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光的黑蛇在一次意外中變異了,導致它一條蟒蛇卻也有了劇毒。鄭光憑借這個打贏了很多勝仗,現在看見毒氣入了關務的體內,他理所當然的認為關務也快死了。
關務只是撇了一眼黑氣就沒管了,饒有興趣地盯著鄭光,眼神貪婪地說道:“你把這條蛇給我吧,這麽大,蛇羹肯定很補。”
“你快死了,還想吃蛇羹?到時候叫你朋友去吃你的席吧。”鄭光逞強獰笑道。
關務挑了挑眉頭,不以為然地說道:“為什麽會死?你想說你這條蛇的毒氣能把我毒死?別開玩笑了。”
說完,一縷縷黑氣從關務頭頂冒出。鄭光看見這一幕,神情一下子呆滯了。他與黑蛇同吃同住,一眼就看出來,這就是黑蛇的毒氣。但,為什麽這麽容易就被逼出來了。
“算了,不逗你玩了。下次再遇到這麽大的蛇記得叫上我,我好久沒吃蛇羹了。”關務看見愣著不動的鄭光,一時之間也沒了興致,提醒他道,隨後就直接把鄭光扔下擂台了。
按照比賽規則,關務已經贏了。但這贏得太輕松了,從頭到尾,鄭光都沒有反抗過。或者說,反抗了,但沒完全反抗,鄭光的手段完全傷害不到關務。
這是場沒有懸殊的比賽,從排到關務的那一刻起,鄭光就已經被淘汰了。
“這屆散修都這麽強的嗎?李丘就算了,現在又冒出一個關務。”封庫忍不住驚歎道。上幾屆雖說也有些好苗子,但跟李丘這種比起來還是稍遜一籌,而且現在跟李丘一個貨色的又多了個關務。
“李丘我不知道,但關務不太像是散修。他剛剛用的是怒目金剛,屬於佛門秘法,一般只有佛門核心弟子才有資格修煉。”我皺著眉頭分析道,其實從關務一用怒目金剛我就覺得不太對勁了。
關務的怒目金剛太正宗了,即便我沒見過別的佛門的怒目金剛,但我也知道大概也就跟關務的差不多。
一個散修,是不可能修煉到這麽正宗的佛門秘法。更別說,怒目金剛還是佛門的一大壓箱底牌。就算外界有流傳,但絕不可能會有整本流傳在外。
“這、哪家的寺廟能容得下他?”封庫看著大搖大擺走下擂台的關務,咧著嘴說道。這比他還像混子,真的是僧人嗎?
我搖搖頭,我懂得還不如封庫的多。看來,這交流會的水比我想得要深啊。
拋去腦中不必要的煩惱,我的任務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盡量別輸,要輸的話也別輸的太難看。
跟封庫打了聲招呼,我就離開準備出去黑市逛逛。上次那個老頭可說了,大黑吃妖獸肉或其他含能量高的食物能幫它更快進化。為了大黑的未來,還是去看看有沒有妖獸買吧。
剛出大門,我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但是具體哪不對勁我卻看不出來。只能暗地裡提起一絲警惕向著黑市走去。
剛拐進一個胡同,我突然發現哪裡不對勁了。沒人!
雖然比賽吸引了近全部人去觀看,但門口不可能一個人進出都沒有,而且也太安靜了。門口離比賽場說遠不遠,但一絲聲音都沒有傳來,這不太符合常理,比賽場地可是有數千人的。
內心自知不妙,我剛轉身準備走,卻發現背後已經站了三個人了。
三個人站品字位,剛好封死了所有線路。每個人都拿一件面紗遮住臉龐,顯然是害怕被人認出來的。
我臉色不變,但內心卻砰砰直跳:糟了!這三個人是故意等著我的。
我最近一直呆在閣內,哪都沒去,能得罪誰?而且我好像也沒跟什麽陌生人交惡啊,怎麽會有人來堵門。
“你們有事嗎?“我強裝淡定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現在是一對三對我沒什麽好處。而且對方三個人也不知道實力如何,貿然動手可能會有什麽不好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