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收回工兵鏟,對方是白日的聲音,“是你白日”我急忙喊到,“是我們,隊長”白日白月異口同聲的說到。
原來和我交手的是進洞就失去聯系的白日、白月兩兄弟。
點著了幾根蠟燭,整個大廳裡明亮起來,本來吳老和曉曉的失蹤就讓我心焦,看到白日、白月回到隊伍裡來,總算是有一個好消息。“你們倆怎麽回事?怎麽擅自脫離隊伍?這個隊伍裡你們的職責是什麽?這個事就不用我說了吧!”我有些不滿。
“隊長,我倆下到洞口裡就再也沒看見你們,我們還等了很長一段時間,你們去哪了?”白月相對於哥哥白日,還是比較善於言談,搶著說到。
“你們倆不是還拉了我一把麽,怎麽還不等我一下呢?還沒等我叫你們,你們倆倒是跑的飛快!”我一聽白月的話,就更加的氣不打一處來。
“我們拉你?沒有啊,隊長,我們下到洞裡就再也沒見到你們,我們也壓根就沒拉你啊隊長,要不我們能不等你嘛!”白日、白月莫名其妙。
“你說什麽?沒拉我?”我腦袋轟的一下,那我進到洞口是誰在拉我?那雙手涼涼的,但是有一些柔軟,有些潮濕。我急忙拿起白日、白月的手仔細端詳,試了試手感,他倆的手還是有一些硬,也就是說,拉我的確實不是他們的手,難道這山洞裡還有別的人?或者是別的東西?我不自覺的把目光放到那台階上的石棺之上。
“白日、白月、巴蛇,有蹊蹺,我們看看那棺材到底是怎麽回事?不弄明白了,再往前走了會更危險”。
幾人迅速登上台階,也不管是不是有機關,白日、白月的回歸,確實給整個隊伍增加了士氣。台階上倒是沒什麽機關,暢通無阻。來到石棺之前,我用工兵鏟插入棺蓋與棺體之間的 縫隙,用力一翹,巴蛇和白日、白月橫向一推,這幾個人都是硬岔子,小小的棺蓋哪禁得這幾個人折騰,“嘭”的一聲掉落在地上。但是並沒有多少灰塵,看來這山洞通風極好。拿狼眼往裡一照,卻見那棺裡靜靜的躺著一將軍,鎧甲已經不是那麽明亮,頭髮已經花白然而屍體卻並未腐爛,也許是這山洞中常年通風,這將軍斜飛的英挺劍眉,一雙眼睛閉著,細長蘊藏著銳利,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靜靜的躺在那裡,卻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又盛氣逼人,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我倒吸了一口氣,這家夥好像並未死去,只是睡著了的感覺,讓人忍不住的想去試一試他的呼吸。
眾人也是很驚訝,這地下山洞裡竟然還有這等奇異現象,這雖然不是墓裡,是陪葬坑,但這風水卻是沒得說,竟然使肉身千年不腐。
“哥,小心!”小羊倌的聲音在耳邊想起,不知都什麽時候小羊倌已經來到我的身邊,他看到了將軍屍身,趕緊提醒我。“怎麽了妹子?”我知道小羊倌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他,他沒死,他還活著,可卻又不是活人!”小羊倌語無倫次的說到。
這話聽起來莫名其妙,沒死?還是活人?那是什麽東西?這是什麽話,這將軍是不是和班婕妤一樣沒有呼吸,沒有脈搏,但是還有活動能力,而班婕妤明顯是活屍,可這個那豈不是僵屍?僵屍有很多種,紫僵,紫僵一般是指死後不久的僵屍,因而身體呈現出淡紫色,紫僵無法自由行動,屬於僵屍的不完全形態;白僵,屍呈白色,這種僵屍很好對付,
他行動遲緩,怕光,也怕火,怕水、怕雞、怕狗、甚至怕人;綠僵,屍體散發出的屍氣和僵屍的身體為綠。和白僵相比,跳躍極快,不怕人,不怕家畜,唯獨只怕陽光;****體身上長出毛發,是出了名的銅皮鐵骨,修為越高,身體越結實。行動敏捷,躍屋上樹,縱跳如飛,開始不畏懼凡火,甚至還不畏懼陽光;飛僵,飛僵顧名思義,就是會飛的僵屍,一般都是修煉千年之久,這種僵屍極其厲害,不僅不懼陽光和刀劍,還會使用法術,一般的道士無法將其降服;遊屍,會隨著月氣因時節移動,居無定所;伏屍,千年不朽的屍體,無法移動;不化骨,人死後身體某些部位因為精神灌注而使其部位屍骨不化,這一塊不化的骨頭便被稱為不化骨,色黑如磐石,如果久得日月,也會為禍人間。 眾人全都看得呆了,二蛋一聲驚呼“二……二叔,這要是拿出去賣了,咱們可發大財了!”二蛋的話音沒落,只見那將軍屍體面部慢慢變化,面部肌肉慢慢萎縮下去,就像一下子失去了水分,皮膚慢慢變黑,兩隻眼睛慢慢的萎縮成兩個深深地黑洞,鼻子已經不見,上下的嘴唇乾枯,開裂,露出兩排黑齒。更可怕的是黑黑的乾皮上慢慢的長出了黑色的絨毛,和花白的頭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隨著黑色絨毛的變長,上牙床的兩顆獠牙一寸寸的拱了出來。
“啪嘰”原來是二蛋,他哪裡見過這種陣勢,一屁股墩坐在地上。饒是巴蛇,白日,白月當過兵,戰場上殺過人,也勃然變色。邊軍早已經身體如篩糠。只有我和小羊倌非常淡定。原來小羊倌說的活著,但是又不是活人的意思就是僵屍。而且是毛僵。
“這是屍變,大夥別慌,快拿黑驢蹄子”幾人中只有二蛋相信我的話,他的背兜裡有黑驢蹄子,等二蛋哆哆嗦嗦拿出黑驢蹄子時,那僵屍已經張開了嘴,“哈……”就像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從嘴裡冒出一股綠色的煙霧,騰的立了起來,二蛋的驢蹄子一哆嗦,掉進了石棺裡面。
“哢嚓”白日手快,手起刀落,一刀砍在僵屍大腿上,可是隻留下一道刀印,要說那腿上並沒有甲胄護體,可是砍上去,只是落下了一層剛剛生成的絨毛,白日手中的刀脫手而飛,看來這僵屍真的成了銅皮鐵骨。
那僵屍大腿並不會回彎,直直的跳起來,直衝白日落下去,手臂向前伸直,眼看那手上黑黑的指甲很長,已經向內彎曲,五指如刀,這要是插到人身上,非來個透心涼不可。說時遲,那時快,白日,白月不愧是孿生兄弟,僵屍下落的瞬間,白月早已經飛身而起,雙腳狠狠的踹在僵屍腰上,這一下力道極大,僵屍隻偏離了尺許,而白月已經被彈了出去,手中的刀砍在僵屍肩膀上,也脫手而飛,估計他沒想到僵屍的身體這麽堅硬。白日抓住刹那的機會,滾了出去,然後猛地左腿跪地,左手支撐身體,右手斜著後揚,抬起頭死死盯著僵屍落下的方向。此時白月被彈出來也已經落地,一個完美的後空翻,右膝跪在地上,左手斜著向上後揚,右手支撐身體,抬起頭死死盯著僵屍。和白日一樣的姿勢,一樣的動作。不知道哥倆就是這麽配合的還是兩個人一個左撇子,一個右撇子。從兩個人身上發出凌厲的殺氣。就像是即將撲食的餓狼,凶狠、專注!
“媽的,老子還不信了”巴蛇惡狠狠的罵到,端起半自動就是一梭子,都打在僵屍左肩膀上,別說,熱兵器就是有威力,子彈穿透了鎧甲,僵屍“噔噔噔”的後退,子彈雖然沒穿透過身體,但是僵屍明顯身體偏離了好幾度,不過這並沒影響僵屍的速度,僵屍也會撿軟柿子捏,再加上邊軍塊大肉多目標大,“嗖”僵屍向邊軍縱躍而去,這時白日,白月也同時飛身而出。
“媽呀”邊軍大急,轉身就跑,沒想到僵屍,白日,白月速度都快,三人一屍扭成一團。
邊軍雙腳蹬著僵屍腦袋,僵屍雙手“抓”著邊軍屁股, 白日,白月各抱著僵屍一條胳膊,我顧不得多想,上去抻著僵屍雙腿,使勁一拽,“滋啦”邊軍屁股蛋子上的衣服,連著皮肉就下來一塊。疼得邊軍“嗷”的一嗓子。僵屍也被拉開。
“快,打關節”我衝巴蛇大吼。巴蛇立刻會意,此時白日,白月還按著僵屍雙臂,我還按著僵屍雙腿,巴蛇上來用大腳踏住僵屍的後背,“啪啪”兩槍近距離的打在僵屍雙腿膝蓋關節上,大夥松開手,這僵屍哥們也夠可憐的了,讓我們幾個高手這麽群毆,這好像有點不講究了,太摧殘的感覺,總之讓人忽然生出一點同情心來。
大夥放開手,再看那僵屍已經不能站立起來,只能徒手往前爬,尖利的獠牙深深的扎進地下,雙手胡亂向前揮著,看著倒有幾分可憐。
大夥圍過去查看邊軍傷勢,不嚴重,不過這是僵屍毒,治療起來可能有些難度,眼看那僵屍不再動彈,巴蛇過去,打算在腦袋上補幾槍,腦袋打碎了,多厲害的僵屍也不可能作怪了。可就在這時,那僵屍忽然就那麽趴著抬起頭,喉嚨裡發出了怪異的聲音,就像撕扯破布一樣,生意穿透力很強,讓人聽了心臟很是不舒服。
“我讓你再叫喚”巴蛇也是個狠人,“砰砰”幾槍,就把僵屍腦袋打成了馬蜂窩,爛皮球,根本看不出來那是腦袋。僵屍立刻就一動不動了。
大夥剛喘了一口氣,忽然來時山洞方向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聲音很大,看來是人在地上蹦跳的聲音,大夥齊齊的把狼眼手電照向來時山洞方向,細一看不禁驚的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