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試著動了動身體,想要推醒古麗,可身體完全不受大腦支配,根本無法動彈。小賤失望的閉上眼,看來只能等了。 不知道暈了多久,古麗才緩緩的睜開眼,隻覺得腦中炸裂般的疼痛。使勁敲了敲腦門,再看向身旁,小賤和自己竟然完好的躺在這裡。
三個殺手呢?古麗不敢相信小賤和自己都還活著。再看向小賤胸脯,那散落的蓮花底座依舊靜靜的躺在那裡。只是那淡藍色的光芒,再也找尋不見。
小賤看到古麗醒了過來,萬分激動。憋了半晌,卻說不出話來。隻覺得嗓子眼堵的異常難受。古麗也看見了小賤眼神裡的無奈,趕忙扶起躺在地上的小賤,追問道:“你沒事吧?力量之源被他們搶走了?”
小賤動了動嘴巴,古麗豎起耳朵來聽,卻聽不到一句話。難道自己的聽力受損了?古麗使勁的拍了拍耳朵,將右耳湊到小賤的嘴巴旁,還是只見小賤嘴巴動,卻依舊聽不到聲音。
古麗這下著急了,自己的耳朵難道真的壞了?正在古麗惶恐無助的時刻,遠處傳來了嘟嘟的汽車喇叭聲。
“原來不是我的聽力問題。”古麗先是驚喜,接著又陷入了困頓。小賤沒法說話了?
“小賤,你沒事吧?你到底還能不能說話?”古麗輕輕的晃動懷裡的小賤。小賤咬著嘴巴,她能聽到古麗說的一切,可就是發不出一絲聲音來應答。難道從今天起,自己就徹底啞巴了?
“喂,那裡發生了什麽?”一陣急促的追問聲從旁邊傳來。
古麗轉過頭,一輛車巡邏的警車停在不遠處,剛剛的一聲喇叭應該就是巡邏警員按下的。“沒事,我同事喝醉了。”古麗看著走過來的警員回答道。
“確定沒事?”一個年輕的警員正往這邊走過來,另外一個站在不遠處觀望。
“真的沒事。”古麗故作微笑的回答。
看著躺在古麗懷中的小賤衣服大開,年輕警員又確切的問了一遍,“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我同事今天心情不好喝多了。”古麗對著表情嚴肅的年輕警察依舊輕松的說。
“那我們送你們回去吧?這裡也不好打車。”年輕警員大概不放心,主動要求送兩人回去。
“那太感謝了。”古麗知道,自己如果不答應對方,是無法打消他的疑慮了。
年輕的警員朝另外一個人揮揮手,“把車開過來。”
當簡陋的巡防車停到小賤的身旁,三個人才合力把小賤抬上車。小賤被放到最後一排的座椅上躺著,年輕的警員不住的喘著氣,“這小子看著這麽精瘦,沒想到偷胖。這也太重了。”
“沒辦法,所以他喝醉了,我一個人沒有辦法把他送回家。”古麗無奈的搖搖頭。這會最擔心的是小賤到底還能不能說話了,如果就這麽啞巴了,這可如何是好?到時候邱波波再一狠心,把他的四肢截去,乞討就完了。
“姑娘,你在想什麽?”年輕的警官看著身旁如此古典美麗的女子,都忍不住的搭訕。
“沒什麽。”古麗回過神來,回答的簡單輕松。
“你的同事住在哪裡?我們送他回去。”年輕的警官總覺得古麗太冷了。難道是自己不夠熱情?
“先送到我那裡吧?他醉成這樣了,晚上需要人照顧。”古麗輕歎了一口氣,先回去觀察下再說。不行的話,就等警察走了送醫院。
“那好。”年輕的警官無奈的回答。沒想到這小子這麽有豔福,
這麽好的事情怎麽就臨不到自己? 車子停在了古麗小區的門口,兩位警官在古麗的央求下,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賤抬上樓。古麗的鑰匙不知道怎麽丟了,敲了半天門,駝鈴才穿著睡衣來開門。
兩位警官也是人呀。看到駝鈴那惹火的身材眼睛都直了,這該不會也是這小子的同事吧?我擦,難道這小子上輩子踩了那麽多狗屎,這輩子竟然交了這麽多桃花運。
“你們有什麽事情?”駝鈴看著兩位警官抬著小賤如死豬般的扔到沙發上,心裡一下子沒了底。難道小賤因為自己的勒索,想不開自殺了?兩位警官來抓自己的?
“哦。沒什麽事,我們是送你兩位同事回來的。”另外一個警官看著小姑娘嚇得花容失色趕緊解釋。
“那就好。”駝鈴說完拍了拍胸脯,還好不是東窗事發。
“沒我事就好了,那我去睡覺了。”還沒等年輕警官問話,駝鈴就哧溜一股煙的跑回房間裡了。
“那謝謝兩位了。有機會我定當去派出所親自道謝。”古麗一句話,不僅表達了自己對兩位大公無私的感謝,也表達了最本質的願望,兩位慢走。
“那好,能不能給我們留個他的身份證號和電話號碼?這樣如果有什麽事情,我們也好聯系。”年輕的警官做什麽事情都有板有眼,認真而客觀。
“我找找看。”古麗翻找著沙發上小賤的口袋。唯一的一張孤零零的身份證裝在口袋裡,拿了紙和筆抄錄下來,又給兩位警官核對過後。才這把自己另外一個號碼留給了對方。兩位警官這才放心的離開。
直到聽到兩位警察關門離去的聲音,小賤才敢睜開眼睛。一路上,心裡都忐忑不安,生怕警察看出來了什麽。畢竟自己是賊,賊還免費讓警察護送回家,這可真是奇聞樂事了。
“你沒事吧?能說話了嗎?”古麗坐到沙發旁,緊張的詢問。
小賤勉強的搖搖頭,隻覺得嗓子眼裡一團火。一張口,那火氣似乎就要噴出來。眼睛直愣愣的盯著旁邊的杯子。還沒等古麗注意到小賤的眼神,只聽“咯吱”一聲,兩位坑死人不償命的主,竟然從房間裡出來了。
“有什麽事情嗎?”古麗看著旁邊站著的兩位美女室友問道。
“沒什麽事,就是好奇?小賤這是怎麽了?”欣美看著小賤壞笑的問。
“沒什麽,就是喝多了。”古麗懶得跟兩位解釋那麽多。說多了對她們也沒什麽好處。
“哎、、、小賤真的不是你男朋友?”駝鈴不知怎麽也來了興趣,看著古麗好奇的問。
“真的不是,我都說了他是我的同事。僅僅同事!”古麗忍不住的有點心煩,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自己還沒有個頭緒,兩位美女閑的倒是無聊,問東問西。
“我不信。不是你男朋友,你幹嘛要幫他?先是幫他付了房租,現在他喝醉了,你還那麽關心。就算不是男朋友,你對她也有意思。”欣美說完不住的點頭,對於自己的推理胸有成竹。
聽到欣美的話,小賤心裡更是激動不已,欣美說的也不無道理嘛。難道古麗真的對自己有那一星半點的意思?如果這時候能扯著嗓子高歌一首,那該多痛快。
“懶得跟你扯那麽多,我先去洗澡了。”古麗被欣美這個情愛老手整的臉紅的跟蘋果一樣。借口洗澡,脫離這個無聊的話題。
“嘖嘖。都喜歡人家,還不承認。”駝鈴看著古麗走到衛生間才敢跟著附和的說。通常的情況下,駝鈴看到古麗的眼神都覺得害怕。
“你到底對那個老巫婆有沒有意思?”古麗走了,欣美又對小賤來了興趣。
小賤弩著嘴巴,心想著,古麗就再是老巫婆,也比你這個坑人的老妖婆好。
“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有禮貌沒?”欣美顯然有些不耐煩了。剛剛古麗不搭理自己,小賤也還是這幅死樣。難道跟古麗住久了,都是這麽頑固不化?
“你跟古麗有沒有睡到一張床上?”駝鈴突然八卦的問道。想來兩個孤身男女獨守空房,難道就沒有一點火花?
小賤眼睛瞪得老大,可就是說不出話來。越想說話,就覺得嗓子越是灼燒的痛。
“哎呀。老娘跟你說話,你都愛搭理不搭理了。”欣美太沒有風度了。火氣一上來,竟然揪著小賤的耳朵教訓起來。
疼的小賤是齜牙咧嘴,大爺的,我這不是不能說話嗎?你能不能溫柔點,就你這樣的狠勁,將來你的老公還不讓你整殘廢了?
“就是,竟然不說話。”駝鈴看著大姐揪的這麽來勁,也來了興趣,揪著小賤的另外一隻耳朵,像提蘑菇一樣。
“我的姑奶奶,你們就繞了我吧。”小賤在心裡不住的哀求,可這兩個沒人性的家夥完全就聽不到。最毒婦人心,最毒婦人心啊!
直到小賤那弱弱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兩個女生才無趣的住了手。“哎、、、還挺有骨氣的,竟然到死都不說話。”
“甚至連動都懶得動下。”駝鈴也跟著歎氣。
“不對,大姐,你看他的眼睛。”駝鈴忽然發現了小賤唯一能動的一樣東西:那雙渴望的大眼睛。
“額?”兩人順著小賤的目光一同投遞到了茶幾上。這時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小子一直盯著水壺。難道他想喝水?
“你想喝水嗎?”欣美倒了滿滿的一杯子,在小賤的眼睛上方來回的晃動。小賤的眼睛不爭氣的跟著杯子左右晃動,差點沒晃成老花眼。
“你想喝,我就還不給你喝。”欣美看著小賤越著急,就越覺得有意思。
“大姐,要不這樣。”駝鈴在欣美的耳邊說了聲悄悄話。
小賤是倩著耳朵都愣是沒有聽到一個字。駝鈴一說完,欣美就哈哈大笑起來。還朝駝鈴比了一個真棒的手勢。
欣美拿著杯子到了廚房,一會就端著滿滿一杯褐色的液體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想喝嗎?這下真的給你喝。”欣美真是良心發現,竟然還主動扶起小賤靠到了沙發上。
嗓子裡的灼燒感,讓小賤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只要是液體的東西,小賤的內心就產生無比渴望的感覺,恨不得一口氣喝個精光。
欣美的杯子剛剛觸到小賤的嘴唇,小賤的嘴巴已經張的老大。一股刺鼻的味道還沒有經過小賤的鼻孔傳入大腦,欣美就已經一仰水杯,那整杯的液體嘩啦一聲,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流入小賤的口中。
咕嘟,咕嘟。小賤隻覺得一陣陣反胃,可液體還是在不住的往自己肚子裡流。沒來的及流進小賤肚子的液體,順著鼻孔流了出來。阿嚏,那猛烈的酸味刺激的小賤沒能忍住,一個大大的噴嚏,將液體噴了欣美一身。
打完這個噴嚏,小賤頓時感覺渾身舒爽起來。太暢快了,那種感覺無法形容,猶如從一個小毛毛蟲羽化成蝶。
“啊!”欣美看著自己睡衣上淅瀝瀝往下滴著的液體,忍不住的尖叫起來。連在旁邊的駝鈴也呆如木雞,怎麽會這樣?
“小賤,我要殺了你。”欣美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就要與小賤同歸於盡。
看著茶杯就要落下來,小賤一個翻身,身體輕盈的宛如一張紙片,輕松的從沙發靠背翻過來,穩穩的站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