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蛇和我們一起到達位置,看到這一幕,饒是當過兵的人也是瞠目結舌,這就是神話之中吸天地之精華的修煉啊,可是看那怪物卻只是石頭。“哥,看來這就是麒麟了,只有晚間月圓之夜才回會顯化真身,也難怪這麽多年沒有人能找到石麒麟”小羊倌雙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身體微微顫抖,可能是累的,也可能是見到這麽壯觀的景色有些激動。
“巴蛇,趕緊聯系其他人,到這裡匯合。”我立刻吩咐巴蛇,這一次隊伍裝備都現代化了,配備了當時只有軍隊才配備的對講機。相當於後來的簡易手提電話。
因為帶著裝備,補給,大隊伍來到時已經是後半夜,麒麟吞月的現象早已經不在,斷崖對面只剩下山丘上孤零零的巨石,沒有了月光的直射,那玉麒麟早已經消失不見,遠遠看去,那對面巨石就是一個孤零零的大鯉魚,靜靜的橫臥在山丘上,早已經失去了剛才的氣勢,就像一條案板上待人宰割的魚,怪不得這些年這麽好的風水沒被人破壞,趙佗墓保存的那麽完好,就是這麒麟收斂了氣勢,隱藏了他原有的外貌,想這麒麟或者是當初的設計者精通風水玄術,這看似不動的麒麟,早已經通靈。這就是和人一樣,隱藏鋒芒,往往是最後的勝利者。
經過商議,營地就扎在這裡,不過今晚就不再扎營,把帳篷等物資就地藏好,隻帶下墓用的裝備,天一亮就下到對面山丘之上,估計墓地入口就在附近,吳老和曉曉肯定也是發現了這裡,下到對面後不知道遇到什麽情況和大夥失去了聯系。
後半夜無話,大夥各自找避風的地方小憩一會,我靜靜的摟著小羊倌,坐在一塊避風的石頭後面,輕輕的吻了吻她的光潔的額頭,小羊倌本來是大家千金,可是卻跟著我受了那麽多的苦,他不圖什麽,就這麽靜靜的守著我,不知道是我上輩子修來的什麽福分,輕輕的吻著他,心卻越來越暖,越來越近!
天蒙蒙亮,大夥裝備整齊,這次隊伍裡都配了熱兵器,我把給我的半自動放到包裡,仍然拿著我的工兵鏟,這回可是純正的德國造,二蛋發了一把火焰噴射器,這玩意的作用可比自動步槍厲害,一掃一大片,想當初兩把獵槍也能闖靖王墓,看現在的裝備,就是遇到了僵屍窩,估計也沒什麽問題。就怕這墓下有未知的東西,就像小羊倌讓竇綰上身一樣,那是熱兵器解決不了的了,不過大明子也預備了一些讓幾個當兵的不屑的東西,比如黑驢蹄子,黑狗血,公雞血,這些東西讓邊軍、白日、白月好個不屑,說我們迷信,倒是巴蛇沒有發表意見,這讓我對巴蛇又有了一番看法。
為了保險起見,我給小羊倌也要了一把小型手槍,後坐力不大,關鍵時刻自保是沒問題。
清晨一縷陽光照射到斷崖上,斷崖下霧氣騰騰,看不到底,看到對面山丘,離得卻並不遠,根據計劃,由白日、白月兩兄弟下到崖底,再到對面石麒麟上栓住繩索,大夥順繩索滑過去,這樣大夥就不用下到崖底,減少傷亡,白日、白月剛要往崖底滑落,被我猛然叫住,我在白日、白月放繩索的不遠處,看到有一棵粗壯的樹墩,樹乾已經腐爛,清晨的霧氣漸漸散去,那樹樁之上,竟然拴著一截手指粗細的登山繩。
大夥急忙走近,這繩索就是我們自己的裝備,看來吳老和曉曉還是沒有通知我們自己下去了,具體為什麽沒有回來,還是遭遇了不測,這就不得而知了,為了保險起見,大夥把帳篷等不能帶到墓下的物資裝備都隱藏好,
又加了幾條粗繩索,索性大夥就順著吳老他們倆的路走,至少這樣可以第一時間對吳老和曉曉進行救援。 繩索是加長的,每根繩索都有二百米,三根接在一起,足有六百米,斷崖的截面光滑,把繩索一頭拴上大石頭,往崖下放,直到繩索放到頭了,繩索依然筆直,這就說明一個問題,六百米還沒有到崖底,這越秀山理論上三百多米,看來這底下並不是山腳,我們要下去的,是位於鯉魚頭山下不為人知的深淵。
眾人順著繩索慢慢下滑,一百多米以後,能見度已經不足十米,越往下,霧氣越濃,還好的是,這濃霧只不過就是普通的水霧,並不是瘴氣一類,否則眾人早已經支持不住了。再往下,會隱隱約約看到崖壁上到處是黑黝黝的洞穴,每隔五六米就有一個,寬可以進的去馬車,整個崖壁就像馬蜂窩一樣,這要是讓密集恐懼症的人看見,非的撒手不可,我緊緊的護著臨近的小羊倌,真怕這山洞裡鑽出來什麽東西,所幸過了二百多米,山洞裡也沒什麽動靜,眼看繩索即將到頭,但是身下用強光手電往下照,透過濃霧,雖然照出去並不遠,但是一二百米還是有的,下面深不見底,隱隱的有水流聲傳來,看來崖底是湍急的河流。本想再接一截繩索,但底下情況不明,再加上大夥已經精疲力盡,不如就就近鑽入山洞,稍作修整。
繩索最底下的是白日、白月,在我這個位置我已將看不到他們哥倆的身影,我和他們喊話,挑最寬闊的山洞進去,感覺身下的繩子一松,估計他們哥倆已經進入山洞,我往下滑,幾分鍾後,從崖壁上伸出來一隻手,嚇我一跳,仔細一看應該是白日的手,不過有些白皙,可能是長時間被水霧浸泡,已經失去血色,我伸出手,拽住了那隻冰涼的手順著力道往山洞裡一蕩,人一下子就進入到山洞中,我沒敢撒開繩子,我的上面就是小羊倌,我撒開繩子怕她再滑過了站,我沒回頭看白日白月,眼睛始終盯著繩子,看著小羊倌的秀氣的小腳慢慢的出現在繩索上,等她全身都出現在我的視線裡,我一把把小羊倌摟過來,小羊倌一下就進入山洞,撲在我的懷裡,小羊倌臉一紅,輕輕推開我,我回頭往身後看,身後還哪有白日白月的身影?
這兩個人也太心急了,怎麽不等大夥一會,聚齊了再研究怎麽走,我有些惱怒,但是現在主要的事情是後面還有三個人,我晃動手電,後面的二蛋,邊軍,巴蛇依次的進入到山洞之中。
山洞裡的能見度比外面的還要高,霧氣只是在外面飄著,卻湧不到山洞裡來,我把情況和幾個人說了一遍,大夥也覺得這白日白月有些草率了,大夥稍做了一下休息,既然來了,索性就探探這洞內有些什麽?
山洞明顯是人工修葺,洞壁明顯有人工斧鑿刀刻的痕跡,不過條紋很奇特,都是斜斜的往洞的深處傾斜,就像是要在洞的深處匯合一樣,山洞很寬闊,絕對能夠容得一輛馬車通過,洞內並沒有什麽東西,空無一物,往裡走了大概二三十米,一拐彎,眼前的景象卻讓大夥瞠目結舌。
再往前洞內更加寬闊,卻有一些微微的向右、向下的弧度,洞內無數的紅漆巨棺排列整齊,棺頭朝外,就像一對威武雄壯的軍隊要出兵打仗一樣。往前看,卻看不到盡頭,我拿出羅盤,看了一下方向,明顯我們是我們是往石麒麟山反方向走,但是看方向又像是往石麒麟山方向迂回,不知道這古人是什麽意思。
既然大夥猜不出什麽,索性就開館看看,到低這裡藏著什麽貓膩。
“巴蛇,邊軍,搭把手,二蛋保護好小羊倌,咱們看看這棺材裡藏著什麽貓膩?”說著話,我走進棺材,看著棺材並未封棺,所謂的封棺上回書說過,就是“殺釘”,用桃木或者鐵釘把棺材封死。我把工兵鏟插入棺蓋縫隙,用力一撬,邊軍肥碩力氣大,巴蛇更不用說,人高馬大的,兩人沒怎麽用勁,棺材蓋子早已經飛了起來,“咣檔”一聲砸在地上,立即地上塵土飛揚,大夥趕緊屏住呼吸,眯起眼睛。二蛋心思細膩,早已經把小羊倌拉到一邊,抬起他的火焰噴射器,對準了棺材。
過了一陣,眾人看並沒什麽反應,都湊過去,只見那棺中所躺之人為一將軍或者兵士,盔甲已經褪色,手中捧著長劍,屍體倒是並未腐爛,只是灰黑色的皮膚早已經貼在臉上,雙眼空洞洞的,沒了眼仁,嘴唇的皮膚早已經風化,露出灰黑的牙齒。這士兵早已經成了一具乾屍,死者表情安詳,看來生前並未受到什麽痛苦,失去水分的頭顱鑽在碩大的頭盔裡,顯得有些滑稽。看來這山洞常年通風,倒是個能夠保存屍體的好地方。眾人連著掀開幾具棺槨,裡面的情況都是如此,看來這只是陪葬的士兵,並沒有什麽稀奇的地方,眾人把棺材蓋子從新放回去,這是對死者最起碼的尊重,這些人生前對主人忠心耿耿,死後也默默的守候著主人,這樣的人雖然有些迂腐,但是還是值得人尊重的。這個山洞成一定的弧度往下延伸,我們沒停留一直往前走,就是看看盡頭到底是什麽?一路上棺材至少有幾百具,直到大夥忽然走進一個大廳裡面。
大廳很開闊,基本沒什麽光線,打著了狼眼手電,環顧一下四周,看到大廳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穹頂是圓形的,就像北方遊牧民族的蒙古包,大廳的四周全是洞口,密密麻麻的,就是和我們進來的那個洞口一樣的通道。我忽然明白了,原來我們在崖壁上看到的洞口都通向這裡,每個山洞都不是平行的,都是向左、或者向右傾斜,並且緩緩向下,最後都匯聚到這裡,這裡的地勢我估計已經和地面距離超過了四五百米,如果我們順著繩子滑下去,也許崖底盡頭就是河面,我們是永遠也找不到這裡來的,看來來到這裡是真的走對路了。
大廳四周都是進來的洞口離我們十幾米的大廳中心是一圈石刻欄杆,欄杆裡有九階台階,台階上是一十米見方的平台,平台上只有一石質棺槨,別無他物,簡陋而淒涼。
“二叔,這是進入趙佗墓了?就這麽簡單啊,看來我二蛋自己也能獨闖越王墓啊!”二蛋一臉的不屑,在那裡自吹自擂。
我“啪”的給了二蛋一下子“不懂別瞎說,這只是南越武帝陪葬的將軍,至少這還不算墓,只能是陪葬坑,怎滴,這就沾沾自喜了?”
也難怪,要是二蛋下到靖王墓裡,他就不會這麽瞎勒勒了。還是沒見過世面啊。
“哥,我能看到這棺材上面的肅殺之氣,哥要小心。”小羊倌對我說到,這孩子,和我說話的時候口氣也是弱弱的,這要是外人看來,這哪是一個下墓的主。
“大夥要小心了,別觸碰機關,石棺裡面不簡單,大夥別惹麻煩,咱們還是找出路要緊。”我小心翼翼的吩咐大夥。
大夥說著話,轉過石台一半的時候,二蛋自告奮勇的走在前面,差點沒和對面的人撞了一個滿懷,二蛋剛要喊,對方身手敏捷,早已經一個漂亮的近身擒拿,把二蛋摁在了地上,我抄起工兵鏟,早已經揉身而上,一工兵鏟拍向摁住二蛋的人,哪曾想橫向裡突然出現一把軍用開山刀,“啪”的一聲架住了我的工兵鏟,對方力量很大,震的我手都發麻,我隻用了四成力量,如果我掄圓了,結果不是我的工兵鏟脫手,就是對方的開山刀脫手。剛想改變招式再來一家夥,猛然聽到對方開口“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