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拍賣所裡面拍賣的貨品,是實打實的詭秘,還是一些受到詭秘所影響的東西?”
“受到詭秘所影響的東西本身就會漸漸地變成詭秘。”
“這些東西往往是因為什麽原因而受到詭秘的影響?”
“能力。”
“可以給我舉個例子嗎?”
“我有一項能力叫做‘繪畫’,所以我可以通過我的能力來讓一支筆具備畫著什麽,就會誕生出什麽的能力。”
(神筆馬良?)
“這會不會太過誇張?”
“當然需要代價,如果使用者只是換一張100元大鈔,那麽他可能只需要付出一天時間,精力萎靡不振為代價。
可如果他要畫出一條龍,那麽可能他龍還沒有畫完,就已經死了。”
(所以白老師,再戴上那副眼鏡之後,才會出現精神不振的狀況。)
“那這些物品會不會具備著自主的攻擊的能力?”
“如果是使用攻擊類能力影響的物品,那麽這件物品也會有在特定條件下攻擊的能力。
如果是使用強化類能力影響的物品,就會使得使用者得到對應的增幅效果,但同時也會降低使用者的理智。
當然,也有可能出現一件物品受到多種能力影響的情況。”
(這樣麽,所以那副眼鏡也有可能還具備著別的能力。)
“謝謝,那麽我先走了。”
蘇念正想離開,可就在這時,“畫”卻再次開口。
“老板,如果您真的遇到了一些什麽詭秘物品的話,可以使用這件東西將對方裝回來,可以當作拍賣品來填充庫房。”
蘇念扭頭,一名女仆拿著一個袋子從員工通道當中走了出來。
在這個袋子內部則鍍了一層銀。
“好的。”
蘇念接過了這個鍍著銀的袋子,離開了拍賣所。
(原來拍賣所裡面還配備著這種專門用來存放詭秘物品的袋子。)
蘇念在地下室的一個櫃子當中拿出了一袋銀粉。
(銀粉已經快用完了,看來還得再去買一些。
說起來有關於拍賣會的時間流速的問題,我今天也沒有問。)
蘇念關掉地下室的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坐在床上,沉默地看著時間。
2:01。
2:02。
聲音消失。
(又延長了一分鍾。)
……
“蘇念,昨晚的數學作業實在是太難了,你把最後一題給我看看。”
第二天一早,蘇念剛進教室,他平日裡的一位好哥們兒就趕緊跑到他身邊,要作業來“參考參考”了。
“你肯定又沒寫作業,不過昨天晚上的數學試卷,的確是稍微有些難度,最後一道題目,你抄個前三步就行了,後面的步驟你要是做出來了,老師只會認為你是抄的。”
蘇念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我自己啥本事,我自己還不清楚嗎。放心,本來就沒打算抄全。”
好兄弟拿了試卷笑嘻嘻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今天的早自習就是白老師的,我或許可以先觀察一下。)
蘇念把作業全部交掉,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一邊擺弄著自己放在桌上的一個自己閑暇時做的小工藝品,一邊和周圍的同學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當然,有些話題他一點也插不進嘴。
就比如什麽“吳簽”的,
畢竟他這幾天都沒有看過電視,也沒有看過手機。 很快,早自習的鈴聲就響了。
白育頂著個黑眼圈走進了教室,她感覺自己昨天格外的疲勞,就算是昨晚早早的就睡覺了,今天的精神狀態依然不是很好。
(看來因為那副眼鏡的副作用,她的精神狀態受到了很嚴重的影響。)
蘇念觀察著白育,心裡想到。
白育並不是一個早自習就讓學生們自己學習的老師。
尤其是現在還是高三的情況下,基本上每一節自習課,白育過後想辦法拿來給她的學生上課。
“我們講一下昨天課上做的模擬習題,在這裡我要說一下,個別人最好最近不要再吊兒郎當的,40道題目錯了將近20道題,還想不想考大學了。
現在全部把習題冊打開來,等講完了,我再把你們的答題紙發下去,一會兒訂正好了,一個一個拿過來給我看。”
白育開始給學生們講解起了昨天的題目。
(奇怪了,這個蘇念昨天給我一種沒有認真聽講的感覺,今天怎麽又給我一種在研究我的感覺。)
白育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今天蘇念看著她的眼神中充滿著考究和琢磨。
這種考究和琢磨,絕對不是針對黑板上的題目,針對的就是她。
(是我今天身上哪裡穿的不對麽?
化妝我今天早上也畫了呀。)
白育開始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今天的穿著打扮有什麽問題。
作為一名29歲的偽青年女教師,她在這一塊還是比較在意的。
頂著這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白育今天這節早自習的課上得非常的難受, 本身精神狀態就不好,再加上這種如芒刺背的感覺就更加了。
(根據昨天“黃皮書”的描述,她應該只能通過眼鏡感受到別人是否有在認真聽她講話,但是今天她似乎發現我一直在觀察她的神情狀況。)
蘇念自信憑借著自己的模仿能力,就算是專門的心理大師過來,剛才也只會覺得自己正在認真地上課。
(難道那個眼鏡的能力出現了增強?
如果是這樣的話,情況恐怕非常不妙。)
蘇念打開了背包,昨夜“畫”給他的鍍銀袋子就放在裡面。
而蘇念的口袋裡也放著他專門帶過來的銀粉。
(現在人太多,不適合貿然的前去,等中午午休的時候再去。)
白育所在的是一個雙人辦公室,但是每到了中午午休的時候,她辦公室裡的另一位老師就會到他所負責的班級裡面去看管午休。
所以那是一個非常好的給蘇念單獨面對白育的機會,就算真的出現了什麽問題,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至於危險性,在詭秘面前,人多人少,或許並不會有什麽差別。
相反,如果還有別的人在,真的出現了問題引起躁動的話,還會影響到他。
“蘇念,這道題能給我講解一下嗎?我剛剛上課沒有聽懂。”
一名女同學有點羞怯地拿著習題冊站到了蘇念的身邊,打斷了蘇念的思考。
“好的。”
蘇念對著女生露出了和煦的微笑。
(啊!好帥!)
女生癡癡地想到。