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小林子大聲喊到,三人誰也沒想到這端婕妤說撞就撞,看那屏風可是石頭打磨而成,這麽用力撞去,就算是鐵桶,也得撞扁了。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美貌女子,要是撞個萬朵桃花開,那場景想想都讓人心寒。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端婕妤已經結結實實的撞在了屏風上,沒有三人想象的血腥場面,無聲無息的,就像飛蛾撲火,石入泥潭,端婕妤就那麽活生生的,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屏風裡。
三人面面相覷,難道是剛才的端婕妤根本不存在,是三人的幻覺,還是那屏風有問題?再見那屏風上畫面已不是剛才所見,畫面上神龍盤繞的的石柱下仙班羅列,有金童玉女,他們手持幡旗、傘蓋、貢品、樂器等,他們個個姿態優美,衣袂翻飛,女子高貴冷傲,男子器宇軒昂,其場面宏大、壯觀,讓人心生震撼,那端婕妤已經出現在畫面中,向前款款而行,與那眾位仙班向“長生殿”飄然而去,而後,那屏風之上不再有祥雲繚繞的畫面,只有一條甬道,被修葺的規規整整,深邃而悠遠,不知通向何方。
看來,那端婕妤是不是已經尋得長生之道,位列仙班。當下三人用心思索,那端婕妤已經進入屏風,是不是“先死而後生”?小林子也學端婕妤往屏風撞去,小林子沒敢用勁,但仍然是被屏風彈回來,幸好沒有虎到拚命去撞,要不非得來個現場“先死而後生”了。
小林子罵罵咧咧的站起來,看來此路不通啊,但是往回去是沒有路的,看來三人已經被困在這個未知的空間裡,看段婕妤不像是要害三人的樣子,但是前進不能,倒退不得,難道是要活活的困死不成。
“明哥,要是生子哥在的話會看出來這是不是奇門遁甲之術,可是我們三個只能靠強力是不行的,你看想想辦法我們這怎麽才能出去啊!”
“別著急,兄弟,看得出那段婕妤並沒有惡意,要不咱們三人早已經在地下陰司處接受審判了,咱哥仨做的事情心裡都明白,在人間不受個剮刑都已經不錯了,如今在地底下,非得被油煎了不可。如今之計,段婕妤既然能進,咱們也能進去,只不過是不得其法而已”。“咚咚,咚咚.........”說話間,忽然響起了砍木樁的聲音,這聲音和當初大夥聽到的聲音一樣,這已經是第三次聽到了。聽聲音來源,不像是身後發出的,倒像是屏風裡發出的聲音。
小林子循聲把耳朵貼近屏風,仔細聆聽,聲音更加清晰,就像在屏風後面一樣,正打算回頭告訴大明子這聲音就在屏風後面,沒來得及說話,那聲音已經到得近前,小林子往後急退,哪裡還容得小林子閃身,那屏風裡生生伸出一隻大手,那隻大手是尋常人三個手掌大小,上面長滿了豬鬃一樣的剛硬長毛,指甲彎曲,堅硬,已經長到了手掌肉裡,手掌肉老繭覆蓋,肉厚結實,手心無毛,皮膚微黑。這手掌牢牢地把小林子拽住,硬往屏風裡拽去。
“大明哥,鐵頭,救我”“小林子....”小林子和大明子同時喊道,鐵頭話語不趕趟,動作卻最快,一把把小林子拽住,延緩了小林子被拖入的時間,眼看小林子半個身子已經進入屏風,滿臉痛苦之色,大明子一把拽住鐵頭,僵持了四五秒鍾,三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腳已經離開地面,被巨大的力量拽著“飛”進了屏風之中。
三人進入屏風後,屏風外面剛才三人所停留處,一素衣白影飄過,長廊不見,哪裡還有路,只剩下黑漆漆的無盡空洞,
牛頭馬面,生死判官,一切場景如同未曾出現,皆慢慢虛幻,消失不見。 三人眼前一片昏暗,耳邊呼呼生風,看來那隻大手把三人拽進來順手就摔了出去,大明子和小林子那是啥心眼,進來後就雙手抱頭,“咣,咣”摔在牆壁之上,疼與不疼就不說,坐在那半天沒回過氣來。等緩過氣來,才聽到“咕嚕嚕,咣當,啪嘰”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感情是鐵頭身體沉重,落地後沒收住,直接滾了下去,先是摔了個七葷八素,然後就是他那大鐵錘,不知道砸著了自己沒有。
這是一條甬道,憑感覺是緩緩向下傾斜。甬道內基本沒有什麽光線,幸好在外面的時候大夥因為有光線,都把電筒放到了包裡,要不現在也不知道電筒能摔到哪裡,四周一片寂靜,小林子爬起來,拿出電筒,打開手電電門,落入光圈裡的一幕差點沒讓小林子背過氣去,只見自己面前出現了一張大臉,幾乎和自己的臉貼在了一起,那張臉,樣子像人,塌鼻哄嘴,眼珠咪著,滿頭秀發倒是柔順,卻長著一身長長的豬鬃,大手大腳,胸前有一對碩大的**,明顯的是雌性。那“人”就坐在小林子面前,坐著也比小林子高半頭。
“媽呀,這什麽玩意”小林子嚇得轉身就跑,那“人”一隻手就把小林子提溜起來,舉到面前,咪縫著一對小眼睛仔細的瞧,還“吧嗒吧嗒”嘴。然後把小林子從左手扔到右手,當做玩具玩了起來。
大明子已經聞到了一股明顯的尿騷味,看來小林子第二次失禁,這泡尿算是救了小林子,那“人”也聞到了這特殊的氣味,嫌棄的把小林子扔到一邊,還聞了聞自己的大手,顯得頗為滑稽。大概動物的特性就是以尿液圈劃領地,那“人”明顯的反感小林子的尿液,甩了甩大手,托著兩個碩大的**,頭也不回往前奔去。“叮咣”跑到下邊,估計是讓鐵頭拌倒了,那“人”連滾帶爬的向甬道下滾去。
要不是身處險境,大明子差點笑出聲來,“兄弟,那個是母的,估計是看上你了,你這也不爭氣,還嚇尿了,得,到手的媳婦你算是丟了,那東西能在這裡存活,就必然有出路,我們跟著他她,估計就能找到出口”大明子不由分說,拉起小林子就往下追去,半路看到鐵頭正在揉屁股,估計是讓那“母夜叉”踩了一腳。
三人急追下去,哪還有那“人”身影,幸好這甬道內並沒有岔路口,一直斜著向下,甬道內黑暗,三人正急行,忽然腳下踩空,瞬間落入一巨大空間,也不知道這是何人設計,具體有什麽作用。三人隻覺得所落入空間極大,心中無不焦躁,這要是落入下方實地,還不都得摔個腿斷胳膊折,沒想落到實地之上,竟然並不著力,而是斜坡,這樣就把下落的重力都卸掉了,三人借著下落的勢頭,向前快速滑出,地勢猛然提升,三人又向高處蕩去,就像做了滑梯一般。眼看已經蕩至對面最高處牆體,去勢已經力竭,三人又滑了回來。
直至落入最低處,大明子和小林子都打起手電筒,仔細打量,這就是個球體,三人正在球體的最底端,剛進來的那一面看不到進來的洞口,估計是距離較遠,爬回去是不可能了,往另一面看,隱隱約約的能看到有一面內凹形狀的牆體,所幸牆體不高,能看到牆體頂端,三人合計一番,往回走沒出路,只能往前走了。鐵頭掏出繩索,繩子一頭拴好錨鉤,小林子用手電照著牆頭,鐵頭用力一甩,正中牆頭,用手拽了拽,能禁住一個人的體重,鐵頭,大明子,小林子依次手拽繩索上牆,往另一邊一照,黑咕隆咚,深不見底。大明子將錨鉤改變方向,抓住繩索,向另一側滑落。繩子盡頭。也到了底部,仍然是內凹形狀,就如同坐在了鍋底。小林子第二個下到底部,無巧不成書,沒有意外就沒有了故事,鐵頭下滑至半路,由於體重過重,也許是大明子沒有將錨鉤掛牢,繩子忽然脫鉤,鐵頭手上沒了著力點,瞬間加速,滑至底部,速度已經相當的快,生生的撞在正在說話的大明子和小林子身上,三人就著慣性一下子滑出“鍋沿兒”,衝出甬道,如同下餃子一般接二連三的摔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