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知道你的樣子,你知道湖水的樣子嗎?
仙瑩瑩整個身體都顫抖著,她死死的抱著許往,雙手在許往的背上狠狠地抓著。
“許往。”
仙瑩瑩的聲音都在顫抖,她是在害怕,她抬起頭看著許往,她把她的手放在許往的臉上,她的眼睛滿是水幕,怎麽會能夠看的清許往。
許往不知道為什麽仙瑩瑩害怕,他緊緊握住仙瑩瑩的手,讓仙瑩瑩知道他一直都在。
湖水在一刻就凍結了,這一刻白霧突起,那是接天白霧,水霧太過於壯觀了,整個湖整個天空都在霧的擁抱裡。
許往把仙瑩瑩摟在許往的懷裡,這一刻仙瑩瑩感到安心。
許往和仙瑩瑩也處在白霧之中。
除了冷,沒有別的詭異。
“往,我想吻你。”
仙瑩瑩輕輕的在許往的嘴唇上點了一點。
許往捏了捏仙瑩瑩的小手。
這輩子,還是上輩子,你都是陪伴我最後的人啊!
霧終會散去就像人總會分開。
仙瑩瑩和許往牽著手下山了,只不過這一次是從山的另一邊下去。
這一邊,詭異,雪松。
雪松是雪不是松。
雪峰山從來沒有松只有雪的松。
這一面不同於另一面,這一面更加平坦卻沒有台階,只有一條松間小道。
雪松的中心是一座廟,應該不是廟,只是擁有雕像祭拜的小院。
許往和仙瑩瑩路過這小院,小院當然有牆也有門。
他們本不想進去一觀,他們也只是看了一眼,便要離去。
小院的門不會自己開的除非有人或是詭異。
門吱呀一聲開了,許往和仙瑩瑩沒有回頭徑直走著。
“許往。”
小院傳來呼哈許往的聲音。
許往和仙瑩瑩同時回頭,只見一位古裝女子和仙瑩瑩穿的一模一樣,但她的容貌卻被面具遮住了。
她在雕像之下起舞,儺舞。
她的手裡明明沒有劍,人看了便有了劍。
她是在為雕像而舞,舞的也是雕像的舞。
她在舞蹈,雕像的影子也在舞蹈,
她做著和雕像影子一樣的動作,影子先她後。
那舞蹈是詭異的,絕不是人能夠做出的動作。
她停了下來,和雕像保持一樣的姿勢。
她把她的面具取了下來但又沒有完全取下來,她只是露出了她的下顎以及嘴唇。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院門緩緩的關了上去,許往和仙瑩瑩注視著她,直到門徹底關上。
門關上了,但有些東西是永遠都關不上的。
許往回過神來才看到仙瑩瑩竟然出了冷汗,她的小手都是冷的。
許往捏了捏著仙瑩瑩的小手,他走到仙瑩瑩的面前把仙瑩瑩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中,他輕輕的揉著仙瑩瑩的手。
仙瑩瑩目光呆滯,她的身體開始輕微的顫抖。
她猛然抽出自己的手指了指許往的身後。
許往疑惑的回過頭,他看見門看了,女子在注視著他,雕像在笑。
仙瑩瑩拉住拉許往的手,許往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仙瑩瑩的害怕。
“走啊!”
仙瑩瑩的聲音在顫抖,她哭腔著說話。
“我真的不想回去,真的!”
許往走不了,她也走不了了。
他們僵硬在原地,在原地沒有辦法動彈。
夜幕一刻便降臨了,
降臨在了雪峰山。 古裝女子走了過來,她在動雕像也在動,只不過雕像卻是在原地做動作。
古裝女子略過許往走到了仙瑩瑩的身邊。
她捏著仙瑩瑩的臉,她的手指不停地在仙瑩瑩的臉上遊走。
仙瑩瑩的眼神充斥著恐懼。
許往死死的盯著古裝女子。
他發誓如果古裝女子膽敢傷害仙瑩瑩,他誓必讓其付出代價。
為了愛的人與世界為敵,捫心自問,您配嗎?
一個人的弱小,永遠都是弱小。
古裝女子轉過身來直接給了許往一巴掌。
許往被扇的有些發懵。
古裝女子盯著許往,她漸漸地拿下就她的面具。
那是一張和仙瑩瑩張著一樣的臉,無論看哪裡,她們的臉都是一樣的。
她們好像就是一個人!
不!
一個人也不可能如此相似。
許往看著古裝女子面帶寒意,他認為她是假的,她是詭異。
“許往,好久不見。”
女子嘴角微微上揚,她撫摸著許往的頭,她的動作就像是在摸自己的小狗。
夜幕之下,女子的身影卻無比清晰。
不是她有光,而是她被刻在了許往和仙瑩瑩的眼裡。
許往的視眼裡整個夜幕只有她的身影。
仙瑩瑩的心臟跳動的實在是太厲害。
女子揮了揮手,仙瑩瑩可以動了。
仙瑩瑩立刻就跪在了她的面前,仙瑩瑩在顫抖,她把她的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
許往看著她,目光憤怒。
“怎麽,傷心了。”
女子很是平靜, 她完全沒有在意許往和仙瑩瑩。
她輕輕的把仙瑩瑩的頭抬了起來。
她在笑,笑的很僵硬很冷。
“怎麽不願意回來?”
仙瑩瑩只是哭,她的淚滴落在了女子的手掌上。
“你看看你,妝都哭花了!”
女子輕輕的給仙瑩瑩擦拭眼淚,下一刻,仙瑩瑩的眼睛卻被挖了出來,再下一刻,她的眼睛又被按了上去。
仙瑩瑩流的再不是淚而是血。
許往可以動了。
不是女子放水了,而是許往自己的詭異。
女子轉過身,許往一把掐住女子的脖子。
許往的力氣越來越大,他要掐死她。
“你是要掐死我嗎?”
女子的笑容依舊僵硬。
她打斷許往的手,把許往像個物品一樣拎在手裡,她把許往扔到了院子裡。
許往落在地上,他的骨頭碎了。
按理說,詭異是唯心的,但為什麽他會痛,還會流血?
因為他是詭異,詭異也是人。
許往暈了過去,仙瑩瑩都不敢轉身去看許往一眼。
因為她知道,她這一眼,在女子的眼裡並不是簡單的一眼。
“我們費力把他們吸引到這裡,只是為了看著狗血劇情?”
男子看著身邊的人,他實在是不想吐槽了。
他的身邊站著幻心城。
“怎麽會,她就要快覺醒了。”
“她?”
“她和我們將會有共同的理想,至於許往?他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