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加上昏迷的余薇,在眾多特警好奇的注視下,火速登機。在梁老頭的催促聲中,直升機離開了地面,向著西南方飛速駛去了。
一路上,所有人都沉默無聲,蘇亦辰更是低著頭,緊緊的抱著余薇,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這樣的狀態持續了一路,早在商場內,梁老頭威脅潘雄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這幅樣子了。
機艙內的氣氛極其壓抑,駕駛員通過倒視鏡,時不時的看著這些人,心中不斷猜測這些被潘雄異常重視的陌生人。
靜謐無聲之中,凌葵猛然將環抱著的唐刀立在腳下,“當”的一聲,震得直升機都微微一抖。
“你再敢亂看!姑奶奶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凌葵冷喝一聲,殺意迸現。她可不是傻子,薑明軒和梁老頭的言語表現之刻意,只要是個正常人都能聽出來其中的含義。
駕駛員渾身一顫,再不敢將目光看向倒視鏡。
直升機的轟鳴聲吵得令人心煩意亂。
不出十分鍾,直升機駛到了一處位置偏僻的豪宅群上空。
這裡已經出了常陵市,到了居安市管轄范圍之內。這座豪宅就位於居安邊緣與常陵交接,基本就是荒涼地帶了。但這空地也很大,所以這裡被人打造了一處豪華的別墅群,裡面有五棟獨立的豪宅。
到達梁老頭給的位置坐標,直升機開始下降。
直升機穩穩的停在了別墅群大門外,梁老頭他們在駕駛員膽怯的目光中下了直升機。
剛想趕緊跑路的駕駛員,剛把手放到控制板上,梁老頭冰冷的聲音就傳了進來:“等著我們出來,你要敢提前離開,你…必死!”
駕駛員渾身一僵,表情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別墅群大門打開,走出來了一位中年男子。他長著書生面相,帶著一副銀白色邊框的眼鏡,顯得非常斯文。
“你們是……明軒?你怎麽回來了?他們是?”中年男子剛出聲詢問,便看到了從直升機上下來的薑明軒,不由得有些吃驚。
男子抬手看了眼手表,皺眉說道:“現在你應該還在考試才對啊,怎麽坐直升機回來了?”
薑明軒走到男子身邊,一把拉住了他,走進了別墅群內,首先看到的是一座人造水池,直徑約有二十米,其中心是一座有著噴泉的假山。
薑明軒急切的問向薑文賢:“二叔,我們有要事要見爺爺,你趕快跟我說說我爺爺現在在哪呢?”
“要事?”薑文賢一愣,不禁好奇的回頭打量了這些人一眼。一位身著唐裝,臉色陰沉的老年人、一位雙手環抱著唐刀,面色冷厲的漂亮女孩、一位東張西望,像是沒見過世面一樣的清秀男孩、一位低著頭,讓人看不清面容的孩子,懷中還抱著一位臉色有些發黑的女人。
看到那個女人,薑文賢忽然愣住了,這個女人讓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咦?怎麽感覺她有些面熟呢?我是不是在哪見過她?”薑文賢好奇的看著余薇,微微皺眉思索著。
梁老頭黑著臉,冷聲說道:“哼!她是蘇武的女人,你說你熟不熟悉?”
薑文賢一愣,頓時大驚:“什麽?她是蘇武的妻子?”
梁老頭冷眼看著薑文賢:“你不覺得你的廢話很多嗎?我帶她來你這是看病的,不是來讓你好奇的。你最好趁我現在還有耐心,趕緊把薑方覺給我叫出來,否則…別怪老夫不客氣了!”
薑文賢一愣,不由得感到一陣好笑:“嗯?你敢威脅我?你……”
話未說完,
忽然見到梁老頭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時已到了薑文賢的身前。在薑文賢驚駭的目光中,一把扣住了他的脖子,將其提起。 眾人皆是一驚,凌葵連忙出聲阻止:“師父,這是薑明軒家裡,別亂來。”
薑明軒也慌忙出聲:“別別別!梁老,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咱們先去找我爺爺,正事要緊!”
“放心,我自有分寸。”梁老頭依舊寒著臉,揮手讓薑明軒退後一點:“薑文賢,老夫看在薑小子的面子上,饒你一條小命,現在,你給老夫滾蛋!老夫現在不想看到你!”
說著,猛然揮動手臂,薑文賢向炮彈一樣飛掠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假山上,整個人鑲嵌入了假山內。
薑文賢當場昏死,七竅都往外緩緩的滲出鮮血。
“薑方覺!給老夫出來!”梁老頭在大門處,向豪宅內爆喝一聲。
“梁老,你……”薑明軒苦著一張臉,不知該如何是好。凌葵臉色鐵青,心中不斷怒罵,這臭老人在別人家裡發什麽神經呢!
微風拂過,就這樣靜靜的過了十息時間。
距別墅群大門最遠的一棟豪宅大開了大門,一道略微有些佝僂的身影走了出來,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來過來:“老梁頭, 我們也有十幾年沒見了吧,怎麽這麽大的火氣啊。這次突然到訪,還出手打傷了我兒子,怎麽?你就不怕我不給你看病?啊?哈哈哈……”
聽到薑方覺的說話聲,梁老頭陰沉的臉色微微好轉了一些,他揮了揮手,招呼大家跟上,快步向著薑方覺行了過去。
兩位老者在人造湖旁相見,薑方覺依舊笑呵呵的。
“爺爺好。”
“薑老好。”
薑明軒跟凌葵、陶衛蕭他們同時跟薑方覺打了聲招呼。
“好好好。”薑方覺也跟這些孩子們打了招呼,隨後看向梁老頭:“你怎麽了?被人打傷了?誰有這麽大的能耐打傷你啊?想當年,你可是無比威風的!呵呵呵……”
“行了,別笑了。你那小兒子,真是不爭氣!記得我以前說過,那小子挺聰明的,可今日一見,我要是沒感應錯,他現在才A級靈能者吧。真是窩囊!你放心,我頂多讓他受個內傷,骨頭不會有事的,你到時候給他治治就行了。”梁老頭不爽的說著:“我今天不是來找你敘舊的,真是來找你看病的,不過不是我。”
“哦?那是誰?”薑方覺輕笑道:“誰能有怎麽大的面子讓你親自來找我?”說著,薑方覺掃視了梁老頭身後的幾個孩子,突然,他目光定格在了余薇身上。
“這位是?”
薑方覺好奇的看向梁老頭。
梁老頭鄭重的點了點頭,臉色非常難看:“就是她,她是余薇,蘇武的妻子。”
“什麽!”薑方覺大驚:“阿武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