過作為這個實驗室的主人——肖智豪教授,他卻不見了人影。

  “煩死了,教授才剛把我們這一個多月的故障修理好,現在又出現問題了,我看我們今年是別想放寒假了。”林彬的存在似乎對幾名學生無足輕重,他們反而對著機器怒吼道。

  “就是啊,真不敢相信這個簡單的實驗我們可以做了這麽久。”另一位同學也叉著胸口抱怨道。

  林彬走近這幫正在激烈討論的學生,欲言又止,生怕又激怒了他們。林彬在周圍巡視了好一會,才膽怯地插話道:“同學,打擾一下,請問肖智豪教授在嗎?”

  學生們突然都安靜下來,直盯著林彬,那一雙雙犀利的眼神讓林彬倍感恐懼。林彬在眾多人頭中來回觀望,感覺每一秒鍾都是一種折磨,直至一位同學終於開口:“在他的私人辦公室裡。”

  林彬順著同學指的方向望去,在實驗室的角落處,有一扇由紅木製成的推拉門,在這黑白構色的主體實驗室中尤顯高調。林彬不敢想象肖智豪教授的實驗室竟然如此寬敞,光是主體實驗室就已經是李滔濤講師的兩倍了,更何況還有獨立的辦公室。倘若他想在這裡藏匿什麽東西,也難怪警方會不能察覺。

  盡管嘈雜的討論聲再次遍滿了實驗室,林彬還是像隻受驚的小鳥一樣慢慢踏入虎穴。隨著三下敲門聲以及問好,肖智豪教授也同意了讓這位陌生人進來。肖智豪教授的辦公室除了有一張常規的辦公桌之外,還放置了好幾個雜物櫃,但在辦公室的中央卻只有著潔白的瓷磚,顯得整個辦公室十分空曠。關上了那扇別具一格的紅木門之後,林彬又與肖智豪短暫地對視了一秒,他的臉色顯然比一個月前憔悴了許多,而他的那雙眼神似乎還帶有一陣濃濃的殺氣,這股神情可不像李滔濤講師所說的那麽友善。

  “同學,你找我有什麽事?”還沒等林彬開口,肖智豪教授就先行發言了,他那僵硬的臉色立馬變得舒暢,甚至還透露出了一點微笑,說話之余還十分客氣地示意林彬坐下。

  “老師請允許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來自學院媒體運營部的林同學,受同學們的委托,我這次來呢,主要是想采訪一下您對學校發生的兩起學生失蹤案的看法。”

  “同學,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呀?”

  肖智豪教授沒有回應林彬的話語,反而跟林彬套個了近乎。林彬這時才反應過來,他在男生節派對的時候就已經與肖智豪見過面了,當時肖智豪還誤以為林彬是他的學生,甚至還邀請林彬次日到他辦公室來討論題目。而如今林彬用記者的身份來自我介紹,反倒略顯了一點尷尬。

  “嗯是的,我是您的學生。”林彬將計就計。

  “哦!我記得你,在我被抓的當天晚上還跟你聊過幾句。”

  “噢哈哈,是的是的,您還記得呀。”林彬尬笑道。

  “你剛剛說你是來幹嘛的?”

  “來采訪一下您對學校發生的兩起學生失蹤案的看法。”

  “這樣啊,原來上次你說來請教我的問題是這個。”

  “啊哈哈,老師真會說笑,當時案件都還沒發生呢。”林彬沒想到肖智豪教授的記性竟然這麽強,隻好厚著臉皮應和道,“不過言歸正傳,您還記得曾國滔同學吧,他特別聰明,綜合評測還是年級第一,是你很寵愛的一名學生。但是很不幸的是,他突然失蹤了,就像是煙雨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據我了解,您是當天晚上最後見到他的人,而且在他失蹤之後警察就立馬出動把你給抓了,所以同學們都普遍認為你是……凶手。”

  “哈哈哈,要是我真是凶手,警察還會把我給放了?”林彬的話並沒有嚇著肖智豪教授,他不但沒有像李滔濤那樣生氣,反而還從容地笑了起來,“同學,我當然可以把那個講給警察無數遍的故事再講給你聽,但是當你把今天的報告公開之後,我希望以後不會再有人來找我問這個問題了,明白了嗎?”

  “當然了,只要您說的是事實。”林彬望了望肖智豪驚悚的眼神,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說起那天晚上,你們學生不是舉辦什麽男生節派對嗎,說實話我是沒什麽興趣的,但是好歹我也是你們的班主任,也就順應了班長的意思參加了派對。而當天晚上,我正與曾國滔同學商討著一項研究,是一項關於量子雙縫實驗的課題,如果你有認真聽課的話你應該會知道我上課的時候也給你們講過一些基礎。而曾國滔同學的好奇心就特別強,他想來找我進行深入的探討,於是我便邀請他來我的實驗室來進行研究。恰逢在派對過程中,我突然收到了我的研究生的消息,說是實驗出現了一些問題,希望我盡快回去協助他們解決,我自然是答應了,不過借此機會我還邀請了曾國滔一起返回實驗室進行課題的研究。可接下去問題就來了,曾國滔說想先上個廁所,我就在食堂門口等候,結果等了十幾分鍾他都沒回來,接下來的事情你也就清楚了。”

  “之後您讓我去找曾國滔,不過我沒找著,所以您就返回了實驗室。”林彬接話道,“但是很明顯您的嫌疑還是很大,在曾國滔失蹤的那個時間段你並沒有任何不在場證據不是嗎?”

  “哈哈哈哈。”肖智豪教授突然大笑道,“孩子,這裡的監控都是我的不在場證據,還有我的研究生,他們也可以證實我的故事,甚至包括你,你也可以證明我的清白。雖然我的嫌疑很大,但是卻沒有一項直接的證據表明我是作案者,這說明什麽?我當然是無辜的,只不過恰巧被一個真正的凶手嫁禍了。至於那個人是誰,就交給警察去探查吧。”

  “嗯嗯也是,畢竟清者自清嘛。”林彬不自主地戳著雙手,面對著眼前疑似的凶手,他從未有過如此緊張,“但其實我還是很好奇,作案者到底是如何將那兩名同學從現實當中抹去的呢?他們都是在廁所當中遇害,然後就憑空消失了,這一點都不科學。”

  “那這你得去問警察了,我只是一名老師,不管這麽多。”

  “但你是一名物理學教授,難道就不能提供一點線索或者是可行的作案手段嗎?遇害的人可是你親手帶的學生啊。”

  “我當然希望能抓到真正的作案者!可我並不是來研究高智商犯罪的,這個案件跟物理學一點關系都沒有!你要想問就找犯罪學的教授去,或者就交給警察去處理,我跟這起案件不再有任何瓜葛了,明白了嗎?”肖智豪教授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你覺得這有可能是你的好朋友做的嗎?就比如跟你一樣被警察帶走的李滔濤老師。”

  “當然不可能!他會被抓走的原因無非就是被我連累了,警察把他誤認為是我的同謀,結果讓他也白白承受了這一個多月的苦。不過還好我倆現在都被放出來了,清白自然也有了。”

  林彬心中的迷霧在不斷燃燒,他似乎看清了肖智豪內心深處的本質,他不可能是清白的,但是林彬卻無法找到李廉彪所說的確鑿證據。林彬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他必須得想到方法讓教授原形畢露,套出他藏匿的真實秘密。正當林彬想繼續提問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一個端莊的人頭探了進來,那是正在實驗室裡討論的研究生,他說道:“教授,我們的實驗又出現了一點問題,您能來幫我們看看嗎?”

  教授看了眼研究生,點了點頭,用著一臉和藹的面容說道:“好的,稍等一下,馬上來。”

  研究生也示意地點了點頭,小心地把門關上離去了。這時肖智豪教授也站了起來,對林彬說道:“同學,要不今天的問題就問到這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這一個多月浪費了我太多時間,我還得在學期末前把這班研究生的實驗趕完。”

  教授說完之後便立馬向門口走去,絲毫沒給林彬一點繼續談話的機會。這時林彬也急忙站了起來,喊了句:“老師!”

  教授回頭看了眼林彬,盡管他臉上仍是一張笑容,可這兩雙眼神似乎已經開始針鋒相對了。林彬緊張地咽了口唾沫,繼續問道:“老師您對半年前你們宿舍的那起凶殺案又是怎麽看待的?”

  聽到這後,肖智豪教授那假裝的笑容終於收斂了起來,他低過頭把那扇半開的門重新關閉之後,便叉著腰看著林彬,欲言又止,似乎對林彬的話語感到十分吃驚。

  這起案件是李廉彪警官特地囑咐要進行保密的,因此這起凶殺案更是鮮為人知,林彬試圖通過這起隱蔽的案件重新激起肖智豪教授與自己的談話的興致。除非萬不得已,林彬也不想透露此事,但從肖智豪教授如今的表情看來,想必他肯定是上鉤了。

  “同學。”肖智豪教授愣了幾秒鍾之後,終於開始發話了,“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來的這個消息,但我可以跟你講的是,這絕對是一個謠言,我們宿舍從來就沒有發生過凶殺案。這大概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分子造謠出來的,我希望你不要去傳播這種不正確的思想,去相信眼前的事實,明白了嗎?”

  “我明白,但是……”

  “我知道你還有很多話想講。”肖智豪教授掐斷了林彬的話語,“這樣吧,現在也快期末考了,你回去好好複習,把這些事情忘掉。等期末考結束之後,我再為你一一解答,到時你再來完成你們部門的工作也不遲,可以嗎?”

  林彬一聽肖智豪教授竟然主動提出了二次見面,他也不好推辭。在經過一番強烈的內心糾結之後,林彬還是點了點頭。

  “你們期末考在什麽時候結束?”

  “1月9號。”

  “好,那我們1月10號,辦公室不見不散。”

  教授又擺出了一絲笑容,再次打開了辦公室的紅木門,示意著林彬一同離開辦公室。伴隨著嘈雜的討論聲,林彬緩緩地走出了實驗室。盡管無法證實,但是林彬的直覺告訴他,凶手就是肖智豪。

  離開教學樓後,林彬又立馬給李廉彪打了個電話:“李警,我有一份重要的情報需要相告,肖智豪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凶手。”

  “你找到證據了?”李廉彪也激動地說道。

  “沒有,不過我還是從他的說辭中發現了一些瑕疵。”林彬解釋道,“我想問您一個問題,你們警方已經確定兩位學生被殺害了嗎?”

  “那可不一定,沒有屍體、沒有人證物證,我們當然不能確認兩名學生目前的存活狀況,迄今為止,警方一直都是把案件當作失蹤案處理。”

  “這就對了,對於任何不知情的普通人,都不會這麽草率地認定兩名同學是被殺害了。但是在我與肖智豪對話的過程中,他卻把作案者稱為了凶手,似乎在他的潛意識當中,兩名失蹤的學生已經被凶手殺害。眾所周知,這個名詞當且僅當嫌疑人在有殺害行為的前提下才會使用,而肖智豪能夠順口地將‘凶手’掛在嘴邊,無非就是暴露了他殺人的舉動,他才會默默地將這兩起失蹤案升級到了凶殺案。”

  “這怎麽可能……一名教授竟然可以如此殘忍地殺害兩名學生,他可是一名受人尊敬的老師啊。”李廉彪還是不敢相信。

  “剛聽到肖智豪把作案者稱為凶手時我也很吃驚,我實在不能接受兩名同學的突然離去,我更希望是肖智豪的單純口誤。但倘若肖智豪所言是真的,無論他到底是不是凶手,他都一定了解案情背後的真相,我們一定會讓凶手得到他應有的製裁。”

  “你接下來有什麽計劃嗎?”

  “肖智豪邀約我在期末考結束之後與他再次會面,也就是1月10號,似乎他也已經察覺我的秘密了,留給我們行動的時間不多了。我會在那天將他刨根問底,然後盡量把證據錄音或存檔下來交給警方,這或許就是我跟他的最終對決了。”

  “別太衝動了,林彬,你面對的或許是一個狡猾險惡的罪犯,當他把真面目展露出來時,你面對的就不再是一位老師了,你需要警方的支援。”

  “不必了,李警,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如果肖智豪發現了警方的援助,或許就不會把這份真相展露出來,我必須獨自前往。”

  “不行!就算你簽下了生死狀,但是保護好你的性命也是我們警方義不容辭的責任,我們怎麽可能讓你毫無防備地去會面一個殺人犯。我們已經失去太多人了,我決不允許更多人再遇害了!”

  “李警,你聽我說,只有我才能夠最安全地完成這項任務。我從小到大都沒能成功做好一件事,這或許是我這輩子中唯一能做的一件有意義的事情,你就讓我去完成它吧。當初你把我招募成校園臥底,就是因為你信任我,現在任務已經來到了最後一刻,我同樣也需要你的信賴。”

  “不,林彬,你一直都在做著有意義的事情,只是你不理解……你父親一直都在為你而感到驕傲。”

  “別說了,李警官,我堅持我的決定……”林彬狠心地說道,“你就告訴我,您信任我嗎?”

  “林彬呀……我相信你,你是我見過最優秀的校園偵探。”李警官若有所思地說道,似乎對林彬的決定感到十分敬畏。他別無選擇,只能夠嘗試相信這位校園偵探,相信他能夠帶給這起案件不一樣的光明。

  李警官繼續說道:“對了,你上次讓我幫你查的那個人結果出來了,我這有幾份資料,郵件發給你了,你注意查收。”

  “噢!那個人啊。好的,謝謝警官。”

  “她與這起案件有什麽關聯嗎?”

  “關於她的事,等我調查結束後再跟您講。”林彬緊張地回應道,就像是做了什麽狼心狗肺的事,“沒什麽事就先掛了吧。”

  “好,你多多保重。”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