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大的專業程度還是很高的,不一會兒就在縫隙裡找到了機關的開啟辦法。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謝玄讓我們所有人都盡可能往後,別到時候這機關一開,我們這裡倒一大片。
剛子和六子都護在我前面,用他們的話說,全場除了徐達這個外人外,就數我最菜。
這個我不反駁,人貴有自知之明嘛。
我們所有人緊張的看著那面牆,但機關按下去許久,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德昌叔探著腦袋往前看,剛想張嘴說點什麽,突然被一聲巨大的哢嚓聲震住,緊接著一股煙塵撲面而來。
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我眨著一雙沉重的眼睛看四周。
入目之內除了謝玄兄妹外,所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蕩了不少灰塵,尤其是德昌叔,他整個就跟從水泥池子裡撈出來一樣。
剛子和六子則和我差不多,頭臉上落了不少,我們仨默默到一旁清理。
六子還調侃說他們這種沒睫毛星人,就不會有睫毛上落灰的煩惱。
我一邊用手把睫毛上的灰往下抖,一邊重重的歎了口氣,“鄙人也不想,奈何沒辦法。”
剛子說我的語氣十分欠揍,要不是情況特殊,我大約要被按在地上摩擦。
胡老大打開的機關是石像後牆壁上的一扇門,看樣子是一次性的,機關開啟時門就碎了,灰塵就是門碎裂之後蕩起來的。
謝玄第一個進去,門後仍舊是通道,只是這裡的通道壁畫更加繪聲繪色。
我再一次看到了西王母和東王公,其中還有一個渾身雪白的美麗女子,這大約就是傳說中住在中昆侖的昆侖神女。
只是這一次他們周圍多了四隻長相古怪的異獸,其中兩隻我認得,是山海經和古代神話中常提到的陸吾和開明獸。
三人和四獸之外還有一些人,這些人身上穿著羽衣,其中一個手中還拿著一根鑲嵌了寶石的權杖。
兩方人似乎在說些什麽。
剛子對這些不是很有興趣,見我看的認真,問我這上面都講了什麽。
我指了指蘇蘭,“你去問她,她肯定知道的更詳細。”
其實我就是不想說,這貨每次問問題也就算了,關鍵是給他回答問題的同時還得再生出許多旁的問題。
累啊。
我這話正和剛子的意,他屁顛屁顛的去問蘇蘭,蘇蘭說應該是關於昆侖仙國的建設吧。
“昆侖仙國?真的有這地方存在嗎?”
徐達突然冒出一句,我們幾個都扭頭看他,他不好意思的說:“我喜歡這些神秘的東西,曾經在古書上讀到過關於昆侖仙國的內容。”
蘇蘭像是很感興趣,邊走便問,“什麽書,上面怎麽講的?”
“漫畫,說昆侖仙國是一群舔狗的發家史,堪稱舔狗界的鼻祖和傑出代表。”
我:“......”
剛子:“......”
蘇蘭:“......”
蘇蘭沉默了一會兒見氣氛實在太尷尬,輕咳兩聲,“其實這麽說也沒有什麽錯,山海經中記載了昆侖仙國最初確實是一群人求王母求來的,只是後來的事情超出了王母的預期,事情就變質了。”
我沒讀過這些東西,也不知道到底什麽人那麽牛,竟然還能把西王母這種在神話裡堪稱頂級的大佬給舔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但不可否認,這一定是個很有趣的故事。
“說說,說說。”
剛子搓著手,
他就喜歡聽故事,尤其是這種傳聞秘辛。 “傳說中西王母煉製不死藥就是因為這個昆侖仙國的國民,似乎兩者早有淵源,早在昆侖仙國建立之前就曾依賴西王母的神力以極少人數統治百萬國民。”
蘇蘭說那時候這些後來的昆侖仙國國民還被是沃民國人,依附於強大的西王母生存,只是那時候更多的是西王母給他們什麽,他們就要什麽。
後來西王母因故離開了沃野,沃民國國民失去了依靠,沒多久就被底下的國民反抗而瓦解。
剩下的國民一路長途跋涉尋找離開的西王母,經數百年輾轉才找到。
“這麽艱辛啊。”剛子嘖嘖兩聲,覺得這個沃民國國民果然夠誠摯。
蘇蘭撇撇嘴,“肯這麽艱辛,自然有他們必須這麽艱辛的理由。”
從她嘴裡我了解到,原來這個沃民國國民是有自己的小心思,找到西王母之後極盡舔狗之能事,只為了讓西王母能幫助他們建立長久不衰的國家。
“所以他們想要的就是不死藥咯?”
我覺得有點扯淡,但不可否認,山海經裡的很多故事確實曾存在過, 只是有些被誇大誇張了而已。
“算是,只是西王母沒料到不死藥煉製的艱難遠超過她的想象,沒多久就有些獨木難支,這才有了後世傳聞中昆侖山之上不死藥一藥難求。”
德昌叔聽的入神,一直表示我們現在這座山上曾經確實住過神仙,就是從昆侖上下來的。
沒人理會德昌叔的絮絮叨叨,即便他說的是真的,那也是好幾千年之前的事,有什麽用。
況且這個神仙住的這叫什麽地方,一路上除了害人的玩意兒,還是害人的玩意兒。
“我記得山海經裡的昆侖並非如今的昆侖山,我爺爺讓我把匣子送到那裡,是什麽意思?”
蘇蘭搖頭,我隻好把目光投向最前頭的謝玄。
他根本沒在意我們這邊,而是在前面頂著壁畫看。
一路上壁畫都是昆侖仙國國民跪拜西王母的畫面,或是大雪紛飛,或是鳥語花香,倒是沒別的新鮮東西。
我心想難不成謝玄看的那塊有不一樣的東西?
想著腳下不由走了過去。
謝玄面前的壁畫確實和別處的不一樣,這塊壁畫很大,起碼頂得了別的兩三塊那麽大。
但上面畫的不是什麽祥和的畫面,而是如同九幽煉獄。
“這是...這是戰爭?”我看著上頭不少人手中拿著武器,是那種有些簡陋的冷兵器,甚至還有石頭之類的東西。
但這都不是最詭異的,最詭異的是那些人躺在地上卻睜大了眼,而遠處不時有睜大眼的人突然從地上直挺挺站起來。
這是起死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