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還敢躲開。看老娘不砸死你。”欣美一見沒砸到小賤,火氣就更大了。舉起玻璃杯就要甩出手去。 “住手!幹什麽?”古麗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從衛生間裡出來了。濕漉漉的頭髮披在肩膀上,宛如出水芙蓉。
“他欺負我。”欣美指著小賤怨恨的說道。手裡的杯子卻再沒敢扔出去。
“小賤,怎麽回事?”古麗不知道小賤怎麽就又招惹到了欣美。難道是欣美又耍手段想要敲詐小賤?
“我真沒有欺負她。”小賤一臉無辜的回答。自己這也太冤屈了吧?明明就是欣美坑自己,給自己喝醋,差點沒把自己酸死,現在沒想到還反咬一口。
“小賤,你能說話了?”古麗一下子像是想到了什麽,驚喜的追問道。
“是啊。我能說話了?”小賤一愣,這才一下子恍然大悟。嗓子裡火燒火燎的感覺不但沒有了,自己還可以開口說話了。
“哈哈,我終於能說話了。再也不用擔心自己成啞巴了!”小賤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
古麗也跟著奔過來,不敢相信的看著小賤。小賤臉上紅撲撲的,精神狀態非常好,完全不像是受過重傷。
“你真的沒事了?”雖然古麗都看在眼裡,可還是忍不住的又問了一句。
“真的沒事,我現在感覺周身輕松呢。”小賤感覺渾身跟脫胎換骨一般自在。現在胸悶,疼痛的感覺一點都找不到。殺手乙的那重重的一擊,好似發生在夢裡。
“沒事,就好。”古麗放心的點點頭。看著小賤活蹦亂跳,心裡也舒坦了不少。
“哎、、、你們兩個什麽意思?演雙簧呢?”欣美聽完兩人的對話,更是迷糊了。這兩個家夥,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小賤之前不能說話?
“謝謝欣美小姐的醋,謝謝!”小賤一高興,就連番道謝起來。如果不是欣美坑害自己,給自己喝醋,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或許以後自己都沒法說話了。
“小賤,到底怎麽回事?”這下不僅欣美和駝鈴迷糊了。就連古麗也一臉迷茫。這事怎麽又扯上欣美的醋了?
“剛剛我口渴難受,感覺嗓子眼都要冒火了。我給你眼神暗示,你沒有發現。幸虧欣美機靈,給我倒來了滿杯的醋。沒想到我陰差陽錯的喝下去,不但嗓子眼裡灼燒感沒了,我還可以說話了。”小賤明知道是欣美和駝鈴聯合起來整自己,卻還是故意對欣美和駝鈴滿口讚賞。
伸手不打笑面人,欣美氣的嘴巴撅著,卻又說不出來一句話。
古麗聽完小賤的解釋,再一看欣美睡衣上大片的褐色液體,就立刻明白了。偷偷的抿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欣美這回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了。
“好了。我去洗澡了。”欣美完全失去了捉弄的樂趣,黑著臉離開了。
駝鈴一見大姐都離開了,頓時覺得勢單力薄,還是先撤為妙。於是也跟著欣美悄悄的撤回到了房內。
直到等著欣美拿了換洗的衣服,洗了整整不下一個小時。小賤才得以進了衛生間,洗完澡,天色已經微微的放亮了。
小賤剛走進臥室,古麗就趕忙翻身下床打開燈。再探著耳朵聽了會,才小心的扭上房門上的保險。
“怎麽了?”看著古麗這麽小心翼翼,小賤的汗毛又要豎起來了。難不成殺手還能追到這裡來?
“沒事,我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古麗邊說邊坐到小賤的地鋪上。
“什麽事情,
你問。只要我知道的,肯定跟你說。”經過了昨天晚上的命懸一線,小賤覺得古麗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力量之源從哪裡得來的?”古麗問了第一個覺得最重要的問題。
“力量之源?”小賤一下子沒有明白過來。轉而想到了什麽,“你說的不會就是我戴著的那個吊墜吧?”
“是。就是這個東西。”古麗拿出了小賤那已經破碎成三半的吊墜,攤開在手掌心。
“這個就是力量之源?”小賤拿過古麗手中的吊墜。他從來還就不知道,自己身上帶了這麽個稱之為力量之源的東西。
“恩。應該不會錯。我曾經聽到邱波波提起過,僅僅了解一點。而且從三個殺手的眼神和交談中,基本可以斷定,這個就是力量之源。”古麗相信就是自己記錯了,三個沉穩的殺手也不可能記錯。
“不知道,我一直以為這僅僅就是個造型奇特的玉吊墜。”小賤搖搖頭,他從來沒有在意到自己身上這個戴了十幾年的小東西。
“力量之源很值錢嗎?”小賤隱約覺得這個應該很值錢。要不然三個殺手也不可能眼睛發綠的想要來搶。弄不好價值連城呢。小賤想到這,心裡撲通的跳了起來。可惜自己沒有這個命,現在都碎了,估計五毛都沒人要了。
“力量的源泉。你說值錢嗎?”古麗輕聲的反問道。
“應該值錢吧。”小賤有點聽不明白古麗的意思。自己隻想問下這塊玉佩的價格能賣到多少,力量的源泉這個概念太模糊了。
“傳說上古的時候,力量之源不是集中在一起。它們猶如一股氣漂浮在世間,有超能感知的人,能夠收集這些能量為自己所用。擁有了力量源泉的人們,開始相互爭鬥,想要奪取別人的感知。於是這個世界就沒了太平。在這個時候,有一位叫做阿斯蘭的偉大先知,從大洋骨架深處采來容器,將力量之源盛放在內。隨後阿斯蘭便和容器一同消失,這個世界才得短暫的安寧。阿斯蘭曾經說過,力量之源每五百年就要重現人間一次。可至今都未曾都人見過。”古麗將邱波波提到的原話又重新複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那就意味著誰得到了力量之源,誰就擁有了改變世界的能量。”小賤若有所悟。
“擁有力量之源,也就意味著擁有了所有的一切。力量可以幫助人們去實現他想要實現的任何願望,金錢、美女、豪車,無所不能。”古麗說完這句話陷入無限憂愁。力量之源重現世界,不知道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
“你還沒有告訴我說力量之源的來源呢?”古麗轉過頭,盯著小賤不住的看。剛剛差點就岔開話題。自己的第一個問題小賤還沒有回答呢。
“這個項鏈。不,這個力量之源是小蝶給我的。”小賤的腦海中浮想起了那個日漸模糊的容貌。那個和自己一同上下學的小妹妹,不知道出落成了什麽樣子。如果再見到自己,不知道還能否記起,為了幫助她擦屁股,從此落得賤人稱號的哥哥。
“小蝶?”古麗疑惑的反問。
“我鄰居,張寡婦的小女兒。從小我們兩個青梅竹馬。這個是他送給我的定情信物。”說到這,小賤陷入無限惆悵之中。心裡不停念叨,小蝶啊!小蝶!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了。
“怎麽了?”古麗看出了小賤的窘態,小心翼翼的問道。她太想知道這個吊墜的來源了。是誰,能擁有這個吊墜?
“哎、、、不提也罷。太丟人了。”小賤的思緒又回到了幫小蝶擦屁股的唯美畫面。想來現在自己的考慮恐怕也是跟張寡婦一樣,以為奔著佔便宜才幫助小蝶的吧。
“小蝶的這個力量之源是哪裡來的?”古麗還是沒能忍住好奇。
“我聽小蝶說,好像是他父親留下來的遺物。”小賤依稀記得,當時小蝶就是這麽跟自己說的。
當時聽小蝶說完,自己還害怕的不行,可小蝶偏要自己戴上。還要自己給她發誓,如果以後自己不好好對待小蝶,買辣條自己偷吃,那麽小蝶老爸就要附身在吊墜上,夜裡嚇死小賤。
“小蝶的老爸是怎麽死的?”古麗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我也不知道,聽村裡人說,是下雨天在樹下被雷打死的。更恐怕的說法是,小蝶父親入棺的前一夜,屍體都不見了。第二天沒有辦法,就直接埋了一個空的棺材。”小賤說完都覺得心裡發毛。
也正是自己聽信了這個傳言,吊墜給自己的威懾力就更大了,以至於後來對小蝶百依百順,養成了習慣。才釀就今天的小賤!
“有機會我們要去找一趟張寡婦。這個事情肯定沒有這麽簡單。”古麗總覺得有點神乎其神的感覺。
“哦。”小賤一聽到回家就沒興趣。畢竟這十裡八鄉的臭名聲不知道有沒有隨著年代的久遠消失一點?萬一以後跟著古麗回去, 小賤的事跡還流傳至今,可就丟人丟大了。
“力量之源被搶走了?”第一個問題雖然解決的不是很圓滿,可古麗也了解一二,心裡多少有個數。這第二個問題古麗就完全不明白了,殺手到底有沒有搶走了力量之源?為什麽在離開的時候沒有殺了他們兩個?
“沒有。力量之源在他們爭奪的時候,不小心灑到了我的身上。然後我就覺得灼熱難耐,不一會,力量之源就在我的胸脯上消失了。”小賤也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至始至終都稀裡糊塗。
“力量之源消失在你的身上?”古麗驚恐的問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見著光亮越來越少,直到最後完全消失了。”小賤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才好。
“怎麽可能?力量之源只有在特定的容器裡才能存儲。難道它又消失到了空氣中?”古麗想到了邱波波所說的上古神話,覺得不可思議。如果真的是再次消融到空氣中,那麽接下來,或許又會增添太多殺戮和爭奪。
“要不我們去問一問邱波波,他不是懂得多嗎?”小賤心想,既然古麗關於力量之源的知識都是從邱波波那裡得來的,那麽邱波波必然懂得會更多。
“不行,這件事暫時還不能跟邱波波說。”古麗立刻反對的回答。
如果讓邱波波知道力量之源就消失在小賤的身上,不知道又會想出什麽損招來達到不為人知的秘密。那麽小賤就太危險了。在沒有弄明白力量之源到底是怎麽回事之前,還是不能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