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一死,場外的觀眾不禁歡呼起來。
荒山為人囂張跋扈,霸道無比,不管是在哪裡,作風都是差評的,甚至還有殺害雇主的嫌疑,只不過沒有確切證據,所以也就不了了罷。
另外,從現場觀眾的反應來看,可以很明顯知道荒山的人緣。之前也不是沒有選手在比賽中死亡,但觀眾多多少少hui有點可惜。像荒山這種歡呼雀躍地,反而是少見的。
看見自己的對手被一劍穿心,李丘臉上也沒有什麽臉色。要是荒山沒這麽囂張挑釁,沒這麽目中無人的話,可能還不會死。但,這世上沒有要是。
李丘若無其事地收起了劍勢,輕輕越下擂台,想著場地外走去。看來他是打算不繼續觀看接下來的比賽了,不過也沒有規定選手必須一天都在賽場,完成自己的比賽就可以了。
荒山的屍體很快就被人拖下去了,具體怎麽處理就不知道了。但像荒山這種沒背景等到散修,屍體估計都是被人收購回去做實驗的了,畢竟他的半妖還有點研究價值。
場地很快打掃乾淨了,下一組選手也差不多就位了。
左手拿著燒酒,右手拿著燒鵝,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衣衫襤褸,滿臉油光,這就是殺人僧給觀眾的印象。殺人僧原名關務,殺人僧只是一個稱號。
“這真的是僧人嗎?哪間寺廟的啊,怎麽還有這種人。”
“哎呀!散修一個,哪有什麽寺廟。估計是不知道在哪裡撿的佛法,自己琢磨出來的。”
........
說實話,要是沒人跟我說,我也不會覺得站在擂台上大口吃肉喝酒的會是一個僧人。
而他的對手,則是巧了,正是鄭光。
兩人相視而站,關務仍沉醉於吃肉喝酒,絲毫不把鄭光放在眼裡。
但鄭光卻絲毫不敢大意,關務給他的壓迫,可不是前幾場那些比賽能比的。
按理說,兩人站在擂台就默認比賽開始了。
但鄭光不敢先動手,而關務又沉醉於吃東西。於是,擂台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兩人站在擂台卻不動手,一個在吃燒鵝,一個在看著對方吃燒鵝。
過了十多分鍾,一整隻燒鵝已經被吃得乾乾淨淨。
“嗝,行了,吃飽了,該活動活動消化一下了。”關務隨手把燒鵝骨架扔下擂台,用衣服擦擦手後看著鄭光說道。
鄭光聞言,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了,準備預防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事。
“啊!你不出手嗎?那我先出手了哦!”看著鄭光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關務無奈地抓了把頭髮說道。
“喝!”關務一聲怒吼,雙眼怒睜,身上破爛的衣服無風鼓動。渾身散發金光,雙目炯炯有神,如有神助。
鄭光看見這一幕,不可控制地咽了咽口水。他也是第一次見這場面,心裡沒底,但還是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鄭光直接以大招起手,直接與黑蛇融合。他怕留手的話,就沒有機會再用了。
看著鄭光那猶如蛇的軀體,關務也是起了興趣。鄭光與吳燁的比賽,關務並沒有看過。所以對於現在鄭光的變化,關務也是起了一絲興趣。
關務大搖大擺地走向鄭光,打算近距離看一下怎麽回事。
鄭光的身軀不斷盤曲著後退,他不知道關務想幹什麽,但生物的本能讓他想離關務遠一點。
鄭光一退再退,終於到達了擂台邊緣。關務還在逼近,看著關務毫無停下來的念頭,鄭光心一橫,彎曲身子像彈簧一樣彈射出去了。
關務似乎是被嚇傻了,就站著等鄭光衝上來。等鄭光快到的時候,關務伸手一抓。
“嘿嘿,抓到你了。”關務看著手中的黑蛇,嘿嘿笑道。
但關務忽略了一個事,那就是,蛇的頭部是可以接近一百八十度旋轉的。
鄭光扭動身體,狠狠地咬住了關務的手腕,黑氣通過尖牙不斷傳輸進關務體內。
“成功了!”看見黑氣入體,鄭光眼眸一縮,心裡忍不住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